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晴快开学了,但是听妈妈这样说有点担心他,决定晚上去公园看看他在不在,又到傍晚,梁以晴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很快吃完,到房间拿包装了些吃的和牛奶,“妈,我出去散散步,一会就回来!”还没等梁妈说话,“哐当——”梁妈话到空中,“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梁以晴小跑到公园没看到江嘉文的身影,找了个长板凳坐下,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小的声音抖着肩膀走过来,看到梁以晴,挂着泪痕的脸颊露出了笑脸,跑过来开心的说,“姐姐,你怎么来了?”梁以晴好像知道他可能是被爸爸打了,没多说,把面包牛奶拿出来给他,“我给你送吃的啊,饿了吧?”江嘉文开心的接过面包,又是大口大口的吃着,爸爸不管他还天天喝酒,江嘉文尝尝吃了上顿没下顿,江嘉文突然顿了顿,“姐姐,我没有钱,吃了你好多东西了…”梁以晴没想到他想这么多,就想他没有顾虑,“姐姐零食很多吃不完还浪费了呢,谢谢你帮我分担!”江嘉文这才放心的吃。等他吃完了,梁以晴和他说要开学了,以后晚上可以在公园等她,帮她分担零食,江嘉文很开心的点头。“要回去了哦,很晚了”江嘉文又点点头,“那,拜拜👋”江嘉文也起身挥挥手,各自回家了。后来每一天,梁以晴都给江嘉文带了好吃的,江嘉文总是身上带着伤,也经常在公园玩。
直到某一天,梁爸在吃饭的时候说“我们要搬家去省城,那里晴晴的学习会更优质,我刚好也升职了!”梁以晴有些惊讶,事发突然,“爸爸,一定要去吗,我可以住宿的”梁爸反对住宿,这边的房子不会再租了,“我和妈妈都去省城,怎么放心你在这啊!”梁妈附和“是啊,晴晴!”梁以晴想到江嘉文,“我不管,我不走!”梁以晴扭头进房间关上了门不听父母讲话,梁爸敲敲门,梁以晴还是沉默,梁爸撂下句话“反正我给你办转学,你没得选!”梁以晴开门,带着哭腔,“为什么你的工作要牵扯到我!为什么我和妈妈总要跟着你,我有很大的意见!”梁以晴哭着跑了出去,梁爸叹息,他对不住女儿,从小就要因为爸爸的工作改变坏境,朋友也总飘忽不定,梁妈走过来,“再商量商量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在这边带着晴晴吧!”梁爸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梁以晴走到公园又看到江嘉文,“你怎么又在这里啊?”江嘉文心情低落“爸爸每天都喝酒,不出来的话他会打我的……”梁以晴想到可能要搬家就难过,“江嘉文”江嘉文疑惑的看着她,“我可能要搬家了”江嘉文有点不太懂,“我要离开这了,以后不能给你带吃的了!也可能不会再来这里了……”江嘉文很难过,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黑暗的世界里照亮他,现在要走了,他又是孤单一个人了。梁以晴见他不说话,怕他多想,“我是因为爸爸要工作,虽然总要因为爸爸搬家,但是爸爸工作很辛苦,我不想他为难”江嘉文犹豫着点头,梁以晴知道他肯定会饿肚子,于是叮嘱他“要是遇到了困难,或者害怕都可以打110给警察叔叔,他会帮助你的,姐姐没办法一直帮你的!”江嘉文点点头,“你记住了吗?”“记住了!”他舍不得姐姐,但是又能怎样呢。两个人安静的待着。
