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也看清楚了外面的情况,还有几只丧尸在酒楼附近徘徊,至于酒楼阳台上的情况不得而知。因为螳螂他们所在的房屋,阳台门给锁死了,有这么多丧尸在,他们不好弄太大动静,所以不能强力开阳台门,也无法察看到酒楼阳台的情况。
“再等等,楼下有几只,就证明楼上还有很多。”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女特种兵桃花,终于开口说道。
她肩上的两杠二星,证明她是一名中校,这在女特种部队是一名营长的象征,而她正是火凤凰特种部队的花火特战营营长。
年仅32岁的她,就当上了营长,可见其实力与背景是有多深厚。
据传她是红三代,且是211大学的博士出身,进入特种部队两年就被提拔为队长,再之后立了几项大功,就成了营长。这些都是机密,至于如何传出来的没人知道。
单独拿樱花与她对比就能知道她是多厉害了,樱花当时是以北平大学大二学生的身份,特招进火凤凰特种部队的,训练三年多以来她仍旧是隶属于花火特战营的金花小队的队员,归属桃花的部下。而桃花当年在樱花24岁这个年纪,已经是一名队长。
“砰!”
从更远处再次传来了爆炸声响,这是贪狼发觉鹦鹉他们迟迟未动,才扔出的第三颗炸弹。
不多时,桃花终于下令,开始营救林凡。她们开始男女混搭的五人特种小队行动,已有一周的时间,近一周来都是在不断的磨合,哪怕现在也是。
鹦鹉手持防爆盾牌,走在了前头。桃花和樱花手持步枪在两旁策应,螳螂则拿着三棱军刺断后。
这时仍有不下于二十只丧尸在酒楼里头,鹦鹉他们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杀向了阳台。
阳台上从最初的上百只丧尸,减少到了十几只。鹦鹉一进门就吸引了它们的注意,桃花眼见着丧尸向她们靠近,就一顿点射,速度却与扫射无差,可见其枪法之快准狠,也配得上她营长的称号了。
樱花就稍微差了些,她直接一顿扫射,将丧尸射倒在地,尔后再各补上一枪。
清理完毕,鹦鹉一跃踩在阳台门的墙上,直接就攀上了小平台。他一把抱起林凡,感觉就像在拿棉被似的,非常的轻。
“走,去长阳街和贪狼回合。”桃花立即下令。
这次由螳螂手持防爆盾牌走在前头,而桃花负责左右两边,樱桃负责断后,鹦鹉则抱着林凡走在中间,对于他来说,他完全就可以单手抱起林凡,再用另一只手作战。
一路狂奔,他们到了长阳街,而贪狼则坐在一辆军车上,等着他们的到来。
坐在车上,螳螂立即给林凡输上了葡萄糖,车子在平坦的道路上,也偶尔会震动几下,这对于昏迷中的林凡来说,一点也不好受,现在的他,经不起丝毫的折腾。
足足半个多钟,才回到了临时组成的难民基地,其实也就是一个破旧的小区。螳螂向来以速度著称,他立即飞奔到由两名医生组成的医疗部,寻求他俩的帮助。
林凡被安排在了小区最近的一号楼房东住所,在两位医生的检查下,除去因为饥饿而造成的各种伤病状况,还有昏迷中头脑会产生一定损伤,其他的倒没啥大碍。现在只需要逐渐的补上食物,林凡就又能生龙活虎了。
昏迷中的林凡对这一情况一无所知,他终日就在樱花的照顾下,睡得酣畅淋漓。
医生虽然轻描淡写的说,林凡在36小时内没有醒转的话,头脑会出现一定几率的损伤,但他自从在小平台上昏迷以来,已经远远超出了36小时没有醒过来。
“还没醒么?”这是鹦鹉第五次过来问樱花了,自林凡被治疗以来,鹦鹉每天都会过来问上三次。
樱花转了转头,表示林凡还未醒来。
“桃花营长说,过了今晚他要是还不醒的话,让你明天一早就给他停止输液。我们现在已经有些缺乏药物了,养不起他这样伤病的人。”鹦鹉将桃花的意思传达给了樱花。
“也只能这样了,现在什么东西都紧缺,咱们耗不起。”樱花垂头丧气地说道,在林凡之前,她已经给两位病人停过药。
林凡进入难民基地的第三天。
鹦鹉正与螳螂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研究着从酒楼阳台上带回来的X头盔。在他们眼里,这两顶头盔已是无主之物,毕竟像林凡那样奄奄一息的人,很难救回来了。
“也不知道,那个姓吕的怎么弄的,我这顶是他从他仇人头上拿下来的,他拿到手的两天后,出了一趟门就将这东西交给了我,然后我就能用上了,搞不懂,真搞不懂。”鹦鹉拿着自己的X头盔,在手中转来转去。
