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下午,我约喜多在昨天的家庭餐厅会面。
御所和王澄也跟着我来了,他们两个坐在我所在座位的前后两个座位上。
喜多还没来我看着王澄的后脑勺,他现在正在()神启动中,就是在打手机游戏打发时间。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坐三个位置啊?”御所在我背后说道。
感觉御所的嘴快要靠近我的耳朵,我身体微微前倾说道:
“不然呢?喜多看到突然又多了两个人,会怎么想?”
“我特意通知喜多不要带男友来,这是我和喜多单独会面。”
御所的语气变得酸了起来。
“单独会面……”
我侧头用眼睛的余光看御所。
“不会吧,这你都能嫉妒?”
“感觉很不爽就是了。”
“那你可以去成人用品店买个跳跳什么的,保证让你舒服。”
“忠一你越来越变态呢了。”
“你如果能一直闭嘴我就不会这样了。”
带御所和王澄偷听我和喜多的对话是为了让两人见见喜多同时对喜多的情况进行同步了解,想要营造一个完美的拯救美少女的环境这些必不可少。
喜多一系列的事情中还有疑问点,我不打算对队友有任何隐瞒。
“御所,你的任务就是观察喜多的言行举止,看她还是不是处。”
“为什么是我啊?”
“废话,我和王澄都是处,那里比得上身经百战的你呀。不是都说女人的那个是能靠某些细微的动作看出来的,有句俗话叫做女人最了解女人,你在合适不过。”
“但是、如果喜多不是呢?万一她早就和她男友做过的话,那么喜多的处境就糟糕了。”御所有些担心的说道:“如果没有铁证的话,她男友就不会理喜多了。”
喜多去干爸爸活也没有铁证但奈何她有一个从事风俗业的妈,人们还是更愿意相信有其母必有其女。
“是啊。所以接下来就得靠你了。喜多把事情全部告诉他的男友武,武愿不愿意相信喜多也是迷,昨天我送喜多去她武家后在门口躲起来等了一段时间,喜多没有走出武的家,她男友应该好像还没有放弃那个喜多。”
“忠一君你看看人家男朋友。”
“别打岔,我们还得考虑喜多的男友是什么样的人,只从喜多那里听说她男友武君是个温柔的人,这才是最要命的。”
我不得不吐槽一下,为什么女孩对男友的评价都只有温柔这一个词,这无疑让我对喜多还还未见面的男友武蒙感觉模糊。
“得要知道喜多的具体情况,才能制定好不伤害喜多和男友感情的计划。”
“原来如此。”
“对喜多来说,和武一起上大学才是最好的结果吧。就算以后分手了,上了大学又没有家庭束缚的喜多的未来也不会像她的母亲那样惨。”
御所涌现出了愤怒的力量,一拳重重的敲打在桌子上上。
“那是什么母亲啊!虽然喜多的母亲就那么坐视自己的女儿遭到义父猥亵!将自己的错误延续给下一代……恶心!**!混蛋!!”
听御所骂喜多妈妈感觉还挺奇怪,我能第一反应想这些其实证明我把御所和喜多妈妈划为同一等人。这可不行,团队之间应该互相信任才能成功。
我一边清理脑袋里的想法一边对御所说道:
“别骂了,人快要到了,你也快坐好。”
一杯咖啡的功夫后,喜多咲来了。
“岸谷先生。”
喜多向我打招呼,真是位品学皆优的好学生。
“嗯,请坐,需要喝些什么嘛。”
“不用了,我来这里主要还是想和岸谷先生商量一下我义父的问题。”
喜多在我对面坐下,在她背后同样是王澄坐在那里。
“和男友说清楚吗?”
“嗯,武君知道我的事后接纳了我。”
“确定是所有的事?”
“是的,包括我去风俗店应聘的事。”
“哦哦,恭喜恭喜,你男朋友不错哦。”
“说哪里的话,武君说等岸谷先生有时间一定要当面感谢你了。”
就这么容易让女朋友出去和救了她的男人会面?我心想喜多的男朋友心未免也太大了。
“那之后你义父和母亲有给你打电话吗?”
“打了,不过我没接。”
“那得小心了,你的家长很有可能会找上学校。”
我先为喜多打上预防针,喜多和她男友毕竟都未成年还在家长的监护中,喜多的男友也有父母。
“这我知道,但我还有两个月就成年了。”
“干脆来一场为期两个月的私奔如何?”
“岸谷先生你说什么呢,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和武君明年二月就要参加大学考试,这段时间我们得好好准备才行。”
我试图将沉重的话题变轻松一点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现在是十一月份距离明年二月的考试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对于应考生来说确实时间紧急。喜多起初不想麻烦男友应该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好吧。那么再加上一条,应对接下来的考试就得要在最近这段时间将喜多你的事解决。”我说道。
“岸谷先生你在说什么?”
这是我对御所和王澄说的,我说话的声音能传到他们那里。
“还有件事我得提醒一下喜多。”
“什么?”
“那就是我推测你的义父可能会在你的学校散步谣言,说你去干爸爸活,以此来孤立你。”
“怎么会……”
喜多的声腔中有惧意,谣言一旦撒播出去那么喜多辛苦在学校的建立的关系一夕之间就会崩坏殆尽。更有甚者男友也会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和喜多分手。
“我、我该怎么办岸谷先生。”
“这很难办呀,除非你手上有你义父的把柄。”我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话:“嗯,你义父和你妈妈是在风俗店认识的,你知道他除了去风俗店还会去碰其他灰色产业吗?”
“这我不知道,我、不想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交集。”
“那你知道他每天出门回家的时间吗?”
喜多点头,这是她唯一也不是不得不掌握能最大程度避开义父的信息。
“交给我吧。喜多小姐,现在我要指点你一句……”
喜多和御所同时听到我的话。
“没有霹雳手段,莫行菩萨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