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仓仓还在呆呆的纠结袋子的时候,凌云志悄悄挪到了它的身后,趁其不备把仓仓抓在了手里。
“欸!?你干嘛呀!”被突然偷袭仓仓有些惊慌失措。
“你还不懂吗?你是这里唯一的血族吧。”
“欸!”仓仓一愣,想明白了凌云志的意思,瞬间脸色煞白。
“你!你要干嘛!”
仓仓剧烈的挣扎起来,然而凌云志的手劲对于现在的它来说还是有些大的,它探头准备咬凌云志的手指,结果被凌云志及时揪住耳朵往后拉,没能得逞。
“你笑完了,现在该轮到我笑了哦。”
凌云志握紧仓仓,装模做样的从刀架上取下一把闪闪发亮的水果刀,刀身反射的光芒闪的仓仓直打怵。
“所以说,别笑得太早,迟早要还回来的。”
“呀!杀人啦!”随着刀子慢慢逼近,仓仓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恐,大声喊叫起来。
“你不是仓鼠吗?”
“哦,对。呀!杀鼠啦!”
最终,在仓仓恐惧的注视下,被凌云志放了一滴血。
一滴血滴入锅子,就像是给整锅药水施了魔法般,在凌云志缓慢的搅动下,颜色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变为了她认为的应该是正常的绿色。
“快看快看,药水恢复正常了。”凌云志迫不及待的向仓仓喊叫到,忍不住想要与它一同分享这份成功的喜悦。
然而此时的仓仓缩在一边,嘬着已经愈合到看不到的伤口,怨气满满。
在凌云志看向它的时候,还一眼给瞪了回去,瞪的凌云志心里发虚。
毕竟是做了亏心事。
“抱歉啦,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嘛,我们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了,只要一滴血就早说嘛,干嘛弄得那么恐怖。”仓仓不满的厉声抱怨到,如果说只是一滴血,它并不会吝啬,但是它介意的是凌云志霸道强硬的态度。
“但是我也不知道只需要一滴血就够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哈?”
“不过我知道你的血并不会需要太多才这么做的,怠惰魔女没有准备这份药材,我就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了,而你既然和她有长期的合作关系,所以我并不觉得她回选择卸磨杀驴。”
“哼。”仓仓撇过脑袋,“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明白。”
凌云志的说法虽然有点道理,但它还是有点生气。
“谁让你笑我。”凌云志扭过头嘟起嘴巴幽幽的说到。
“你……”仓仓气得脑袋通红。
“我药还没熬好呢,不说了哈。”
“咿!直视我!崽种!”
才不要呢,溜了溜了。
见势不妙,凌云志头也不回的闪回炉子边。
“嗯?”当看到锅里的药液时,凌云志又皱起了眉头。
在大火的熬煮下,锅内的液面清晰可见的降了下去,但是颜色却没有如预想那般的褪去。
“怎么啦?如果你装严肃我只会看不起你。”仓仓蹦到凌云志的脑袋上不悦的说到。
“颜色不对。”
“哈?”
仓仓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着急忙慌从凌云志脑袋上爬下来蹿到角落里双手环胸戒备的看着凌云志。
“颜色怎么又不对啦!”刚才的事情它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不用这么紧张吧,这次不会放你的血了。”
“哼,谁信你!”
凌云志没再和仓仓搭腔,她必须尽快找出问题所在,昏黄的夕阳逐渐为厨房染上一层晚霞的底色,潇雪应该也快回来了,她快没有时间了。
经过一番检查,凌云志发现是因为火候的原因,温度达不到,药液中的一部分杂质无法除去。
现在是大火收汁的阶段,但是炉灶的火已经开到最大了,温度依旧上不去。
如果就这样无法提升温度一直熬下去,那这锅药水就直接废了。
“呐,你有办法提高这个炉子的温度吗?”凌云志向仓仓问道,它是血族,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它比自己接触的久多了,说不定会有办法呢。
但如果仓仓也无计可施的话,那就只能及时止损赶快清理犯罪痕迹了。
“温度?那不是很容易嘛。”
“帮我一下,我没办法了。”凌云志摊开了手。
“哈,放心交给我,这么简单的事情。”仓仓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到,接着就开始做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身体左摇右摆,好像是在做广播体操,又像是在打太极,又有点像是在做法,凌云志也看不懂,反正这事交给专家就对了。
“去倒半碗油给我。”
“哦。”凌云志倒了半碗油,放在仓仓旁边。
仓仓轻轻抬起手,那小半碗油也奇妙的跟着漂浮了起来。
好像有点东西哎。
凌云志看的正起劲,然而下一秒……
“乾坤大挪移!”仓仓一个回身,那碗在小小的手的指引下,径直飞向炉子上的火焰,油全部浇在了火焰上。
“呀!”这突如其来的发展直接给凌云志魂吓飞了,飞也似的逃出了厨房,紧接着的就是厨房里一道剧烈的爆炸轰鸣声,连厨房门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这什么砖家啊!
本以为是在酝酿魔法,没想到是在活动筋骨。
当凌云志再度打开厨房门后,厨房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该碎的都不负众望没一个好的,滚滚的黑烟熏的墙壁一片漆黑,炉灶上的锅子也变成了一朵绽放开来的露底的黑花。
“呃……”看着干的干干净净的花,凌云志眼角直抽抽。
锅里的药……药渣都化成灰不见了,谈何药水呢?逃跑成了梦,而且现在厨房变成了这个样子,抹除证据也成了天方夜谭。
“嘶!你这个家伙,是在报复我嘛!”
“啊咧咧,没有啊,我以前经常这么做的。”仓仓仿佛是没有料想到这般一样,有些天然的挠着脑袋。
只是看着这厨房里的样子,仓仓的表情有点尴尬的僵硬起来。
“不对啊,怎么会这么严重。”
“经常?!”
“你没有安全常识吗?”
“常识什么的,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啊。”
“一直都这样?!没有出过事?”
“能出什么事啊?”仓仓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只是再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家常事。
“从没有发生过爆炸?”
“一直都有啊,这算很严重的事吗?”
……
凌云志沉默了。
一直在炸等于没出过事。
“以前骑士团野外拉练露营的时候,经常会有火候不够的时候,只需要把这种能烧起来的东西一股脑丢到火里就可以了,砰的一下,效果很好的。”
……
凌云志说不出话,一时觉得能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多到无力吐槽。
据仓仓所说,以前它好像还是个什么骑士团的骑兵队长来着,这样的家伙当队长,真的不是团灭发动机吗?
“那你们没事吧。”
“怎么会有事呢?”
“没有人受伤吗?”
“有啊,但是伤口会立刻愈合,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小仓鼠一脸的疑惑,在她看来反倒是凌云志有些大惊小怪了。
“呣……”凌云志用力摁着脑门。
忘了吸血鬼还有这种逆天技能了,除了圣水,银质品或者一些特殊的东西才能对吸血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这还是那些文学影视作品里描述的,看这个仓仓的样子,也不知道实际上的血族这个种族的能力会不会更逆天。
他们的能力让他们觉得这种对别人而言非常危险的事情不过稀松平常,从而可能会导致很多不必要的危险,这属于认知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