“慢慢研究吧,这东西可以看直播学习别人的杀丧尸技巧,确实挺不错的,只是它的那些任务也真有够草.蛋的。”螳螂说的这些,都是从鹦鹉口中听说的。
“是的。你说让桃花营长研究,她能不能在一周内给研究出来?”鹦鹉问道。
“怎么?在别人背后讨论营长的坏话,小心我告诉她去。”樱花不知从何时起,就来到了鹦鹉他们所在的树荫后。
“我们确实是在讨论,但没有说她坏话,你说话注意点。还有就是,那人你给处理好了?”螳螂说的处理,是关于给林凡停药,然后再给他安乐死的事。他见樱花这么早就出来,肯定还没做完事。
“他半夜醒了,不过两眼无光,叫他也没有反应,后面又睡着了。这会儿王医生在那看着,我回来休息会儿。”樱花将林凡的情况,告知了螳螂和鹦鹉。
“脑袋没什么问题?”这是鹦鹉最关心的,要是救了个废物,那又要多一张嘴吃饭了。多一张嘴,他们就多一份压力,每次出门找食物的量就又要增加。
“没啥大碍,好像α波变得更活跃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搬回来的仪器坏了,反正王医生就这么告诉我的,他现在进入了冥想的状态,对他的脑袋和身体的恢复,都有很大的帮助,指不定这次醒来,会变得更聪明。”樱花道出了在林凡身上发生的事情。
“有那么神奇?”螳螂站起身来,惊讶的问道。
“你说呢?你别跟我说,你进入银龙特种部队后,还没有测试过α波值?波值越活跃就证明脑袋瓜子越灵光。”樱花解答了螳螂的怀疑。
“那他还是因祸得福了,总算没白救。”鹦鹉向来都是以最大利益,去衡量任务的完成度。
前方仍旧是一望无际的白色通道,林凡已不知自己在这里走了多久,反正他就是一直走着,路上不曾遇见任何一个人或鬼,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
中途他遇见过了地震似的,后来的这两天里,他好像能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后面他试着停下来,想要挣脱这条白色通道。
就在昨晚他成功了,他开始尝试往回走,走着走着他就睁开了眼。只是他发觉自己没法操控自己,就像鬼压床了一样,说不了话动不了身。
他看着桃花在和他说话,一直看着,差点就把她当成了张青。直到他的脑袋又开始昏沉,他就又闭上眼回到了白色通道,现在他正继续往回走着。
又三天后,林凡从白色通道走了出来,随即醒转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林凡侧躺在床上,一边不停地挠着背部,一边向坐在床边的樱花问道。
“在我们的难民营地。来,我给你涂止痒膏吧。”樱花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止痒膏,走向林凡的背后。
“不用了,我自己来。”
让这位穿着军装的姑娘照顾自己一周,林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昏迷的时候还好,什么也不知道,就算大小便了,谁给自己处理,他也不知道。
只是这醒了过来,还要别人当着自己的面,替自己抹止痒膏,那别提有多不好意思。
“得了吧,你还是病人,就别跟我犟了。等你恢复了,想怎样我都懒得理你了。”樱花作为一名军人,绝不会像小姑娘那样扭扭捏捏,反正她有什么话,都是直来直去的。
林凡没再反驳,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后背摸来摸去。与张青滑嫩的手掌不同的是,樱花的手掌满是茧,抹得林凡并不是很舒服。
“好了,不痒了吧?我让营长她们过来这边了,等会儿你如实回答就好。”樱花说道。
林凡听着似乎能够理解她的意思,无非就是要审问自己在末世以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做过了什么事情。这都很正常,人心隔肚皮,不问问就不放心。
不多时,桃花与其余三人都过来了。
第一次见桃花,林凡不自觉的有点紧张,他从桃花的眼中见到了威压,那种久处高位自然而然形成的威压。
不看她眼神的话,就是一个穿着军装的普通美女军人,只是她肩膀上比樱花多出了一杠,这让林凡立马就不敢再看下去,转而将眼神看向贪狼他们。
这种身份的女人,林凡自知得罪不起,要是被她惦记上,那可就是大大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