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滚了一圈。
滚了一圈?
从梦境到现实的突然转换,让我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那一瞬间的坠落感,让我从沙发上和帆高一起滚落到了地上。我一下子惊醒,然后背部发出“咚!”的一声。“啧,好疼。”我迷迷糊糊的别着右手揉腰,睁开眼一看,原来是从沙发上抱着帆高滚下来了。
我将左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愣愣的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个来自两年前的戒指,还有跟我一起滚下地,还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那个人。尽管他还沉浸在梦中,但他的存在给了我莫大的安慰和勇气。
这才是现实。
我在心中默念,不知从何来的委屈和苦尽甘来的喜悦,交错着这两种矛盾的情感,虽然满脸泪痕,却也挤出了笑容,用力地抱紧了他。“バカ,我做恶梦了。”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如今恶梦醒来,能看到帆高就在身边,这份安慰无法用言语表达。
“呜……”帆高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他。“阳菜姐,你怎么了。”
我恶狠狠的,脸上又是挂着鼻涕眼泪,但是笑着告诉他。“醒了就快去洗漱,等下去见凪,现在别动,再让你阳菜姐抱5分钟。”
帆高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抱紧了我,让我在他的怀里找到了一丝安稳。在那一刻,所有的不安、恐惧和疼痛都消失了。我们的世界,就这样在彼此的拥抱中变得温暖而安静。
这个表情的我,真是扭曲呢。
不知抱了多久,我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帆高。
带着昨晚的余温和新生活的喜悦,我和帆高一起走在通往家的路上。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帆高真的长大了,身材高挑,比我高出了整整一个头。这种变化不仅仅是外在的,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和稳重,让我不禁对他有了更多的依赖。
一路上,我都紧紧的挽住帆高的手,我发现他真的长大了,比我整整要高一个头,到我家时,刚好遇到一旁的邻居夫妇,他们笑着冲我们打招呼:“阳菜早上好啊!”“哟,阳菜,早上好啊,昨天你没回来你弟弟到处找你呢!”
“早上好啊,小姐,早上好啊,敕使先生。”我笑着朝他们打招呼,一边又用力的靠着帆高。
“哟,小哥,初次见面,我叫敕使河原克彦,多多关照!”敕使先生也朝着帆高大大咧咧的打着招呼。“你……该不会是阳菜的男朋友吧。”
“啊……”我抬头看着帆高,这家伙脸色又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他看了看我,又猛的朝敕使先生鞠躬“您好!我叫森岛帆高!请多关照!”
一旁的早耶香小姐捂嘴笑道:“这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呢。”
“嘛,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回见!不过话说回来,帆高君会喝烧酒吗?下次过来来两杯?”
“抱歉……我酒量不太行……”
“那没事!”敕使先生大手一挥“那来喝喝我家早耶香的手磨咖啡,棒极了!”
敕使夫妻二人走后,帆高悄悄的对我说:“你的邻居都好热情啊。”
“对啊,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反而是你,这么紧张干嘛。”
“啧,就好像是在见阳菜姐家长一样,总是想留点好印象嘛……”
“你啊,为什么又说那三个字。”我撇嘴,总感觉帆高仿佛把我叫老了一般,但是我内心其实并不抵触,毕竟,这个如此亲昵的称呼,也就他叫叫了。
“没办法……一紧张就会这样。”帆高挠头。
说话之间,我们就已经走到了我现在的住处,你正要在随身的背包中摸出钥匙,门就‘咯啦’一声打开了,一个着装清爽的少年倚靠在门框前望着我们:“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这位是?”
我还没来得及卖关子,帆高就急吼吼的说:“我啊,前辈,是我啊!你现在长这么高了!”话还没说完,就急吼吼的去揉凪的头。
“帆高!!!你这混蛋让我姐姐受了多少委屈啊!”凪虽然嘴上恶狠狠的说着,但是也掩饰不了脸上的喜悦。
“这下就全员到齐了!” 里屋走出一人,又是让帆高惊喜不已:
“夏美姐!”
夏美姐嘿嘿一笑:“走啦走啦,全员到齐了,今天一起去吃饭吧,小圭说他请客,就在圆顶酒店。
“这怕不好吧夏美姐……”我有些尴尬,圆顶酒店是一家有名的四星级酒店,不管怎么说,这对于我,帆高,和凪来说,都有点太过豪华了。
“没事啦,没事啦。”夏美小姐边摆手边打车:“反正是小圭的意思吧。”然后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可惜的就是我那讨厌的老爸也在。
出租车到了,夏美小姐坐在最前面,我,帆高,凪坐在后排,凪对我挽着帆高及其不满:“虽然我很想祝福姐姐,但是姐姐你是帆高的树袋熊吗?”
“是啊是啊是啊。”我笑,用胳膊肘捅了捅帆高:“喂喂喂,小哥,你自己说是不是啊?”
“阳菜说得都对。”帆高也笑,凪被搞得半点脾气都没有,夏美小姐在前排笑:“现在帆高终于不叫阳菜姐了吗?”
“叫啊叫啊。”帆高一个劲摇头,“阳菜姐这个称呼是我和阳菜独处的时候叫的。”
“真好玩。”夏美小姐笑。到了东京圆顶后,夏美把我们三人领进了酒店单独的一个休息室中,里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穿着不凡的中年人,坐在中年人对面的……是一个衣着随意,轻浮的翘着二郎腿,右手还不屑的扣着耳朵的……
“小圭!他们来了”夏美小姐说道,翘着二郎腿那位哼着歌走过来,带着炫耀的语气对西装中年人说:“看吧,这就是我的新家人,你这家伙还有什么不满吗?”
“叔叔好。”我朝他鞠躬,他礼貌性的回礼。
“这位是?”我小声的问须贺先生。
“我的哥哥,夏美她父亲。”他满不在意的回答。
(ps:这是是须贺家的一个背景,小说原文:
注意:该段落是以夏美为第一视角
小圭兴致勃勃地走着,帆高挠着头,两人朝萌花他们那边走去。
(夏美)“嗯,小圭他啊,也是十几岁离家出走来到东京。”
(阳菜)“咦?”
“须贺家是当地名门,代代出议员。据说父母对小圭抱有很高的期待,但小圭的哥哥很优秀,在当地著名高中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了业,直接进入东京大学,后来留学海外,现在是财务官僚。哦,也就是我的爸爸啦。”
我说着笑了笑。
“顺便说一下,我和我爸不投缘,但不知为何,和他的弟弟很合得来,所以我就一直在小圭这里打工。”
咦?我边说边想:我为何要对阳菜说这些呢?
以上复制于萌娘百科,书中第七章有记载。)【以下用须贺先生的称呼来称呼圭介的哥哥,而须贺圭介用圭介先生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