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舒和祝彤二人分享完自己身体变化的感受之后,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了。
何仇在门外敲了敲门,说道:“世子,世子夫人,午饭客栈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我们就下去”,里面传来陈舒的声音,然后还有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何仇不禁笑了笑,这世子和世子夫人的感情可真好,不过到底还是少年人,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陈舒和祝彤下楼吃饭时,却没有见到何仇的身影,于是问了一下旁边的士兵。
士兵回答道:“将军有重要事情出去了。”
等到两人吃完午饭,何仇才匆匆从客栈外面跑了进来,直接跑到了陈舒面前,抱拳道:“世子,刚刚收到大将军消息,大将军命我们加快速度赶回京城。”
陈舒疑惑问道:“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末将也不知。”
“既如此,我本应即刻出发”,陈舒思索了一下故作为难说道,“但小院中仍有几个木桩我未打完,我夫人昨日逛街也意犹未尽。”
“这样如何,我们明早出发。”
“这”,何仇有些犯难,“请世子莫要让末将难做。”
陈舒淡然回答道:“出了事你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即可,如何?”
何仇沉默了一下,他并不想将陈舒得罪的太狠,而且陈舒也是在众人面前说出担责的话,于是抱拳道:“遵命。”
下午,陈舒依旧回到昨天的小院里练习打桩,顺便打打记忆中的那套军体拳。而祝彤则继续在镇子里逛街,只是身边的士兵更多了。
晚上,陈舒和祝彤吃完晚饭后回到了房间。
“看来我们没机会去搜寻祝家的下落了”,陈舒有些遗憾。
“还有机会,今晚我们就去”,祝彤说道,“今天我在镇上闲逛时,遇到一个奇怪的中年人,他看到我后就一直盯着我,直到我消失在路口,他才转身进了旁边的房子里。我觉得他认识我,想和我见面。”
“可是周围全是何仇的人。”
祝彤指了指窗户,陈舒有些惊讶:“彤姐你没开玩笑吧,这可是三楼!”
“今天我和你说了,梦中的那人在教我如何操纵身体里的那股气,现在我已经会使用一点了。”
陈舒突然觉得祝彤的天赋似乎比自己高了不少,问道:“一点是多少?”
“带着你飞檐走壁是没问题的”,祝彤很自信说道,“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可以直接从这里跳到对面街道的杂货铺。”
“这难道就是轻功”,陈舒惊叹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午夜,还在客栈在驻守的士兵混混沌沌。
“刚才好像有人从我们头上飞了过去”,一个士兵疑惑道。
“我看你是太困了出现了幻觉,再撑一会儿吧,就要换班了”,另外一个士兵打了打呵欠。
陈舒此时被祝彤抱着,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处于失重状态。
“按照我们现在的话来说,我们身体上的那股气,可以称作为一股能量”,祝彤一边带着陈舒飞檐走壁,一边在陈舒耳边细语,“那股气能帮我们强身健体,同时我们也可以去驾驭那股气。”
“我现在就是稍微释放了那股气的能量,让这些能量和我们的体重相抵消,这样我们便可以轻易跳起与滑行”,祝彤在和陈舒分享自己的修炼心得,“但是这股气目前对我们来说是无形无质的,记忆里的那个人教我的就是用心感受,用自己的意识发现并且触碰这股气。”
“彤姐,你真的是一个下午就悟出来这些东西吗”,陈舒突然觉得或许自己才是跟着过来的那个人。
“当我的意识触碰到那股气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我和那股气有了无形的联系,我仿佛进入了一个浩瀚无垠的漩涡之中”,祝彤没有理会陈舒的惊叹,继续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发现我现在可以将漩涡中一丝能量剥离出来,然后在我们身体里面散开,抵消了我们的重量,你闭上眼睛感受一下。”
陈舒闻言闭上了眼睛,起初意识一片黑暗,但是渐渐的,他似乎进入了一个内视的境界。自己无形无质,就好像在看电影一样,眼前的景象会随着自己的意念前进或者后退。
陈舒发现自己和祝彤的肚子处都有一道漩涡状的气,自己这道是红色的,祝彤那道是蓝色的。他看到祝彤那道气分出了一丝,围绕在他们两人身边,似乎在托着两人。而自己的那道气正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肚子里。
“彤姐,我看到了,真的好神奇”,陈舒睁开眼,一脸兴奋道。
“好了,这些以后再说,我们到了”,这时祝彤抱着陈舒,用力地一跳,两个人直接滑行了二三十米,轻轻地落在一个院子内。
院子里的堂屋前此时站着一个人,正是今天祝彤见过的那个中年人。
这个人看到陈舒祝彤两人飞进来时略显惊讶,随后上前拱手拜道:“恭喜大小姐成功踏入修行之路。”
陈舒默默走到祝彤后面。
“我认识你吗”,祝彤面无表情道。
“小人之前是老爷与京城贵人的联络人,大多时候躲在暗处,大小姐没见过我是正常的”,那中年人谦恭地说道,“小人名为祝山,是个孤儿。小时候被老爷收留,赐名祝山,后面一直在为老爷暗中做事。”
祝彤表情没有一丝波动,继续问道:“你把我引来所为何事?”
“小人暗中观察大小姐这两天一直在镇上闲逛不肯离去,想必是想在临走前与老爷见上一面”,祝山似乎已经知道了她现在已经是世子夫人了,“但是祝家现在已经不在沁阳镇了。”
“所以今天你吸引我的注意,把我引来,是想告诉我内情的?”
“是这样的”,祝山回答道,同时眼睛瞄向祝彤后面的陈舒,似乎想让他避开一下。
“我与他已是夫妻,他有什么听不得的”,祝彤强硬拒绝道。
祝山尴尬地咳了咳,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请大小姐以及姑爷进屋内说话。”
祝山先走进了堂屋。
“彤姐,我刚刚闭眼感受了一下,发现这祝山的肚子里也有一股气,不过很稀薄”,陈舒悄声道。
“从他说的第一句话开始,我便知道大概是如此,看来我这个便宜父亲,不简单呐”,祝彤点了点头。
等到三人落座,祝山才继续说道:“刚刚小人看到大小姐面色平静凝重,想来是已经知道这次去京城并非喜事。祝家的搬迁,也和这次事情有关。而一切的源头,都要从您的丈夫的父亲,也就是大将军陈峥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