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我和公会里几个下班的同事一块去酒馆放松,尽管异世界的啤酒并没有原来的世界那样精致,但是也是少数带汽的饮料,并且异世界的啤酒因为酿造工艺的原因还带着些糖分没有完全发酵的甜味,对于擅长品味啤酒的人来说,这这甜味是次品的表现,但是对我而言它中和了一部分苦涩味,我还挺喜欢这东西的。
酒馆里一般聚集的都是那些凯旋归来的冒险者小队,毕竟不拿到战利品基本上没有什么钱来酒馆里消费。经常有冒险者在这里喝个烂醉如泥,结果钱包什么的被掏空了的事情,我们这些公会的打工人就不会那么疯狂了,一般喝到微醺的状态下就停止,保持理智的清醒,至少能保证我能回到窝棚的床铺上去——和其他冒险者合租一个破烂院子是个不错的主意,当然我的室友也换了有两三届了。
我喝了半杯左右的啤酒,坐在吧台前,公会的中层管理前辈们互相之间在吹牛皮、划拳,我没什么兴趣,正当我准备付钱然后把剩下半杯啤酒闷完走人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群冒险者的议论。
“第三层的怪物我已经做足了功课了,我把我从其他冒险者那里听来的传闻和公会的参考手册都结合了一遍,我感觉以我们现在的水平,还是不要贸然去第三层比较好”
我转过头,像一个喝醉的老酒鬼那样,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冒险者团队,三名男性成员,两名女性成员,说话的是团队里的女法师。
男牧师对他的观点表示赞同“我们赚来的钱还是要用来吃饭的,不可能所有钱都拿去买装备,那样的话就算没死在地下城里,我们也要饿死了。”
“也许把老装备卖了能找补点回来,这部分有算过吗?”男守卫发话问到。
“不太现实”男牧师回应“我们身上所有的装备加起来值30银,但是要是想打过三层,我们至少需要80银去买足够强的装备,但是即便这样还是有可能会出事情。”
“有不少的消息表示15银的装备扛不住三层怪物的伤害”女法师跟着说到。
这个冒险团队,我倒是有印象,他们团队算不上是出名的那一个,比起那些领头的明星冒险者来说,他们团队推进的进度一般般,不过管理制度倒是有所耳闻。他们团队里打完怪换来的赏金不是分掉而是由队长存起来,根据每个人装备的损耗情况来购买新装备,每个人只拿固定的零钱,吃饭一起吃,房子一起住,倒像是一家人的样子。
我看他们话说得差不多了,我也在心里盘算好了我的计划。
“你们好,我是公会的底层管理员”我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有没有兴趣和我喝一杯,我请客”
男战士站了出来“如果你是想和我们的几位女同僚喝,那抱歉,他们没有兴趣,如果你是找我们队长,那我就在这里,如果你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直接说。”
看得出来他们对外人的敌意比较大,不过我想这样的团队才是我青睐的团队。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队长先生,我的意思是,我想请你们五位喝一杯,至于两位女士具体点什么由他们决定,我刚刚听到了你们的一些对话,对你们的一些对话内容比较感兴趣。”我叫酒馆侍者又上了三杯啤酒,以及两杯果汁。
“请问您找我们有什么事”男牧师看起来比较彬彬有礼,礼貌地询问我。
“我刚才听到你们说,你们的冒险需要80银才能买装备,勉强对付第三层?”
见对方没有人否认,我继续说到“你们有没有算过大概多少钱买装备能够轻松应对第三层的怪物?”
“大概120银左右”男牧师回答我“我们现在手头上只有20银,吃饭和房租还要靠下次冒险,不太可能考虑去继续挑战第三层。”
“如果你们能应付第三层,你们预计你们至少能赚多少钱?”我接着发问。
“如果卖掉所有的战利品,我认为,一趟至少能赚80银”女法师发话了。
“这样吧,你们总共需要120银,我给你们补齐,70银,买到新装备呢,我也不是很清楚折损到多少,一趟大概扣掉10银左右吧,加上你们在地下城里出力,虽然我出7你们5,但我和你们对半分掉收益,具体算钱的时候,这一套装备会卖掉,除非你们应得的部分超过这套装备的价格,你们怎么样。”
大概是听到有这种好事,冒险小队的队员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不过男牧师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向我提出他的疑惑
“这个条件对于我们来说太丰厚了,你肯定还有别的条件。为什么选我们冒险小队而不是其他冒险小队?70银什么时候到?这些问题我想我要搞清楚。”
我很庆幸对方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更加证明了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当然有别的条件,这是肯定的,详细的这些条件我的意见是,我们写一份协定书,我是公会管理员,协议的话由公会来保证。至于为什么选中你们队”我指了一下他们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我看重的是这个东西,你们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在哪里,我要的也是这一点,这样的话你们失败的概率小,我能赚到钱的概率就大。”我回复道“至于70银什么时候到,我们在协议书上面写清楚。”我掏出一张羊皮纸,开始一条一条和对方写明我们的要求:
“购买装备时需要全程跟随查看,并由公会认定价格”
“70银资金需要先付,再由冒险者团队探索”
“装备若出售,价格按照公会定价计算。”
在写完这些之后,我略微送了一口气。然而当我们打算在羊皮纸上签字起誓的时候,小队队长突然抬头盯着我。
“你是在公会工作的吧?而你又要依靠公会来对我们进行裁定,我觉得这里面有阴谋的气息。我想我和我的队员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