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成功的演了一出反派戏,然后华丽退场了。我培养的主角团将我击败,而我也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到了“弦”的空间。
我拨动世界的弦,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划出新的支流。她就是本征世界的镜面,只不过我会变成一只猫猫,趴伏在姐姐的怀里。
是我最敬仰的那位……可敬又可恨的黄毛的结局了。设计这一切,也有致敬那个讨厌的家伙的成分。
但是……好像有点超出预期了。
——
“前辈们喵呜!抱歉喵,咱来晚了喵……”
娇小“少女”提溜着两大包外卖跌跌撞撞来到房间,将身上看上去就超级沉的背包和化妆包放在地板上,这才将视线投向前方的床……然后默默拿起了手机。
“咔~咔~”他调好角度拍了一组,擦了擦已经湿润的鼻头,手背上的嫣红被晕开淡去。“喵啊……零绮零绮,努努力啊喵!不就是捆绑play……没出息!”
面前的床铺上……他的大前辈已经……身上缠满了一圈一圈艺术感十足的绳子。“咕……”他咽了咽口水。
说起来有点下流……咱boki了……好吧没有。
但是是真的馋了!
“前辈喵!给咱舔舔腿子!!!”
“少女”毫不顾忌形象的扑了上去,在前辈的白丝小脚上下起手,脚底板传来的巨大刺激瞬间让大前辈绷直了身子,被塞住的嘴发出哀婉的呜呜求饶。
于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开始了。
——事件的起因是,大前辈生日约了一帮同好线下聚会(南梁银趴),因为对绳趴感兴趣所以变态的大猫零绮酱就忍不住参与其中~并且成功和各位友好的前辈们贴贴!
原本零绮大猫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流coser,但是现在……好像堕落了。
“还行么?”缚手老师将特殊处理的麻绳一圈圈沿着零绮的胸口向后,束缚住略微有些肥肥的双臂,随后他灵巧的手如同蝴蝶穿花,在零绮的身体间游走,将胸口和手臂缚住,勒出一道道痕迹,随后将双手横在背后捆扎。
“这是我最喜欢的绑法。”缚手老师——秃鹫前辈轻柔但是带有欢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零绮对着身边巨大的落地窗看了看自己——外面已经是黑夜,这落地窗无疑是极好的映出来零绮现在的姿态。
他弱小无助的站着,身上穿着前辈赠送的铃兰的cos服。露出的双臂被绳子缠出如莲藕一般的凹凸,胸口在绳子的凌虐下微微凸起……身体尚且有些紧张导致绷紧,光滑的大腿紧紧并拢,隐藏在白丝之中的脚趾紧张不安扣着地板——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所以下一秒他就被后面扑过来的前辈往后拉倒在了前辈怀里。今晚的mvp,唯一的绳师秃鹫前辈已经累趴了,不过这不妨碍零绮可以躺在前辈怀里。前辈身上一种不知名的香气透过鼻腔,让人昏昏沉沉。
累了……这种被抱住的感觉分外令人安心。
因为不熟悉天幕市地铁的原因,零绮来到聚会的地点已经是晚上八点……真的算迟到的话这个小傻瓜迟到了六个小时。前辈们早就把花活玩了一圈。当然了,零绮猫猫也接受不了那些稍微变态一些的玩法——因为身体原因他服用的药物会导致身体部位的发育和敏感度上升。就是现在前辈轻轻的挠挠零绮的小腰肢他就抖个不停。
“喵……前辈喵……”零绮声音颤颤的,带有一丝讨好的求饶的声音却说着:“唔~前辈前辈想要~想要更过分喵……”
好吧,你居然是个大m!
人家是纯爷们你是纯m啊!
当然,前辈……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放在零绮腰间的手抱住了他……这让零绮有点失望,但是这样被抱住真的很棒!
