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白素昕的灵魂被吸引,在这片空间中,洛云的灵魂是绝对的主宰。
白素昕被牵引到拘魂阵的位置,大感不妙,急忙想要逃脱,却发现已经被封锁了路线,拘魂阵也开始运作。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渐渐消失,身上的色彩都淡下许多,她怒不可遏!
强烈的灵魂震爆响彻在洛云的天灵,洛云咬紧牙,露出痛苦的神色,他难以支撑,双腿直接跪下,上半身趴在床上。
澈和炎正青立刻灵魂出窍,打算帮助洛云。
“不行,他天灵已经容不下更多的力量了,会撑爆的。”这一次连澈都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有些手足无措。
“相信他!”
洛云缓过神来,第一时间先查看白元怜的状态,仍是紧闭着双眼,好在没有消散。
他表情凝重,经过取魂帽和拘魂阵的削弱之后,白素昕仍然是一个劲敌!
他不敢大意,为了防止白素昕偷袭白元怜,他只能先出手压制,千念之涌发动,数到攻击如同毒蛇一般飞咬向白素昕。
白素昕面色同样不好看,她被削弱的厉害,本身又是一道残魂,并不会什么灵决,面对洛云的攻击,她只能被动挨打。
不过至少她力量足够,即便吃上一次千念之涌,她的力量仍然没有减弱多少,只是没有灵决,她没有进攻的手段。
灵魂震爆是迫不得已的办法,本质是部分灵魂的自爆,她用不了太多次。
要死也得拉上那个臭娘们!她心里想到,不顾洛云的攻击冲向白元怜。
她要在白元怜附近自爆,如此一来至少她不会暴露出本体的一些秘密!
灵魂的速度极快,不过在天灵之中却没那么迅捷,洛云快速拦在白元怜身前,看着疯狂不顾一起的白素昕,他面不改色。
白素昕露出疯狂的笑容,随后她的灵魂开始急剧膨胀,最后嘭的一声!
洛云的头脑感觉爆炸开来!嗡嗡的声音不停响彻在他的耳畔,他看着身下的白元怜,暂时还完好无损,接着回头看向被炸成粉碎的分身,只觉得灵魂干涉真乃神技。
白素昕诧异的看着站起身的洛云,她已经到穷途末路了,虽然眼前的男人也呈现重伤的状态,但是远比自己好的多!
洛云咬着牙,对着白素昕的灵魂再次使用灵吸术,把她从天灵之中丢了出去。
白素昕一看还有这好事!立刻兴奋起来,冲出洛云的天灵后加速逃窜,但是一桶冷水立刻泼在她脸上,那是一道伟岸的灵魂。
“澈!”她立刻想要自爆!却发现身体已经开始变软,她又想逃回那紫斑中,但是她做不到了,她被一个瓶子收入,那是取魂瓶。
炎正青盖上瓶盖,立刻上前查看洛云的情况。
洛云还没醒过来,他的灵魂正尝试把白元怜搬出去,但是他现在也虚弱的要死了。
突然,他感到一股药力在嘴中化开,他的灵魂开始渐渐的壮大起来!
他抱着白元怜的灵魂飞出天灵,将她送回她的天灵当中。
随后他表情痛苦的醒来,只感觉脑子快要炸开,毕竟别人的灵魂在自己的天灵中自爆可算不上是好受的事。
他仍闭着眼,一只手肘靠在床上,手掌扶额。
“没事吧?”炎正青按着他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洛云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问道:“还行,白素昕的灵魂已经抹除了吧?”
澈道:“还有些事要询问,关起来了。”
“那这精血怎么办?”
那块紫斑已经由紫变红,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皮肤被撕扯掉之后的情况。
“没事,先放着吧,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去除灵魂的精血没准还能成为小怜的补品。”
“行,没事我走了,累死了。”
“我送你,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洛云安静的躺在床上,他现在还能听到嗡嗡的声音,澈说他是灵魂受损引起的耳鸣,多休息就行。
“还好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澈退出洛云的天灵,接着问道:“你对那件事有什么准备吗?”
洛云道:“应该算是准备充分了,能够再提升的应该就是突破到三分中期了。”
“是吗?那就等到突破吧,日子应该不久了。”
“差不多,潜心修炼的话应该半月左右。”此时洛极推开房门,他很早就来到学院,但是爬山实在太过于痛苦,虽然他已经持续这种生活很久。
“怎么刚来就一副要死的样子,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活力啊。”
洛云苦笑道:“差点被你说中了。”
“怎么了?你从画里出来了?”洛极难以置信。
“小怜的病治好了,至少治好了一半,都是他的功劳。”
“过奖了。”洛云稍微有点得意。
澈笑笑没有说话,然后他起身告别二人,回去照看白元怜的情况。
洛极道:“你不在学院的日子都少了不少乐趣,每天还有爬山,真的累死了。”
洛云在床上坐起,双腿盘坐,他道:“学院里本来就没多少趣事,至少住山上肯定没有。”
“不说这个,名雪都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前几天人太多都没敢问。”
“那能玩的可太多了,四阶的冰凰兽见过没有,还是雌雄两只,全身没有毛发,都是冰晶组成的。”
“还有常年吹冷风的山谷,那个山谷的统治者很漂亮。”
“多漂亮?”
“额,反正就是很漂亮,像是那种冰霜仙子,冰雪女王的感觉。”
“你看这么多小说就只能形容到这种地步吗?”
“有些美貌是语言文字无法描述的,你能明白吗?”
“行吧,其他的呢?”
“嗯……”
洛云感受到传音符带来的震动,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是舒青语的消息。
“你不是说回来了吗?怎么不来找我?我想让你亲口说名雪都的事。”
洛极问道:“谁的消息,怎么了?”
“不管你事?之后的事下次再说吧,我要出去一趟。”
洛极意味深长的笑了,他没多问,他大概能猜到什么。
洛云来到地灵宗时已经是接近黄昏的时间,舒青语今天穿的很漂亮,洛云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们在幽静的小道上散步,洛云述说他在名雪都的见闻,当然这并不包括战斗,他永远只是一个旁观者,他精心为她构思了一个不同的剧本。
当然他也没说会让她可能吃醋的事,他不是很了解女人,但是他会刻意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起另一个女人,这是他自己出于内心的某种防备,这个防备会为他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夜幕渐渐落下,皎洁的月光挥洒在地表上,有些微的晚风吹来,树叶为这阵风起舞,发出沙沙的声音,然后天上有白色的雨落下,接着是真的雨,淅淅沥沥的小雨。
两人拖着半淋湿的身体回到舒青语的住处,裹紧的衣服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很好,她羞红着脸,不敢对视洛云的目光。
“今晚别走行吗,留下来陪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