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没来得及做防护就再次发动跳跃力,夜唁将柳昭护在了怀里。但是这次毕竟是带个人进行跳跃,夜唁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没有控制好方向,随后狠狠摔在地上
“啊疼疼疼。”夜唁只觉得自己的脚好像崴了。柳昭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得灵魂出窍,但是看到夜唁叫疼立刻反应过来,从他身上爬离开来,并关切地询问到:“夜唁,你没事吧!”
夜唁抬起头看向那边炸开的汽油桶化作的火海,回复到:“我还算没事,就是脚崴了……”
随后两人就看见一个身影冲进了火海,迅速低下身子捡起了什么,然后往与两人相反的方向逃了出去,甚至连身上的火都没来得及扑灭。
“他逃走了!”柳昭有些焦急,“看我用「敬请期待」追上去……啊不对,我没有他的名字……”
夜唁却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她摇摇头,示意没有追的必要。
“但是,一旦让他跑了,以他能力的隐蔽性下次必然不会那么轻易地被我们再次找到。”柳昭坚定地说着,眼神中没有一丝先前的胆怯,“对方的攻击已经是冲着致死来的,对于这种敌人自然不可手软!”
夜唁一愣,随即笑了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脑袋:“这么果断,你就不怕我其实才是坏人,那人是来找我报仇的?”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善恶的问题。”柳昭坚定地与夜唁对视着,“你既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仅此一位的友人。面对这样身份的存在,选择毫不犹豫站在他身旁这件事,不才是理所应当吗?”
夜唁这回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救了他一次,就能得到柳昭如此坚定不移的信任,这让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柳昭这样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激动过头了,身子又开始微微缩了起来,方才头上因激动而翻飞的蓝色呆毛也蔫巴在了头上。
“当,当然,如果你是故意请人欺负我然后出手帮助,我还是会翻脸的。”她僵硬得解释着,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白给”。
“好了,等安全了之后,我再详细给你讲讲事情的前因后果吧。”夜唁轻叹一声,“顺带一提,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倒不如说……他已经死定了。”
……
“可,可恶……”
眼罩男在狂奔并扑灭火焰之后,扶着墙壁喘息着,全身上下遍布着令人胆寒的烧伤。
“没想到那小子,能这么难缠……”眼罩男大口地喘气着,嗓子都因吸入了部分浓烟而沙哑到听不出原声,“得赶快去找神医,她会治好我的……等我,等我的伤势好了再去找他……算账……”
他将自己紧握的手掌打开,里面赫然就是他那完全失去活性的眼球,就算眼罩男现在暂时失去嗅觉也能感觉到其上的焦糊味。
“虽然已经是死物了……虽然还不能使用,还是先把它装回去吧,只要能到神医那,只要能……”
一阵凉风袭来,那微风的触感却让眼罩男发觉了一丝不对——他刚装上的坏死眼球又不见,只留下了眼眶在吹风!
然而现在发现已经晚了,他那已经“死去”的眼球被虫生变成了一只通体黑色的蜘蛛,就这么卧在眼罩男空空如也的眼眶之中。
随后,那只全身迸发着危险气息的黑寡妇蜘蛛,便对着他一口咬了下去。
“黑寡妇蜘蛛的毒素没那么快就能置人于死地。”夜唁淡淡地说到,“但是在身上被烧伤,精神和眼部都严重受到创伤的情况下……恐怕毒素会以全超正常的速度传递,直到……”
咚!眼罩男因为毒素迅速迸发,还没有多惨叫两声,就引发了休克状态,就这么笔直得倒在了地上,在毒素与烧伤的双重摧残下,他的心脏很快就停止了跳动……
……
(PS:主角目前还在新手保护期所有受的伤都不重,后面会逐渐上强度的)
“来,我扶你。”
柳昭伸出手将夜唁扶起,让他的手搭在自己娇小的肩膀上。
“抱歉啊,柳昭……”夜唁苦笑道,“你请我吃饭的这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吹了……”
“嗯,没事。”柳昭摇摇头,“看你这样子,要去医院吗?”
夜唁摇摇头:“只是扭伤罢了,你帮我送回家躺着就是了。”
柳昭闻言,脑袋忽的灵光一闪,说到:“这样吧,我把你送回家,我给你亲手做顿午饭吧,这样也算请了。”
夜唁一愣,抬嘴想出声拒绝,但是对上柳昭那希冀的眼神,他突然觉得这就拒绝人家就太扫兴了,好歹人刚才对你有巨大的帮助。他只好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柳昭在得到了夜唁的许可后,竟流露出一丝窃喜和兴奋。从小到大,因为自己拥有特异能力而被人视作怪胎的情况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好不容易发现了自己的同类,他甚至还救了自己,柳昭因此下意识地想和夜唁亲近。
夜唁倒是没有发现柳昭心中的小九九。他只是拿出了手机想打出租车,看了看不远处还在噼啪燃烧的汽油,还是把手机合上了,不能让事情再扩大了。
“走吧,慢慢走回去吧。”夜唁叹了口气,“如果你有感觉到不适请立马告诉我……”
“嗯。”感受着这份关系,柳昭脸色微红。
……
“呼哇,终于到家了……”
随着家门被打开,进入私密环境可以肆无忌惮使用能力的夜唁立马宛如插上了翅膀一般,单脚一瞬就跳过了玄关把自己埋进了沙发。
啊,也有可能他是真给自己上了一个昆虫的翅膀,柳昭挂着有些绷不住的神情想着。
刚经历了恶战后回到安心的环境,突如其来的放松让疲惫的夜唁极为迅速地步入了梦乡。看着夜唁那安详的神色,柳昭笑到:“还真不把我当外人呢。”随后,便径直走入了厨房。
看着冰箱里屯着的半蔫不蔫的蔬菜,如果一个寻常做饭的人是不可能囤那么多都快烂的菜的,不爱做饭的也不会买那么多菜。再结合她在玄关看见的夜唁和他母亲的家庭照片,柳昭立刻明白了,夜唁的母亲在近期,要么离开了,要么……“离开了”。
结合前段时间询问夜唁时候的神态,柳昭已经大概猜出夜唁的母亲恐怕是“离去”了。这段时间,夜唁的内心一定很孤独吧,柳昭想着,开始了饭菜的制作……
没过多少时间,柳昭便做好了五道家常菜。试吃之后的柳昭对今天的发挥非常满意,走到沙发旁边正欲叫夜唁起床吃饭,却看见了夜唁在睡梦中因为上衣被汗液打湿的不适,迷迷糊糊脱去上衣后裸露出来的上身。
柳昭在一瞬间就转过了身体,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脑中满是看到男人身体的震撼,脸上的红晕彻底占据了整个面庞。
“啊,啊啊……”她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都有些当场宕机了起来。
“不行不行,这样夜唁会感冒的,得赶紧把他叫起来……”柳昭强忍羞涩转过身,正准备上前拍拍夜唁的身体(绝不是想摸一下)把他叫醒,门口突然传出了钥匙的开门声。不知为何柳昭下意识就把身子压低躲在了沙发的掩盖之下,此刻她的身体近乎靠在夜唁身上,两个团子更是直接压在了夜唁身上。夜唁在睡梦中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发出很细小的“哼哼”声。
“小夜你在家吗?”安桦看着家里好像没人的样子,开口问到,“我收拾好了哦。”
夜唁早就把自家的备用钥匙给了安桦,但他怎么也料不到这个行为会为如今的他带来多少的麻烦……
见没人答应,安桦就径直换了拖鞋步入家中。在环顾了客厅一下后,她朝着沙发的方向,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