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秦国的开国皇帝,有可能是我们那里的古人”,陈舒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不知道,仅凭这些信息,我们推测不了任何实质的结论”,祝彤说道,“现在这种状况对我们有利,我们可以更轻松地融入到这个世界。”
“难道都是这颗珠子带他们过来的吗”,陈舒想起想起了那颗黑色珠子。
但是没人能给他答案。
祝彤也记起了那颗黑色珠子,说道:“在我们陷入绝境时,你握住这颗珠子,或许能给我们带来一线生机。”
陈舒点了点头。
祝彤换了个话题说道:“沁阳镇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陈舒想了一下,甜蜜答道:“在那个徐奶娘的信中看到过,是我和你第一次邂逅的地方,也是在这里,我们私定了终身。”
“信中讲到,我乃商人之女,经营的是织布生意”,祝彤讲道,“这个镇子不大,我今天把这里的织布店铺都逛了一遍,旁敲侧击地问了些伙计,发现这些店铺的东家没一个是姓祝的。”
“或许你们是外面来的呢?”
“不,我清楚的记得信中写的就是我是沁阳镇的商人之女”,祝彤肯定道。
“或许是徐嬷嬷记错了?”
“不会。无论是她派人调查还是向之前的那个祝彤询问,都不太可能得到假的答案”,祝彤继续分析道,“而且那个何仇对我也没有敌意,想来那个大将军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世确实如信上所说的一致。”
“这封信大将军是一年前收到的,徐嬷嬷写这信的时间应该更早”,陈舒接着思路继续分析,“也就是说,这个祝家在这期间应该出现了什么变故,导致赖以生存的织布店铺全都没了。”
“但是彤姐,那个祝家和我们有啥关系呢”,陈舒不解,“我们现在还可能会遭到歹徒袭击呢,哪有时间管他们的死活。”
“不,我觉得祝家变故的真相会让我们对这个局了解得更深”,祝彤看向了陈舒,“如果祝家无关紧要,那么那封信上为何还要把我的出身写得如此清晰,而且去京城的旅途第一站就是这个沁阳镇。”
“这绝非巧合。这应该是布局人针对我们的一次考验”,祝彤越发觉得自己猜测是对的,“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祝家人一定得知自己女儿已经成为了世子夫人,那么就一定会上门巴结。”
“如何在他们的巴结中不露出破绽,就成为了对我们的一个考验”,陈舒明白了祝彤的意思。
“但是今天一天,没有人找上门来”,陈舒有点疑惑。
“所以说,祝家一定出现了什么变故。要么人都走了,要么人都死了”,祝彤说道,“而这并不是布局人所为。”
“这么说来,这个何仇应该是知道彤姐娘家在这里”,陈舒感觉出一丝阴谋的味道,“但是他却只字不提。”
“那个大将军一定参与了此事”,祝彤肯定道,“我们不能糊里糊涂地就往京城走,那样会死得很快。”
“可是何仇不会答应我们自己出去的”,陈舒有些犯难。
“我们可以在路上甩掉他们”,祝彤想了想,说道,“这几天看来我们要加紧时间修炼了。”
晚饭过后,陈舒和祝彤再次回到了这个小院里。
此时月明星稀,小院里的木屑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院子里没有其他人,但是院门处依旧有几个士兵把守着。
陈舒与祝彤也没管他们,而且考虑起跑步的事情。
祝彤闭眼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示范人的跑步动作,然后在这个小院中绕圈跑了起来。
陈舒从来没有认真欣赏过祝彤跑步时的姿态,一时间有些沉醉。
一开始祝彤的速度还算是正常,但是没过一会儿,慢慢的,祝彤的速度开始加快,脚步声也越来越小。
半个时辰后,陈舒在月光的照耀下,已经看不清祝彤的身影了,耳朵也只是听到祝彤旁边走过刮起的风的呼呼声了。
突然,陈舒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转过头去,看到香汗淋漓的祝彤看着自己,一脸兴奋样。
“彤姐也感受到了那股气了吗?”
“不错,正常的我不可能连续跑半个时辰的”,祝彤收起了兴奋,缓缓道,“虽然那股气我看不见,但是我明显感受到它在我身体中游走,缓解我肌肉的疲劳。”
“我也感觉到了一股气,在修复我的伤口”,陈舒也回应道。
“看来我们今天真正地踏进了修行的大门了”,祝彤感慨,“就是不知我们能走到何种地步。”
“定个小目标,超越我父母!”
祝彤无奈地笑了一笑,陈舒父母现在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无法理解的存在。
“彤姐你看你都出了这么多汗了,要不要回去洗洗澡”,陈舒腼腆且期待道,“然后我们试试修炼的下一步?”
“你的脑袋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祝彤敲了敲陈舒的头,就转身回房沐浴了。
一个时辰后,陈舒和祝彤换上了睡衣,一起躺在了一张大床上。
这是陈舒和祝彤睡在一起的第二天。
虽然他们还有些害羞,但是今天他们决定相拥而眠。
显然,他们对修炼的渴望大于生理的欲望。
陈舒很快地就睡着了,睡梦中他发现那个在打桩的示范人渐渐淡出了他的记忆,同时缓缓出现的是,额还是那个示范人,虽然陈舒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就是觉得还是他。这个示范人看起来像是在打军体拳。
就这样,陈舒在睡梦中看了一整夜。
在两人相拥而眠之时,陈舒身上的那道气离开了陈舒,祝彤身上的那道气也一样。两道气似乎相互吸引,很快地就融合在了一起。
渐渐的,两人肚脐中间的空间中形成了一道能量漩涡。漩涡又分成两道气,缓缓地注入到两人身体之中。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发觉,只是觉得身体好舒服,不禁地呻吟了一声。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房间又归于平静了。
清晨,相拥的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同时睁开了眼睛望向对方,然后又有点害羞地扭了扭头。
“彤姐,我怎么觉得你更漂亮了!”
“你也稍微英俊了一些。”
陈舒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说道:“我感觉我现在能打十个何仇手下的士兵!”
祝彤没有理会陈舒的吹牛,也感受了下自身,说道:“我似乎更加轻盈了。不,应该说我力气似乎大了很多,像昨天我竭尽全力才能达到的速度,现在并不是很难实现。”
于是陈舒看到穿着睡衣的祝彤嗖的一下就不见了,然后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
陈舒扭头看了看,又迅速扭了回来,故作严肃道:“世子夫人请先穿好衣服,我们再讨论修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