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千面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压力便是释放而出,那些在门口吃瓜的小辈们都是面露难色的转身逃了出去。
紧接着,一道结界便是被青千面释放出来,确保陈泽和自己不会被打扰。
“青千面,这是哪来的?”
陈泽指着乌龟,无奈的问道。
“大人,这是他们今天挖矿时发现的,刚开始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看见顶上写着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嘿,怎么指人呢你,一点不讲礼貌。”
那乌龟看着陈泽指着自己,不满的说道。
“我来这里,是有事找你,是被委托以重望的。”
那乌龟抬了抬头,直勾勾看着陈泽。
“哦?”
“谁让你来的?找我又有什么事?”
陈泽此时也是来了兴趣,立马问道。
“额......”
那乌龟就那样定定的看着自己,但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泽还以为它在组织语言,并没有出口打断。
“我忘了。”
这死王八!
看着那带着一丝尴尬表情的乌龟,陈泽真是巴不得炖了它。
“我真的忘了,我,我只记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来到这里,也许我的记忆受损了。”
“不过,我可不是寻常的乌龟!小瞧我的话,你可是要付出代价!”
看着陈泽不信的眼神,乌龟怒道。
“不过我还记得一点东西,你可以叫我玉龟,虽然具体事情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我的任务是和你找什么东西。”
玉龟缓缓地说道,但是换来的还是陈泽那不信和不屑的目光。
“你尊重点龟行不行!我说的是很认真的!”
玉龟勃然大怒,它也没想到这人类竟然对自己如此无礼。
“哦,不好意思。”
“您继续。”
陈泽摆出了请的手势,手一挥两把躺椅便是出现在自己身边,立马招呼着青千面也躺下听。
但此时,陈泽其实也在暗中思考着,他似乎已经有了点头绪。
“让你来的人,是不是银发,红瞳?长得很好看,额,个头比我矮一点?”
”穿着凤凰战裙?”
此时的青千面已经听傻了,难道陈泽当年真的......
“那我倒是不记得了,我的记忆似乎被特意修改了,不过首要的,便是先完成我的任务。”
“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失败了,所有人都会死。”
玉龟忽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妈呀,我头一次见王八正经,还挺像那回事。”
陈泽忽然对着青千面说道。
此时的玉龟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它从来没有这么想杀过人!
“你能不能认真点听我说话!”
“你还有要说的吗?”
一时间,玉龟想说什么竟然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不管,反正我的任务就是跟着你,至于找什么......”
看着玉龟又陷入思考,陈泽挠了挠下巴。
“玉玺?”
“啊对,就是玉玺!”
“那名委托我的人,总共留下了八个玉玺,不对,是一个玉玺,但是是八个东西!”
陈泽眉头也是皱了起来,如果只是找玉玺的话,也许还会轻松点,起码他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但是如果是八个不同的东西的话,难度便是大了很多。
“你确定是八个不同的东西?”
“额,其实也记不太清,也有可能是八个不一样的玉玺。”
陈泽顿时觉得无语起来,而后便是站起来说道:“得咧,您慢慢想吧,我可和你耗不起了。”
“哦对了,以后我就叫你阿玉了啊,玉龟叫着不顺嘴。”
说罢,陈泽便是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它。
陈泽刚一出门,便是发现门外竟然又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起来。
“都给我滚去修炼!告诉你们,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谁再多想我立马便是废了他的修为!”
一听见陈泽这么说,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立马便是散去。
“那个,陈涛,你先留下。”
陈泽一眼便是看见了混在人群中的陈涛,出声道。
“嘿嘿嘿。”
“老祖,我就知道,你也觉得我不是池中之物,我知道,我儿子这么优秀,其实我也肯定是有着隐藏的天赋,这都被您发现了。”
“老祖,我准备好了!”
陈泽此时真想一拳把他送走,这陈涛这个脑瓜子,他究竟是怎么当上家主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玉玺?”
“玉玺?那肯定是皇室有啊。”
“那玩意不是各国的皇帝用的吗?”
“或者说,一些大型的宗派,他们内部也有玉玺。”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这陈涛是懂得废话文学的,照他这么说,天下的玉玺那可真是太多了。
不过也是,自己的这个问题就是有点奇怪......
“算了,多谢。”
陈泽不想再去思考这些,摆了摆手便是打发走了陈涛。
转眼之间,三天的光景便是再度过去,在这三日之中陈泽也是好好的体验了一把当师父的感觉,当然,虽然他自己并不会什么,但是在丝毫不影响他在族中装比。
“诶对,马步扎好啊,小伙子们。”
“好好练练腿,男人,那必须得练腿,你们才能打好基础。”
“是,老祖!”
就在陈泽还在快乐的享受这种感觉之时,忽然间一名族人匆忙的跑了进来,而后对着站在人群中首位的陈元跑了过去,耳语了起来。
虽然他们二人是耳语,不过说话的内容却并未逃脱掉陈泽的捕捉。
“木家的人到了,就在门口堵着呢!”
“木家?”
看着陈元那变了色的脸,陈泽也是有点好奇起来。
起码在这座城市,他还没听过有木家的存在,这木家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老祖,我......”
“去吧。”
陈泽故作镇定,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说道。
“是。”
在陈家接待客人的院落之中,几人都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隐隐的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陈涛此时也是面露尴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诸位,我的确不知道此事,这陈元什么时候去的,我真不知道啊。”
“陈家主,这就是你陈家的态度!一句不知道,就想把我们打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