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白黎结束拜访,走在回家的路上。白黎跟在白流身后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就问吧,别这样来回拉扯自己。”白流早已感受到妹妹那旺盛的好奇心,率先开口打开局面。
“就是,姐,额,你为什么会想到这种方法嘞?”白黎犹豫地开口,毕竟自己和姐姐不说一直待在一起那也得是大部分时间是一起出现的,这流畅的滑轨她怎么就一点不知情呢?
“这个啊,是我们被院长训练之后学的。”
“哈?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他的攻击方式不是金光嘛,我用手机搜了一下,发现有个词条叫天师服秘传绝学,好奇之下点进去看了,然后经过短暂分析,认真结合,刚好那个情景就能用上,所以就用咯。”
“额,你说的是这个吗?”白黎举起手机,上面的页面就是根据白流说的关键词检索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在听到自己师傅一句孽障之后,光速跪下认错的图片。
“对,对!就是这个,该说不说挺好用的,毕竟颜言前辈送我们去找院长的时候也提醒我们不要辩解,不要找理由,站直挨批,我觉得吧这个方式也可以。反正结果挺好的,接下来再和楚朝颜前辈串词就搞定这档子事了。”白流嘴角上扬,脸上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额……话说回来,原来陈缪前辈是被方姨带大的啊,难怪她会那么顺从方姨……”在刚刚的饭桌上,白流和白黎被热情的妇人也就是方姨分享了许多陈缪的过往,大致从中可以得到陈缪从小被放养,方姨看不下去将她带到自己身边亲自照顾,她的父母只会定期打钱并且严重缺少参与陈缪的成长道路,还干出过陈缪已经上高中她的父母跑去初中接她,半天等不到人回去见到陈缪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再加上方姨终究不是她的父母,各方面的因素作用下陈缪选择用逻辑填满自己的世界。
“而且方姨对我们这么有善也是有原因的,按照她的话来说,陈缪前辈几乎没有什么关系较好的同学,更别提有人会去她家找她,也就她进院里以后院里的大家有去拜访过她,被方姨见到过。一听我们和陈缪前辈在一起工作,非常自然的被热情招待。”白黎拿出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感觉陈缪前辈也挺艰难的,从方姨的话语能大概推断出她还被霸凌过相当长一段时间……”毕竟一个长的漂亮,吃的用的有点眼力见都知道是好货,没有父母出头的小孩还不会分享,很少会外界交流能不被当成异类才有鬼了。
“就先这样吧,你那个人物介绍写完没?”白流一边说着一边上前观看白黎写的内容。
“陈缪前辈的差不多了,其他人还要继续接触。”白黎检查一遍自己刚刚所写,满意地合上本子。记录这些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做内鬼,就是因为白黎不知道从那个地方看来的工作新人守则,要将与自己工作的大伙性格大致了解并记录,有利于快速拉近自己与他们的关系,增加自己的容错率,为自己在今后的道路撒满光辉。
“那就回家吧,记得别在哥哥面前穿帮,我们先统一下口径。”白流和白黎凑在一起,互相交流着说辞。
“现在继续直行对吧?”在经历多次掉头换方向之后,楚朝颜的声音难免带上些许无奈,在李空青和她一起从医院出发后,按照李空青获得的提示驾车前行。由于不知道什么原因,李空青获得的提示就和高延迟的导航一样,好几次都是过了路口才得知需要转弯,无奈之下楚朝颜只能继续向前寻找调头的地方重新开向正确道路。
“对吧,反正没感觉……”李空青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毕竟这提示和他身体对于危险到来前的感觉类似,但是明确一点就是如果走错路,腹部就会翻江倒海,没错就不会痛。正当李空青闭上眼睛全力感受着腹部的感觉时,车忽然停下来了。
“学姐,怎么不走了?”
“走不了了,前面路给拦住了。不过到这里我大概知道她想引导你去哪了。”楚朝颜开始盘算将车放哪,“前面有家温泉酒店,已经停业几个月了。”
“停业?为什么?”
“外界传闻酒店中藏在一个变态杀人魔,他会以免费温泉的理由将人们引导到这消费,再将其中的少男少女骗到酒店某处迷晕他们,仿照这沉默羔羊中凶手的作案手法,将这些少男少女的某些器官割下。”楚朝颜很快找到停车场,重新驱车前行。
“啊?额,不过学姐你不是官方人员吗?那官方结果是什么?”
“官方……官方没说法,官方知道这件事还是三个月前,有几个年轻人无意闯入这个酒店某处,发现有几个少男少女被铁锈斑斑的铁钩穿透喉咙掉在空中,和等待加工的烤鸭一样,那些少男少女就用空洞的眼神盯着闯入的年轻人,猩红色的血顺着他们轻微摇晃的身躯啪嗒啪嗒不停跌落,然后那些年轻人立刻报案了,等我们赶到他们已经神志不清,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治疗。好了,下车吧,接下来这段路走过去。”楚朝颜停好车,熄火帮李空青拉开车门。
“等等!等等!这两件事还能以这种奇妙的方式联动啊!”李空青听着听着背上就开始凉飕飕的,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缓慢地从车上下来。
“也算意外之喜?刚好把两件事一起搞定,省得继续当悬案,让凶手在逍遥法外。”楚朝颜关上门锁好车,与李空青并排行走。
“学姐,这次你不在后面等着我先把人吊出来?”李空青看着身旁边的楚朝颜,这和一开始的计划不一样啊。
“嗯,毕竟一开始也不知道你能直接得到林翠怨念的提示,现在我们是突袭,丁香鼠想不到的。”二人继续前行,待到视野开阔出向目的地瞭望,那里修建着两栋高耸的白色建筑,乍一眼看去,竟和坟墓有几分神似。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李空青默默地拉近和楚朝颜的距离,二人绕过障碍沿着公路向温泉酒店出发。人们总是在感慨怎么就过了这么久呢,对时间的流逝及其不敏感,其实只要在有植被的地方停止打理,就能非常直观地用眼睛感受时间的痕迹,就和现在呈现在李空青和楚朝颜面前的景象一样。道路两旁的植被由于缺少打理,已经成自由发挥态势,长了有半个成年男子的身高,盘枝错节的,就算后面有人在进行什么隐蔽活动,也未必能被看见踪影。
楚朝颜拉着李空青的手,用灵能清扫着马路上散落的树枝,尽可能的使这段久未打扫的路好走。李空青则每走一百米就用脚下的树枝摆出特殊的形状并用手机拍照记录。虽然感觉有点多余,但他还是做了,反正不费什么时间精力,做了能使自己心安。
一路前行,没过多久两人就被一片树林包围,建筑也在逐渐减少,换成客流量大的时候,高低得被游客夸赞一句清幽别致。然而现在这里已被荒废许久,耳边若有若无的叫声似乎在诉说遇害者的痛苦,眼前清风扫过树林的沙沙声不在令人感到心旷神怡,而是让人感到恐惧。
面对这种情形,李空青默默握紧被牵着的手,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害怕,腹部传来轻微疼痛,让他赶紧进去,不然就不是这种程度的痛苦了,而楚朝颜则是用力回握,表示别害怕,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