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脱下鞋子思考我是不是该搬出去了。
我中学在大陆那边读书,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住一段时间,所以回日本读大学后我为了弥补我在家的时间就没有出去住。
我家离大学挺远的,走十分钟进入地铁坐十五分钟再走十分钟到大学门口,总计三十五分钟也没花太多时间,虽然可以叫人专车接送但我还是喜欢自己去上课。
我想出去住不是没有原因,御所她太黏了,家长们还不知道御所是怎样的货色,我可不想听到父母说御所是个贤惠媳妇之类的话,我会起疹子的。
御所可能真的很贤惠,但我的脑子里已经形成了排异反应,听不得关于御所的任何好话。
我惊讶于自己竟然对御所如此厌恶,但愿这份厌恶不会发生变质。
所幸今天父母不在家,御所来后不用向父母问好,他们平时很忙一天不回家是常态,所以我认为自己出去无可厚非,和父母见面的话反而可以在餐厅吃饭增进感情,比在家打个招呼后就去干自己的事好多了。
“御所要来我家了呀。”
我不想在家和御所会面,不知那时是脑子抽了还是什么的,现在想想都后悔。
在家里,我不能对御所打骂,因为我一旦做出这些会被家里的佣人上报给父母。
作为看重礼仪的大家族,父母要是知道我对未婚妻恶语相向后就会对我非打即骂了。
这时御所再跳出来阻止父母,我就彻底和御所绑死了。
得好好想想和御所的对话。
首先御所会问我还是不是处男,这个问题即使我在电话里说了不是,御所为求真实还是会当面问我。
然后就是御所一定会提的要求,要求我不能再去找女人什么的。
这个我不能答应她,女人必须要找,不找不行,我只能答应她我不会**就是了,我只当妇女之友。
嗯,就这样说:
“好了好了,我退一步,我先不**,但我还是得要和九十八个女人发展成朋友关系,她们是我的备胎,以后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就去找她们让我满意。”
以御所的见识应该懂得见好就收,相信她相信自己有技巧和魅力让我满意,而我假装满意继续以不**的前提下找女人,如果御所还不满意我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想好和御所的谈话后,我开始准备工作。
我和御所的谈话在我的房间里进行,可惜我没有藏H书来让御所嫉妒,我家不允许有不健康的书存在。
接着我让佣人休息,自己去准备喝的以及甜点。
拿出八万块一根的羊羹切块装盘,再给御所煮一杯高浓度的咖啡,此次会议的主题是甜与苦。先苦后甜还是先甜后苦由御所选。
然后我拿出自己的cos服万一御所故意发生什么低级错误我就可以拿出这些对男生而言帅到爆炸对女生则是紧巴巴没有半点情趣的衣服给御所穿。
最后,我去泡了个澡,把我洗得白白净净,不留一点脏污。
叮~
门铃声响起,御所来了。
从打开门的缝隙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里透红的衬衫。
“忠一,我来了哟。”
砰。
“等、等一下!?”
“我不会让穿的这么明显的变态进家里来,回家重新换件衣服再来的,快去。”
“不、不是、忠一你误会了!只是一见到你我就不由自主了,一路来是我家的女司机送我来的,没男人看到。”
御所八成回了趟家或许去旅馆洗了个澡,从王澄那里开车到我家花不了多少时间,早知道我就洗澡改泡澡了。
“我刚洗完澡你就来了时间刚刚好。”
御所一脸可惜的样子.。
“埃?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
我把门打开了三分之一,说道:
“进来吧。”
一众岸谷家的佣人团体恭敬地内站在一旁,见到一身光鲜华丽的未来少夫人,多少有些兴奋。虽说这些年来御所家日渐式微,但也还算得上与岸谷家门当户对。
我也想把佣人们先遣散回家但我还不是家主没有这样做的的权力,看似佣人们不动声色实则他们心里已经有了无数想法想象。
看御所那大胆的穿着,佣人们非但没有一点对御所不检点而嫌恶的心思,相反他们很欣喜地陪御所步入岸谷家内,给她一一介绍岸谷家的种种。
这样的盛况是我难以预料的,兴许在佣人们看来,今天是我和御所即将踏入成人阶梯的有意义的一夜,得要在这一天给未来主母留下好印象。
御所面对佣人们的热情也真诚的进行了回应,她也希望这些每天陪着我的佣人能在我面前说句好话。
不得不说即使我对御所有些菱靡不振,但烂船也有三根钉,御所的这番打扮确实很有诱惑力。特别是那大大果实尤为凸显,有句古话说的好:细枝结硕果,好吃又上火。
咳咳,想多了。
在佣人面前我优雅不失和蔼地请御所进入我的房间,等到房门一关,我听到了一大群人笑着移动的声音,
再看御所,御所不动声色的坐在我的床上,好奇的看着我房间里的装饰。
我的房间很整洁,不是日式风格而是那种很普通的年轻人房间,床上地上都能坐。
御所却总是能在我的房间中发现一些在她看来有趣的东西,笑吟吟的扭头继续寻找。
坐在地板上,前面是小桌子,桌子上是位准备的咖啡和羊羹,我开口说道:
“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你这过去的罪人呐,所有那些关于贪婪私欲放纵的罪,因着主耶稣基督用肉身被钉上十字架那一刻流出的宝血,我们的罪孽在今天,得到全部的赦免。”
“你在说什么呀?”御所问道。
“这是神父给新生儿施洗时说的,我觉得很帅就记下来了。”
我庄严的说道:
“用在你身上非常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