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平安无事。
陈舒和祝彤每天基本上都在马车里度过。但是他们也没闲着,每天就在马车里感悟以及操纵肚子那股气。
何仇似乎接到大将军的催促,走得比来的时候还快。仅仅过了十天,就已经走完了一半了路程了。按照这个速度,再走十天就到京城了。
陈舒看在眼里,但也只能在心里为何仇感到可惜。他不能直接和何仇说大将军抛弃你了,因为这些只是他和祝彤的猜测,没有证据。
距离京城越近,陈舒和祝彤就越紧张。因为他们本质上还是文明社会的好青年,而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要带血的。
一行人一路奔波,来到了一个城镇。
马车缓缓地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了。何仇在马车门前抱拳道:“世子,我们已经到了平山镇了。这镇子比较小,只有这一间平山客栈,今晚我们就在此落脚。”
“好,麻烦何将军了”,陈舒牵着祝彤的手走了出来,进了客栈。
客栈看起来很正常,但是陈舒在吃晚饭的时间里,除了掌柜、店小二以及何仇这帮士兵外,再也没有见到过一个人。
陈舒和祝彤知道,今夜将有事发生。
深夜,陈舒和祝彤坐在床上,他们并没有睡觉,而是闭眼在感受自己肚子里的那股气。
因为他们俩靠的比较近,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两股气在互相吸引。
渐渐地,两股气离开了各自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陈舒和祝彤忽然感到自己浑身舒爽,像是整个身体被洗涤了一番。
几分钟后,两股气又再次分离,回到了两人的肚子里。
陈舒有点怀疑道:“这是在改善我们的修炼资质吗?”
祝彤还没回应,就听到楼下以及隔壁发出了砰砰砰的破门声,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唯独自己这一间房,没有动静。
陈舒知道,他们来了。
几分钟后,周围安静了下来。房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强硬撞开了。一颗带着血的独眼人头滚到了陈舒和祝彤的面前。
陈舒坐在床前,看着那颗滚动的,面目狰狞的,带血的人头,整个人都不好了,扭到一边干呕起来。祝彤靠在陈舒背后,身体不停地在颤抖。
一群黑衣人涌入了房间。为首的是一个胖子,正拿着毛巾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
那胖子看到陈舒在干呕,后面的祝彤在瑟瑟发抖不敢看向他,嘴角闪过一丝轻蔑。但随即转变成微笑的表情,抱拳道:“我家主子有请世子与世子夫人。”
陈舒强行制止住自己的不适,颤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了何将军?”
“他不想和我们合作,自然就要送他去死了”,那胖子无所谓说道,似乎杀掉一个不听话的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想必世子与我们应该会合作愉快。”
陈舒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伸手扶起了旁边脸色苍白的祝彤,艰难开口道:“好,我们跟你走。”
那胖子满意地笑了一下,挥手让其他人让出一条道路。
陈舒扶着还在不适的祝彤,缓缓地走出了客栈。
陈舒途径的房门都是开着的,每间客房里面都有几具尸体,他们的死状都像是被抹了脖子。而且恐怖的是,大部分的房间里都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看来这大皇子,真的挺重视我的”,陈舒此时已经缓了过来,大脑重新开机思考着,“这些应该都是暗中豢养的杀手刺客。”
祝彤也缓了过来,两人就这样闻着房间里飘来的血腥味,一路下楼走出了这间平山客栈。
客栈外面也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他们围着客栈门口。而客栈门口处,停着一辆朴素的马车。
陈舒明白他们的意思,牵着还在发抖的祝彤缓缓地上了马车。
马车内依旧如自己下去时一般,但是马车外的人却已经全部变了。
深夜,一行人拥着一辆马车缓缓走出了平山镇,只是这一行人很奇怪,每个人都是穿着黑色衣服,遮住自己的脸庞。
陈舒和祝彤在马车平复自己的心情。今天的经历极大地震撼了他们。
这里不再是以前那个世界的文明社会。这里的法律约束力不大,这里的人命如草芥般脆弱与不值钱,这里是一个不讲道理,只讲实力的弱肉强食的社会。
只有实力才能让陈舒与祝彤在这里生存下去!
马车停在了一个庄园前面。那胖子在马车前面叫道:“请世子与世子夫人下车。”
陈舒牵着祝彤走了出来,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看了看旁边低头恭敬站着的胖子,又看了看两边举着火把站的挺直的黑衣人,再向前望去,那里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他头戴金冠,身穿绣着金龙的龙袍。此时他面带笑容地看向陈舒这边。
站在龙袍男子左边的是一个不言苟笑,留着短胡须的中年男子。此时他正盯着陈舒和祝彤二人,好像在观察一些什么。
站在龙袍男子右边的是一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子。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一边扇一边微笑看向陈舒这边。
那个胖子默默地跟在陈舒两人后面,等两人走到龙袍男子面前时,在陈舒旁边说道:“这位是当朝大皇子。”
陈舒和祝彤吓了一跳,连忙拱手弯腰道:“拜见大皇子。”
大皇子金鸿挥了挥手,那胖子便默默退下了。随后金鸿上前握住了陈舒的手,说道:“贤弟临危不惧的模样,果然有乃父之风啊。”
陈舒吓了一跳,怎么有一上来就握住别人的手的?于是赶紧说道:“与大皇子相比还差得远。”
金鸿继续笑着说:“还望贤弟莫要怪我用如此方式请来做客。”
陈舒觉得这个大皇子笑得有些危险,连忙道:“不敢,只是大皇子找我所为何事呢?”
“本皇子想与你父亲见一面谈点事情,但是你父亲似乎对我有些误会,总是避而不见”,金鸿笑着解释道:“但是如果贤弟在我这里,相信他很乐意与我谈话的。”
陈舒勉强笑道:“那大皇子需要我做些什么?”
“只需贤弟在这庄园小住几日”,金鸿指了指身后的庄园,“待我与你父亲谈话完毕,自然便会送你去见你的父亲。”
陈舒感觉这个大皇子讲话有点一语双关,但是没办法,只能点头称是。
这时那个摇着扇子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走了上来,说道:“世子与世子夫人,请吧。”
陈舒祝彤两人跟着他走进了庄园。
等到庄园门缓缓关上,金鸿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他招了招手,那个胖子走了上来。
“徐七,这两人可有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