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露米捺,我感觉这个世界似乎并不简单。
我在地图外的神秘打野点……也就是空地稍远一点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异常。
似乎是黑色的魔力,一种狂乱的、混沌的、不稳定的魔力。
尽管只有短暂的浅淡痕迹,但我确信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就像半夜听见华国南方的飞行大蠊在身边放大脚步,那种来自本能的不安、厌恶、恐惧。
或许……比南方大蠊更加恐怖。
想到这,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探知欲,入魔般迈开腿向树林深处走去。
只要看一眼就走……
直到大脑忽的传来灼热的刺痛感,让我清醒过来。
我离空地已经很远了,如果继续前进,就要离开森之都的安全区域了。
我的魔力视野还没有关,四周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我落单了!!
前世的博览群游让我深知落单的危险,众多主角都是因为独行,而后才发生那些喜闻乐见的剧情。
我不加思索地转头,用尽全力地往回跑。
但体力没跑几步就烧光了。
艹,我这B体质!!!
我强撑的不适,玩命的跑着,直到危机感消失才渐渐停下。
“咳咳咳……呕……”
我狼狈的倚靠着一棵树,剧烈运动后的不适感让我止不住的咳嗽、干呕、流泪,然后无力的滑下,任由泪水和唾液滴落在地。
好不容易缓和一点了,我才艰难地从包里摸出恢复药剂喝下,消除了身体上的不适。
又过了好久,我的体力才恢复了一些,混沌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
淦……差点出事。
我心有余悸地想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已经不影响基本行动了。
我擦去嘴角残留的药液,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狼狈模样,又将圆框眼镜摘下来擦拭一番。
捏麻麻滴,有脏东西。
我回想着刚才自己的异常行为,狠狠地磨了磨牙。
要不是刚才脑子烧了一下,我在某个神秘小软件上就要有车牌号了。
我还是不够谨慎,手段也还是太少了。
我戴上眼镜,将劫后余生的心情压下去,把自己的仪容调整成平日的模样,朝着空地方向走去。
————
露米捺回到了空地,自顾自的在边缘一处躺倒的树干上坐下。
即便被厚重的刘海和圆框眼睛遮住了上半边脸,空地上的小家伙们还是能看出她心事重重的模样。
有一些性格比较开放的小伙伴上前问询,露米捺只是摇摇头说“没事”,随后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或者说她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这是被露米捺自己忽略掉的事实。
露米捺的异常自然引起了小家伙们的注意,他们不动声色地聚在一起,小声地讨论了起来。
“露米捺这是怎么了?”
“会不会是弄丢了什么东西?”
“不太可能,就算是我们走丢了露米捺都不一定能丢。”
“……”
小家伙们的想法很多,却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在他们眼中,露米捺几乎什么都会,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完美”的代名词。
他们互相否定着对方的猜测,议论声渐渐统一成“不知道”。
“芙洛琳,你有头绪吗?”
一个身高较为突出的精灵男孩问。
他是阿尔,年龄稍大一些,在孩子们中的威望仅此于露米捺,露米捺不在的时间都是他组织的活动。
“你是露米捺的妹妹,肯定比我们更了解她。”
众人认同的点点头,把目光聚焦到芙洛琳身上。
“这你们就问对人了。”芙洛琳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姐姐表现出这种状态,极有可能是发现了她觉得危险的东西。”
“危险的东西?”
小家伙们疑惑的问,朝树林方向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强烈的好奇。
“嗨呀,姐姐炼药的时候就经常会这样,说是危险,到头来还是不是无事发生。”芙洛琳无所谓的摆摆手,“大概是姐姐发现了新的可以丢进坩埚里的东西,在想着怎么中和药性呢。”
众人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散了吧,散了吧,请让我姐姐一个人思考一会。”
深知自己姐姐脾性的芙洛琳招呼着,小家伙们就四散开来,各玩各的去了。
————
发生了这档事,即便是可以双线思考的我也没有心力去记忆当天的琐事了。
将简单的思考能力分配于行动,全力去推算着另一种可能性,分析出自己需要些。
比如说能恢复体力的药剂,比如说能更快捷使用的药剂容器,比如说一个回城道具,再比如……一个GPS?
思考的时间过得很快,当我回过神来,已经坐在当晚的餐桌上。
父亲没有回家,餐桌上只有我、妈妈和妹妹。
“妈妈,我有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