梁以晴回到家,爸爸走过来说“晴晴,对不起,爸爸不应该不考虑你的感受的,你可以考虑一下好嘛!”梁以晴知道爸爸一直都想着他,也不为难他,点点头,梁爸如释重负,过了几天梁爸给梁以晴办好转学手续,梁以晴怕江嘉文难过,这几天每天都去找江嘉文,江嘉文知道梁以晴要搬家了,每天早早的在公园等他,以后见面就少了。
到了要走这天,天气变得不好,好像因为梁以晴的离开而难过似的,天空黑蒙蒙的,还下着小雨,前一天晚上和江嘉文告别了。“轰——”,“怎么还打雷了?”梁以晴吓一跳,江嘉文知道今天梁以晴坐车走,加上下雨就没去公园,在弥漫着浓重的酒味的小房子里发呆,江嘉文的父亲每天赌博欠一屁股债,借酒消愁,又在喝个烂醉的时候朝江嘉文撒气,“轰——”又打了一个雷,江嘉文很害怕躲在被窝里,江建德(江嘉文的父亲)走进房间,看到江嘉文心里不由得感到烦躁,“江嘉文——!”江嘉文应了一声站起来,江建德指挥他去打扫客厅,都是酒瓶和烟灰,江嘉文只好灰溜溜的去拿扫把,天空昏昏沉沉的,屋子里灯光也是忽明忽暗,江嘉文没拿稳酒瓶摔碎了,破碎的声响惹的江建德烦躁,,走出来“江嘉文,你多大人了,一点小事都干不好,跟你妈一样没用!”江嘉文停下手上的动作,朝着江建德喊“不许你说我妈妈!都是因为你妈妈才走的!你是坏人!”8岁的江嘉文当然知道爸爸的气性,但是他讨厌爸爸,江建德恼了,抓起江嘉文拳打脚踢,江嘉文瘦的根本无法反抗,江建德打完把江嘉文推到衣柜反锁,江嘉文撑着一点点力气,敲着柜门“放我出去,你个坏人!”江建德关上房门反锁,继续喝起了酒,江嘉文又饿又害怕,梁以晴已经上了飞机,要到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了。意外确是来的很早,江建德喝的烂醉,把酒都喝光了,起身去买酒,雨下的很大,破烂的出租屋里到处是雨水,地很湿,。江建德随手把酒瓶扔到楼梯下发泄情绪,楼梯阶因漏雨湿哒哒的,江建德下楼梯的时候滑一跤,头确很巧的撞上墙壁还压到了酒瓶碎块,一大块的玻璃瓶碎片插入了江建德后脑,血想流水一样摊开,江建德昏了过去。过了许久,同一栋有户人家回家,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江建德,连忙报警又叫救护车。
没过多久,救护车和警察都到了,救护车将江建德送到医院,那户人家向警察说明情况,并说了江建德还有一个孩子,警察进入江嘉文家里,看到有收拾了一半的酒瓶和地上拖沓的痕迹,警察不见江嘉文,便想打开房间,发现房间上锁可是没有钥匙。“姐姐,我害怕…”江嘉文在小小的柜子里哭泣,他很恐惧,可是已经没有人可以帮他了,江嘉文害怕发抖昏了过去。警察察觉江嘉文可能在房间,迫于情况紧急,拿了锤头砸了几次门,然后用脚踹,房间里没有人,进去打开柜子,看到昏倒的江嘉文,赶忙抱起来,开车送往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明情况,江嘉文一声全是伤,身体也不好,再加上过于害怕昏倒了,打着点滴,警察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江建德抢救无效死亡”,警察应了应,只能等江嘉文醒了。
第二天,江嘉文醒了,医生照顾着他,给警察打了电话,警察过来和江嘉文聊了一会,把江建德的事情告诉了他,江嘉文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不说话。警察向江嘉文说明如果没有亲戚的话,他要先去孤儿院。江嘉文呆呆的点点头,一直没说话,他也不懂什么东西,他只知道他恨的爸爸死了,他该难过吗?也没有人会照顾他,姐姐离开了……江嘉文的生活在8岁彻底改变了,他被警察送到了孤儿院,一本户主是自己的户口本给了孤儿院院长保管,孤儿院成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