路西斯还未来得及回应，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无数骸骨手臂破土而出，抓住两人的脚踝。达顿的狂笑在禁书库回荡："可怜的小骑士，你以为牺牲寿命就能赢吗？"
蕾娜的剑锋突然黯淡了一瞬。就是这个破绽！达顿的本体从阴影中突袭而至，骨刃直取她咽喉。
"铛！"
一柄银色佩剑及时格挡。斯蒂芬皇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晨曦剑架住骨刃，火星四溅。
"殿下？！"
"专心战斗！"斯蒂芬的剑招凌厉如风，将达顿逼退三步，"晶体就在他体内，必须完整取出来！"
三人瞬间形成默契的三角阵型。蕾娜的圣剑重新亮起，但每亮一分，她的白发就多出一缕。路西斯看得真切，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速战速决。"她低吼一声，魔焰在双手凝聚成爪。
达顿突然分裂成八个幻影，每个都散发着真实的气息。"没用的，我能存在于每个空间裂隙中！"
八个达顿同时结印，地面升起骨牢将三人困住。蕾娜咬牙挥剑，圣剑的金光明显比之前暗淡。"继续这样下去..."斯蒂芬担忧地看向她。
"我没事。"蕾娜抹去嘴角的血，眼神反而更加坚定，"路西斯，还记得我们以前练习过的战术吗？"
路西斯血瞳微眯，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图。两人同时跃起，魔焰与圣光在空中交织。
"愚蠢！"达顿的八个分身同时举起骨刃，"这种程度的..."
他的嘲讽戛然而止。斯蒂芬的晨曦剑突然插入地面，银光如涟漪般扩散，八个分身动作同时一滞。
"就是现在！"
蕾娜的圣剑爆发出最后的辉煌，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贯穿最近的分身。路西斯则分裂出六道火焰残影，同时攻击其余七个分身。
"圣剑奥义·生命之光！"
"魔王禁技·七重炼狱！"
金光与紫焰在空间中碰撞、融合，最终形成螺旋光柱将达顿的所有分身吞噬。在刺目的光芒中，路西斯看到蕾娜的白发已经过半，但她的笑容依然明亮。
"砰！"
达顿的真身从空中坠落，胸口的核心布满裂纹。斯蒂芬精准地一剑挑出结晶，黑色物质如潮水般退去。
"不...我的..."达顿挣扎着想要抓住结晶。
路西斯最后一拳轰在他脸上："替所有受苦的人报仇。"
禁书库一片狼藉。蕾娜瘫坐在地上，原本银白的长发已经变成雪白。
路西斯颤抖着手指拂过那些白发，喉咙发紧："蕾娜..."
"还挺好看的，不是吗？"蕾娜虚弱地笑着，伸手想摸剑却扑了个空——圣剑在最后时刻已经化为碎片。
斯蒂芬小心地捧着结晶走来："至少二十年寿命...你明明知道的。"
"值得。"蕾娜看向路西斯恢复正常的左眼，"而且...我偷偷留了一手。"
她从怀中取出最小的一块圣剑碎片，上面还残留着淡淡金光。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骑士团的人们。
斯蒂芬迅速将地图塞给路西斯："北境晨曦修道院，圣泉能缓解寿命损耗。"他顿了顿，"父皇那边..."
——————
（接下来会开启新的篇章。还请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