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暂时的话……没有了。”
“那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在帮张笙笙解答完物理题,林雨又紧接着帮她解决了好几道数学题。
在解答的过程当中,他几乎是把所有的知识点掰碎揉烂,确保她一定能够听得懂。
当两人从题海当中出来,房间里面的时钟显示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等一下,你就这么走了?”当林雨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张笙笙忽然喊了一声。
“还有题的话,就一起拿出来讲了吧。”回过头,林雨叹了口气后说道。
“不是题的事情……”女孩儿红唇紧咬,眼眸中泪光盈盈的。
不是题的问题……
几乎是一瞬间,林雨就知道她想要旧事重提。
浴室……
她忽然闯进来……
明明之前都已经说好不计较了的,果然女人的话都不可信。
但问题是之前是她看光的自己,又不是自己看光的她。
于情于理,林雨都不觉得自己亏欠她一些什么东西。
“那你想怎么办吧?”也不着急走了,林雨站在原地,就这样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孩儿。
“你死掉,然后我就不追究了。”抬头看着林雨,张笙笙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很不得了的话。
“做不到,换一个!”嘴角抽搐了一下,林雨小心注意着女孩儿的情绪。
他倒是不担心对方会暴起伤人,毕竟张笙笙又不是某个家伙,战力方面还是很安全的。
他真正担心的是,自己和张笙笙关系闹僵,让张婶夹在中间难办。
“我不管,我现在只想你死掉。”女孩儿继续不依不饶的说着,那眼神里面的怨恨,看得林雨内心一惊。
就因为那件事情,至于吗?
还是说,之前自己也有某些事情得罪过她,攒到现在一起爆发了?
相比之下,还是后者更加的合理。
但问题是……林雨根本想不起来之前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都说了这个不行!”面色复杂的,林雨看着张笙笙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自裁的话,那就让我把你杀掉。”忽然,女孩儿换了一个方向。
“这个……恐怕也不行。”没有任何犹豫的,林雨再次拒绝。
“死!”
“不死!”
“你给我死啊!”
“死个屁!”
“……”
两人之间的争吵,很快演变成了肢体冲突。
是张笙笙朝林雨扑过来,双手掐住他的脖颈,换了个方向之后开始往后推。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个不注意林雨就被她推到在了床上。
女孩儿的床很软,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林雨刚倒在上面的时候,身体甚至还往上弹了一下。
面对张笙笙看起来有些疯狂的行为,某一瞬间他回忆起了某个不好的场景,因此一开始他的确是在尽全力抵抗的。
但很快他就发现,即使自己不去抵抗女孩儿的动作也不会伤害到自己,然后他就明白这并不是在以死相搏,而只是一场打闹而已。
类似于青梅竹马之间的,一种特有的玩乐方式。
尽管已经明白了过来,但为了不让女孩儿显得太尴尬,他还是会装作‘奋力’抵抗的模样。
此刻他在下面,张笙笙撇开双腿坐在他的身上。
无意中的一瞥,他透过对方宽松的衣领看到了某些不得了的东西。
虽然很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
不是!
这家伙在家里不穿bra的吗?
回想起之前她进入浴室,下半身只有一条胖次的场景……
真相还真可能就是这样子!
而且脖子被对方的手固定住,他也无法主动切换视角……
最后,无奈之下他一翻身,然后将女孩儿压在了身底下。
为了防止她继续胡闹,林雨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按在双手,两条腿压住她的双腿。
“我都挨了那么久的揍了,你也应该解气了吧?”将视线放在女孩儿精致的脸蛋上,林雨面色严肃的说道。
“还没有,再揍半天就差不多了。”被林雨看着,女孩儿小脸一红,有些不自然的撇过了头去。
“你保证不闹了,然后我就放开你。”
张笙笙别过头去后,那纤白的脖颈显露出来。
从林雨的角度来看,此刻的她显得十分妩媚。
加上两人此时的姿势……
生物的本能告诉他,他需要尽快解决目前的状况。
“我就要闹,你又能怎么样?”将头正回来,张笙笙挑衅似的盯着林雨看。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转。
正面朝下趴在床上,还未等反应过来,臀部就响起了一道响亮的声音。
“你……”又羞又恼又急,女孩儿正要开口,然而下一巴掌很快到来。
啪啪啪的,林雨都忘记自己挥了多少下手掌。
张笙笙从一开始的恶言恶语,到沉默不语,再到身子一抽一抽的开始呜咽起来。
最后,她才弱弱的说了声‘不闹了’。
“乖~下次听话点,别这么皮!”
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林雨在心里默数三声。
在松开女孩儿的那一瞬,他后退几步到门口,开门闪身出去关门,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不跑快点的话,按照张笙笙的脾气,以他对她做的事情,这次她可能真的会杀掉自己。
与此同时,房间里面。
和林雨所预想的不同,张笙笙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恼羞成怒的迹象。
反而脸颊通红,眼眸动情的快要滴出水来。
“笨~蛋~~”
从床上坐起来,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不太疼……
之前林雨下手,还是有控制力度的。
当时所感到最大的不适,来自羞耻心。
坐到床边,找到自己的鞋子穿好好,她双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然后往里面瞟了一眼。
以刚刚那个角度,他应该有看到的吧?
这样子的话,和在浴室里面的那件事情也算是扯平了。
就是自己的身材还不是很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
莫名的,女孩儿有些忧愁起来。
女为悦己者容,她总是希望那个臭家伙能够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的。
当然,当务之急是考上他所在的高中。
重新坐到书桌前,拿起笔,手压着试卷,她看向窗户的方向。
如镜子般的玻璃所倒映出来的,是她那坚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