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奥利维娅换完了衣服,边搭着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一边向着脑子已经宕机的夜唁走去。
夜唁也有些不敢回头了,生怕一转过去再次看见奥利维娅又没好好穿衣服的光景。直到奥利维娅看到夜唁这个表现玩心大起,就这么悄**摸到他的背后,然后用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竟直接开始给夜唁揉起了肩!
夜唁有些不适,刚想挣开奥利维娅的手,奥利维娅却反而伏下身子,以咫尺之距在他耳边哈气:“我让你感到局促了吗?”
夜唁刚想点头,但是女性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和原本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夜唁不禁有些晕乎乎的,下意识摇了摇头。
“嘿嘿,那就好……”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身材火辣的姐系牛仔,和夜唁相处的时候却感觉更像一只有心机但是又颇为黏人的金毛大狗,拒绝她她就会宛如被被抛弃的狗子一样,表情又可怜又无辜还充满了不舍,但是一旦你稍微放任或者给她点反应她就是蹬鼻子上脸,找尽理由都要来贴你。
虽然夜唁也不算反感就是了……
……
“靠靠靠靠靠那个叫奥利维娅的在干什么?”
走在街上的卡莉法突然发出了阴暗的嚎叫。在去到夜唁家发现他家炸了后,卡莉法赶忙再次发动「永恒的守望者」,将牌上的信息更新一番,得到了夜唁的新住址后便马不停蹄赶去,同时她也没解除守望眼的监视作用,还在看着夜唁的一举一动。
结果就看到了方才奥利维娅与夜唁相处的一幕。在之前她的假想敌也就安桦一个人,最多最多再加上她的‘医生’闺蜜。她自己还没开卑呢,怎么能允许其他人先她一步?
想着“不能再耽搁了”,卡莉法迅速朝着夜唁租借的酒店前去……
……
最后奥利维娅并没有黏着夜唁太久。因为她也知道之后夜唁还要和安桦出去呢,她可不想让这名和她并肩作战的男生过于难堪。
楼下的前台小哥看见奥利维娅就这么走出了酒店,抬起手机看看了时间,然后抽了口烟,心里想着那个男人怎么这么不持久,这才多久啊。
但是随着他没耍几会手机,前台就又来了一名白发姑娘。她就这么径直走了过来,问到:“您好?我能上去找个人吗?”
“请便,请便。”前台小哥热情地说到。他从来不会为难任何一个美女的,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那,请问xxx房间怎么走?”
随着安桦报出了这串数字,前台小哥下意识想报出房间的具体走法,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刚才他鄙夷的那个羊尾男的房间号吗?
此刻,前台小哥心中并没有升起羡慕或者嫉妒的情绪。他突然对着夜唁有些肃然起敬,在这么短时间内他居然能约出来两个极品女性,莫非这人虽然速度快但其实是传说中的时间管理大师?
怀着一丝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敬畏之心,前台小哥告知了安桦需要走去的方向。安桦说了声谢谢之后,便前去了电梯位置。
不一会,夜唁和安桦便一同有说有笑地走下了酒店。小哥一脸“我懂,这也是前戏部分”的表情,目送二人的离开。
然而,就在两人前脚离开没多久,前台又来了个女生,只是她貌似因为运动过渡正在气喘吁吁中。她也没问能不能上去,就是直接问了小哥:“那啥……xxx房间……怎么走……”
卡莉法此时累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因为跑动巨大的体力消耗她把「永恒的守望者」关闭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夜唁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哥的神色再度怪异了起来,不是这人前脚刚走怎么后脚就又来人了?不会是来找渣男讨个说法的吧?
登时小哥身上又莫名其妙荣升出一股正义感。他说:“姑娘,你要找的人刚才和另一个姑娘出去了,你看……”
“啥?!”卡莉法差点滑倒在地,“又出去了?”
见小哥点着头,卡莉法顾不上喘息了,再次发动「永恒的守望者」,发现夜唁确实是在和安桦有说有笑地走在大街上。
“我……”在脑中忍住了无数粗口的卡莉法感觉自己有点想骂街了。她赶忙对着小哥说了声谢谢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酒店。
前台小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刷起了手机,深藏功与名……
……
老实说,逛街对于夜唁来说应该是很枯燥的事情。但是自己身边有着一个活力四射的白毛青梅,光是看着她夜唁就觉得自己又有精神了。
是什么时间夜唁已经习惯了她就一直在自己眼前呢?夜唁懒得追溯去了。只要她能一直就在自己眼前,这么快快乐乐的,就好。
安桦曾不止一次哀叹过自己没有超能力的事情。在她看来自己始终不能真正的和夜唁成为同类。但其实夜唁完全不在乎这些。夜唁从不觉得自己是多么异类的存在,有超能力和是不是人类有啥关系呢?
不过,就最近,夜唁还是满希望安桦能有个超能力什么的。毕竟现在自己被杀人鬼盒干净了,指不定那天就有个阴损的对自己身边人下手。有个能力多多少少能自保。
就这么想着,安桦突然一个上前,环抱住夜唁的手臂,说到:“在想啥呢?”
夜唁叹了口气:“在想怎么让你这小呆瓜能保护自己。”
“嘿嘿,我不需要保护自己啊。”安桦在夜唁的手上亲昵地蹭蹭,“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你也不能受伤啊……”夜唁低了低头,“在我心目中,你和我一样重要。”
“有你这句话,我就满意啦。”安桦笑嘻嘻地说到,“我高兴了,抬起头,我给你个奖励!”
夜唁疑惑着,这小妮子搞什么幺蛾子?随后抬起头,然后她猛的一个栗爆敲过来。
“疼!”夜唁刚叫出声,安桦的身子就贴了上来,随后,两唇相贴。
宛如蜻蜓点水而过,唇瓣就分开来。安桦白皙的脸上红晕烧到耳根,结结巴巴说到:“这叫……萝卜加大棒政策!”
夜唁突然噗嗤一笑,抬手揉了揉安桦的脑袋,“好一个萝卜加大棒啊。只是我怎么感觉这个萝卜不太大啊?”
“闭嘴……回头,有时间再给你……”
得亏某人此时没有展开自己的能力,不然就得嫉妒得牙痒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