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否出汗不畅、头痛、鼻塞、咳嗽、咳黄黏痰?”
“是的罗兰医生,您真神了!”
“我想这是流感引起的发热。”
“拿到药之后你需要每日一服,服用三天,应该会有好转。”
“竹叶15克,石膏20克,甘草5克,牛蒡子10克,金银花10克,连翘15克,杏仁10克,薄荷4克(后下),什胆2丸(送服)。”
“我刚才说的记住了吗?”
“是的叔叔,我马上去拿。”
亚修按照罗兰医生的开的药方去到药柜抓药。
他的记忆力比以往提升了许多,速记能力变得十分出色。
“诶罗兰医生,你的这个学徒似乎机灵了不少?”
说话的是一位妇人,此刻她眼神火热直直盯着罗兰,似乎想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罗兰在太太群体里面十分出名,时不时就有一些妇人来找他看病,哪怕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症状。
“是啊,我也很欣慰,他成长了不少。”
罗兰笑着点头,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您似乎很关心他?他和你有些什么关系吗?”
妇人紧忙开口打探着情报,尽可能的找着话题和罗兰聊天。
“不,夫人,我只是拿出一位长者该有的态度教导他,其余的没什么。”罗兰摇摇头表示否认。
“噢~~您真是一个好长辈,有您教导他真是他的福气。”
妇人眼冒星星,十分崇拜的看着罗兰。
“您过奖了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妇人无意识般双手握住罗兰的一只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罗兰不动声色抽出手掌。
亚修抓好药,在妇人恋恋不舍的眼神中将她送了出去。
“我收回我的话,你还是个迟钝的小子!”
妇人回头一看亚修,眼神带着幽怨。
“?”
“她或许还有点月经失调。”
罗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笑着说道。
“收拾一下吧,等吃完午饭我们需要去到一位贵族的家里看诊。”
“我也要去吗?”
“雏鸟总是要飞出鸟巢的。”
亚修表示明白,开始收拾打扫诊所。
两人吃过午饭后,一辆华贵的自带车厢的马车停留在小诊所门口,引来过往行人的议论纷纷。
在贵族老爷眼里这条街虽然在平民窟和富豪区交界的地方,但是他们仍然认为这里是贫民窟,所以很少有贵族自降身份来这里晃悠。
而马车作为贵族出行的工具,脸面,更是不会出现在这里,今天居然在这条街道上露相了。
尽管身处科技迸发的时代,但是贵族们似乎更乐意在日常出行乘坐马车,马车并没有随着蒸汽车的出现而淘汰,华贵的马车依然是贵族们炫耀攀比的工具。
一位头戴高礼帽,身穿西服,脚踩皮靴的中年理了理一丝不苟的头发,顺了顺嘴角的八字胡昂首挺胸进入小诊所。
“午安,先生。”
中年摘下帽子托在手上,弯腰行了一礼。
“午安,雷德管家,快起身吧。”
“阿尔黛夫人让我来接你,你准备好的话就快出发吧。”
雷德将帽子重新戴上,语气不卑不亢。
“好的,我们把诊所关好门就来。”
雷德点点头走出诊所等待。
“你把药箱提上,跟着我就好。”
“不用紧张,就是和正常看病一样。”
罗兰看出来亚修有些紧张,宽慰了他一句。
“呼~好的叔叔!”
亚修不断深深吸气呼气,让自己慢慢的平静下来。
哪怕亚修成为了神秘的超凡者,这也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接触贵族,而且是在没有多少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以往身份卑微,体弱多病的他哪敢肖想和贵族搭上线,心态一时之间还没转换过来。
“走吧。”
亚修跟着罗兰出门,踏出了自己转变的第一步。
门外围了许多观看的路人,见到罗兰出来瞬间炸锅。
“罗兰医生这么有本事?都和贵族老爷搭上线了!”
“我就知道罗兰医生很厉害!”
“我要嫁给罗兰医生!我爱你!!!”
“罗兰医生的医术确实高超!我家狗不发情都是他给治好的!”
“我作证!我是他家狗!”
……
“请上车。”
雷德低着头半弯着腰将车门扶住,车厢入口下面垫有一个精致的小阶梯供使用者上车,让贵族老爷的动作不会看起来狼狈,全都是万恶的奢靡的贵族享受。
亚修提着药箱跟着罗兰上马车,上车去了才看见里面居然还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一头金发犹如瀑布飞流直下,五官立体,略施粉黛就已经是人间绝色,身穿淡雅长裙,手中佩戴有两枚宝石戒指,戒指奇光异彩,戴在女人手上却丝毫不显得俗气和夺艳。
车厢是一个宽两米,长三米的高两米的长方体车厢,装有华贵的车帘,此刻紧闭着看不到外面。
车帘上面镶嵌有五颜六色的小彩钻,在透过帘子的光线映射下闪闪发光更加夺目,车厢内里还弥漫着某种清新的花香。
就是这样一个庞大华贵的车厢将女人娇小的身躯遮盖住,在外面根本看不到。
遮盖住的不止是车厢,还有泼天的富贵。
“der~~驾!”
外面雷德大喊一声,手中鞭子抽动,两匹高大的骏马奔跑起来。
“贵安,罗兰医生,马车颠簸,原谅我不能起身行礼。”
女人轻启红唇,声音婉转如同黄鹂。
“您言重了阿尔黛夫人,在下惶恐。”
罗兰开口回了一句,应对的得心应手,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贵族。
阿尔黛捂嘴轻笑,又看了看亚修,罗兰为两人相互介绍,阿尔黛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亚修急忙点头回应。
车厢没有点灯,但是现在是正午,光线充足,里面虽然有点昏暗,但也能看清对方。
尽管阿尔黛在笑,亚修却感觉她似乎有一些愁绪,笑得很勉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罗兰医生,我女儿艾希的情况尽管有所好转,但却一直无法痊愈。”
“她连续三天只喝了两碗菜粥……”
“您说实话,这次有机会治好我可怜的女儿吗?”
阿尔黛咬着红唇,腔调带些许哀愁,哽咽的询问。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向着罗兰,香肩无意识抖动胸口的酥软呼之欲出,露出沟壑犹如无尽深渊,吸睛夺目让人不断想去窥探内里奥秘,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过如此。
听着阿尔黛委屈的声线让人不得不怀疑只要罗兰给出否认答案,下一秒她就会潸然泪下,哭得梨花带雨。
“夫人,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慢慢调理,一定能治好艾希,相信我!”
罗兰语气坚定,成竹在胸,说完他递上一块手帕交给阿尔黛。
“谢谢,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您!”
阿尔黛止住哭腔,接过手帕破涕为笑,亚修借着暗光看见贵妇人的笑颜,只觉得车厢的温度都被美的提高了8℃。
亚修赶忙低下头。
罗兰则暗暗看了亚修一眼。
三人各有心思,一时间只能听到马蹄奔腾和车轱辘滚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