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说要拿东西吗,快去吧。”
柯菡一听拍小拍脑袋,貌似忘了这件事,一转身跑进教室,出来时手里拿着几本课外书,还有一盒酸奶,一袋牛角面包。
“咕咕咕……”一见到吃的方郁的肚子就起了反应,早上出门太晚就没来得及吃早饭,拖到现在是又困又饿。
“给,你先吃点东西吧,不然肚子得一直叫。”柯菡咯咯一笑,将酸奶和面包一股脑塞到了方郁手里。
“这面包里是巧克力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方郁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可一听到巧克力立马双眼放光。这玩意儿可没法拒绝,还是白嫖得来的,自然是笑纳了。
“多谢多谢,那我就不客气啦。”方郁撕开包装,狼吞虎咽之下整块儿面包连块儿渣都没剩,一步到胃。
见方郁没有想象中推辞,柯菡似有所悟,她好像发现了方郁的小癖好。
“我们先去吃饭吧,提前一点还能多休息会。”
随着香甜浓郁的巧克力咽下肚,方郁食指大动,和平常那样帮柯菡拿着书,匆匆下了楼。
而柯菡则乖巧的跟在方郁身后,静静地注视着他,镜片下的美眸划过一丝复杂的情愫:
对于男女之情十分木讷的方郁并未看出柯菡的小心思,他大概一辈子都猜不出柯菡为了有个正当理由接近他,会故意做错考题来进行控分。
这无疑是一个损己而蹩脚的方法,却亦是柯菡最无奈的选择。
她明白,喜欢一个人即是心动也是冲动,认识方郁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如同跌落深渊,沉溺其中难以挣扎。可偏偏这份本应单纯的感情不可避免的掺杂了愧疚与罪恶。
因为柯菡太了解自己那情同手足的姐妹对方郁的心思了,在她眼里,这份心思称得上不加掩饰,同她一样近乎狂热而偏执。
更可怕的是自己在唐润面前占不到一点优势。论相貌,可以说各有千秋。论性格,唐润远比自己阳光活泼,惹人喜爱。哪怕是论和方郁的亲密程度也是唐润完胜。
现实残酷而无情的想让柯菡拱手相让,可柯菡不想在这场恋爱追逐里沦为败犬,她做不到,更不甘心!
“暗恋是场阴影里的独角戏,我总有一天会站在阳光下,让你无可救药的爱上我。”
食堂正门外。
“魏腾,你不是和方郁一个考场的吗,他人呢?”唐润不耐烦的用手扇风
,不知为何,柯菡走后她就觉得烦闷不已,敏锐的第六感仿佛在提醒她有坏事发生。
“还他人呢,难道我要说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正在和你的好闺蜜交换口水吗?”魏腾在心里疯狂吐槽,紧张到四处乱瞟。
开玩笑,如果我实话实说了你不得当场撕巴了我。但为了守护我兄弟的“性”福,今天我就当一回不怕死的硬汉,撒个小谎:
“呃…别问我,我不知道。”
可能是魏腾命里该有一劫,这话刚落地,方郁和柯菡就相继走了过来,吓得他魂不附体,狂咽唾沫:
“求求了哥,啥都别说能保狗命啊。”
看着柯菡同方郁在一块儿,还走得那么近。唐润一怔,憋在胸口的那股烦躁之意瞬间化作点点火星,悄然焚烧着内心。
“你干嘛去了,我可等了你好久。”只一个箭步,唐润便拉远了柯菡与方郁的距离。而这个举动也让原本嘴角挂着微笑的柯菡逐渐趋于漠然,这下意识的反应连她本人也没有察觉到。
柯菡没有立刻回应,而方郁没读懂此刻的危险气氛,对着傻愣在原地的魏腾一顿输出:
“不是说好一起走的,你怎么还偷偷跑了,等你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呵呵,方郁你****我就****焯”当谎言不攻自破,魏腾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只能在心里发出一段长长的电报。
果然,下一刻唐润就闪到魏腾的身后,一把掐住了他命运的后颈:“胆子肥了,敢骗我?”
接下来的画面过于血腥,不便赘述。反正魏腾至少看了几十个广告才堪堪复活。
而剩下的两人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魏腾作了什么死,得罪了班长。
食堂饭桌上,魏腾越想越不忿,怎么到头来被真实的是自己。反观柯菡与方郁这两个当事人,一个小口小口喝着果汁,另一个像猪一样只会埋头干饭,都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行,你艺高人胆大,敢左右撩拨脚踏两条船不说。我为了掩护你还要挨一顿胖揍,到时候事情一败露,船沉了保准淹死你这海王。”
想到此处,他又偷瞄了唐润一眼,只见她点了一份黑松露蛋糕,可没吃几口,那捏在手里的银勺就在葱葱玉指下变了形,直的都快变弯了。显然是还没有解气。
这下魏腾也稍微能理解了方郁的想法,假如真选择了唐润当女友,以后方郁绝对是妻管严,要么被榨干,要么被打死。
可转念一想,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好姐妹。为了一个小白脸争风吃醋,相互偷家,这何尝不是一种狗血剧情。
毕竟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她们会站到对立面,彼此互撕。到时候肯定有好戏看,方郁一样没有好果子吃,被她们玩儿死都算轻的了。
只要随便一脑补,就觉得有意思。魏腾就忍不住嘿嘿一笑,却引来唐润的眼神警告: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开心的事情。”魏腾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