心里的暴躁和撕裂感被逐渐抚平,手臂上传来的麻木与疼痛在大脑里转换为源源不断的快感(事后证明是受伤了,乐)。原本如同摔碎的镜子一般的人似乎在绳子的束缚下又稳定了自我。在这怀抱之中,逐渐沉沦,大脑发散……
十分钟之后。
“唔喵~前辈喵~”零绮羞涩的开口。
“嗯?”前辈半睁开眼睛,下一秒可能要打个呵欠。
“好痛啊喵……求求解开一点点喵……”他的脸红的要滴血……这一定是劣质腮红的锅!
腮红:确实,咱三盒三十块的确便宜!
“是你要捆的那么紧啊……”前辈有点无语,不过还是把零绮手腕和小臂的束缚解开了。“唔!你的手好冰……还好发现得早。”
确实,手掌麻木了半边。零绮身体柔韧性好差,所以在耐力发面是E-。不过今天他想挑战一下被绑着睡觉,剩下的束缚就没有解开。
现在——熄灯!又和前辈玩了会涩涩的play之后,零绮陷入无力无助与困倦之中。
睡……
根本睡不着喵……约莫三个小时之后,他悄悄地挣开了身上的所有束缚。脚踝也被绳索紧紧捆绑,好在是活结,绕几下就解开了。
手臂上被勒出深深的印痕,左手手臂无力酸痛,这让他完全无法入睡。下楼洗了个热水澡之后稍稍缓解了些,他还是穿着子衿前辈送的cos服,穿上外套出门走走。
三月的天幕市还是很冷,夜间温度只有零度上下。这让零绮瑟瑟发抖,不由得裹紧了外套。
天幕市的夜景是很不错的,已经是凌晨两点,没有什么车。但是路灯是常亮的,大楼的花花绿绿让零绮不至于陷入他最怕的黑暗。他走进一旁的小巷,光线暗了些,走过那家很好吃的面馆,没人,继续走。
哒……哒哒……
似乎是光线的原因,他看起来身子缩小了些,更加贴合这件cos服——更加还原铃兰这个角色。
“说起来……当时前辈说要送咱这套衣服的时候……咱还说要下个方舟玩玩了解一下人设来着。”零绮自嘲笑着,“麻烦事这么多啊……”
说要玩方舟没时间玩,但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实事。不过零绮是非常喜欢铃兰的——可爱的狐狐谁不喜欢呢!
更还原了……身材也缩小了好多。
巷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不……多了一个沉重的脚步。
跟踪么……她咧嘴微笑。听力敏锐了十倍,二十倍,脚步声在她的计算之中迫近……十米,五米……
就是现在——
“小妹妹,你……!”
一柄华丽法杖出现在她右手中,顶端的尖刺抵住后面驼背男性的咽喉。
“诶诶!那个,叔叔不是坏人!”他也吓了一跳连忙解释,但是零绮左手在这个男人面前伸开——男人缩在背后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张开,一张帕子掉在地上。
嗅觉也变敏锐了好多……帕子上的味道纯纯就是**。
“还有么?”她坏笑着又摊手,这回大叔的手直接伸进口袋,拿出了钱包和车钥匙。
“这不对吧……不要试图欺骗咱~”她前进了一步,身后仿佛是巨大的九尾狐妖向他裂开血盆大口,吓得这个中年人大叫一声捂住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手又不受控制了。
这一回掏出了装着**的小瓶子还有一把折叠刀。
“挺诚实。”见状,零绮拍了拍大叔颤抖的手。“可别有下次了,这次~就当赔罪。”
大叔“连忙”双手将钱包送上,随后一屁股瘫软在地。无意识的呜呜叫着。
刚刚,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面前这个人,就是操纵木偶愚戏的木偶师。是故事里邪恶强大的魔王,不可反抗的超格生命。
“对,猜对了……咱现在是究极生命体的说~”零绮的脸上笑容已经正常了许多。那个男人的钱包在她手中溶解。
“这一回,不会再把自己养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