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喜多去他男友那里后,我也往自己家方向走去。时间来到晚上,月光把我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在路上,我想喜多的义父今天没能让计划得逞接下来很有可能会造喜多的谣来威胁喜多。
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带走喜多的方式和喜多的义父差不多。
喜多有男友,如果得知了喜多去做爸爸活了男友君会怎样想呢?喜多义父会借此摧毁喜多最后的依靠。
当然,如果喜多愿意向男友“证明”她还是个处女的话,这将不是问题。
但是,日本的高中生……
呵呵,大家都懂。
已经成年的我对未成年就进行性行为持坚决反对态度,我的家族也是如此,或许家族送我去大陆读中学就有这方面的考虑。
就算是日本的贵族学校也时不时有偷吃,任何地方都有黑暗的一面。
我不确定我能经受住考验,未成年的我那时还处于对爱情的懵懂当中,确实想过和在高中交个女朋友从未成年到成年再到成家立业的美好。
现在我是随便想,毕竟我已经成年了,以上所述不会发生在我生上了。
我的高中只有卷子和藏在被窝里的手机。
对于喜多和她男友的爱情,我期待能开花结果,因为能迟到糖。
……
我为什么比喜多男友更在乎喜多是不是处?
啊啊啊,好失礼。
把自己的想象硬套在别人身上无异于键盘侠,我成为了我最讨厌的人。
呜呜,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抱着强烈的愧疚感,我一定要挫败喜多义父的阴谋。
听喜多说她的义父是位普通的上班族,喜多妈妈工作的风俗店里的常客,因为舍得在喜多妈妈身上花钱,才赢得喜多妈妈的欢心与他结婚。
喜多义父很好对付,但难的是喜多的妈妈。喜多义父对喜多的行为愈加过分,我不信她妈妈会看不见,或许喜多妈妈想的就是通过女儿在喜多义父面前固宠。
喜多虽然和妈妈关系不好但喜多终归还是不忍妈妈遭受痛苦。
如何处理好喜多和她妈妈的事才是喜多能否幸福的关键。
所幸的是,喜多的事有着好管闲事又冰冷无情的我来插手了。
“但这未免不是个机会。”
我嘴里念叨着,月光一点不在乎的将我的影子拉长。
我的计划对喜多很残忍,但我不在乎,用实际利益考量,喜多离她妈妈远一点才是最好的
夜晚有点凉飕飕的,今天虽然没有进入泡泡浴但找到了更加有趣的喜多。
你问我想不想肌肤相亲?我当然想啦,但我才不当破坏男女关系的黄毛,所以还是等合适的人再色色。
我一边在脑海里自言自语,一边走在回家的道路上时,电话铃声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啊啊,是王澄,我初高中的好兄弟,他怎么在这里?以往这个时间段他还在电脑桌上奋斗呢。
“哈喽,王澄,放心,今天我没有先你一步踏上成人的阶梯。”
电话那条王澄急不可耐的说道:
“我不是找你问这个的,是你的未婚妻御所原晴子都找上门来了。”
“嗯?”
我逃跑后御所到处都找不到我,因为我经常去王澄那里,于是御所不知用什么手段拿到了王澄公寓的地址。
看到一个**找上门来,王澄的第一反应就是冷漠对待。
他没有开门让御所进来,想等御所见到得不到回应就放弃离开。
大多情况都是这样的。
但是,当晚上王澄从猫眼往往外一看,御所非但没有离开,而且还从下午在门外站到晚上,露出满是绝望的表情。
“啊啊,这可糟了。”
明明做错事的是我,王澄却替我承担,我的心里稍微升起了一点罪恶感。
王澄和御所没有什么交流,可御所这样一个大美女扒在王澄公寓门口,不用多说,心里压力还是挺大的。
可能第二天公寓的住户里就流传王澄的谣言了。
没想到御所这么不择手段,我开始有点害怕那一天御所突然就在大学门前众目睽睽之中朝我土下座了。
这可是预料之外的展开啊,明明我才是受害者的说。
“真是个……过分的女人。真是太自私了,她偶像难道是哥白尼?这么以自我为中心。我一定要多找几个女人作为报复。”
嗯,多找几个的话我是不会当面对着御所说的,免得再刺激她,不过确实得想办法看住御所啊。
我拨通御所电话,对面几乎立即点开了通话键。
我恶狠狠的说道:
“御所,给我现在立刻马上离开王澄的公寓。”
“但是、但是!我那里都找不到忠一,电话也不接,我就去想着说不定找你的朋友能知道吗在那里。”
“哈?御所你脑袋坏了吗?那位人才去风俗店要告诉朋友去的那家呀?再说了,我去那里用得着你管吗?”
“你真的去了?”
御所传来哭腔,但我没有一点为谎言得逞而感到高兴。
“骗你的,你别哭了,再哭王澄就真的洗不清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御所听到我的吸气声,然后我缓缓吐气说道:
“到我家里来再细说。”
说完我立即挂断电话,心情郁有些闷,想到御所此时已经喜极而泣欢快的跑过来,我不由自主地从售货机里买下一个易拉罐汽水,放在地上直接一脚踢飞,马上从不远处传来了咚的声音。
我捡起易拉罐想着把这个给御所,但一想到汽水到时喷薄而出打湿御所的衣服,御所陶醉的说我H,然后先诱惑我再说想去洗个澡,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没有一辆货车把我带到异世界?”
御所的麻烦远超我的想象,也许我和御所是同类人也说不定。
为了自己所好从不考虑他人怎么样……我到底是怎么交上朋友的呀?
我决定到家之前不思考御所的问题,再想想喜多那边。
思维发散一点,要是喜多和她男友的关系没有破裂,喜多的义父说不定会夜晚的街道上绑架喜多。
我分析着绑架事件发生的几率,拨通了王澄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