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者,保卫周天,护佑凡间,如遇绝地必以身换险,不辱使命」
无数寒光在迟遥和巨星蜂周围显现,银白色的光芒雨丝一样,从地下向天空中飞去。与此同时迟遥受到的压力锐减,缓缓的便感受不到巨星蜂的压迫了,迟遥看到周遭的异象以为自己已经去了,但当他看到天空之上依然有星蜂群的时候,他不禁吐槽道:**怎么天堂还有n**d星蜂呢。
然而下一秒。几把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巨剑排成一列,几个来回就将天空铲了个干净,那些黑压压的星蜂群此时已然无影无踪,如果不是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一切,那么他甚至要怀疑这是否是自己的一场梦。巨剑恢复了仙峰市的和平,人们摆脱了星蜂的威胁,那几把剑功成身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它们随后便化为剑光,径直向着迟遥的方向飞来,回收到了迟遥的面前。这时他才注意到,巨星蜂头顶踩着的,正有一位覆盖了银白色坚甲,身后有着六把剑组成飞轮的人形,凭借着她刚才的手段迟遥断定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了,自己多半就是被她所救。下一秒巨星蜂的身体化为粉末,洋洋洒洒之间,仙人缓缓落地,迟遥这才看到了她的全貌,铠甲的连接处系着白色的轻纱,肩部靠着一件雪白的披风甲上雕刻这闪烁银光的纹路,从面具后面露出的白色短发和一条及腰的细长辫,借着贴身的轻甲,那仙人原本就惊人的曲线显得更为惊艳,当她摘下面具时,迟遥看到了,令他心中荡漾的面庞,绝美的容颜世间难见,一对湛蓝眸子的俏眼配着好像抬不起来的单眼皮,让她气质更加异于常人,超凡脱俗,然而如此美人,却摘下了迟遥的面具,不带丝毫犹豫的冲着他的嘴唇吻了过去?
迟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弄的不知所措,在他看来这一下给他的心理带来的冲击相当于巨星蜂在物理上给他带来的冲击。这一下子便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对面的少女摆弄。
而就是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极度不适,巨大的亏力感觉让他体酥肉麻,是一动都不能动,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就差原地播放走马灯了。但是那少女的本意并非真的要与他亲嘴,原来她看出来了迟遥亏了仙气,凡间本就没有仙气存在,加上他严重透支身体与星蜂战斗,已经是强弩之末,时刻有生命危险,自己只好尽力将仙气过渡给他,让他撑到医护治疗的时间。
但是现在的迟遥就像被蒙在鼓里一样,他甚至认为眼前女人的这一吻才是让他失去意识的罪魁祸首。
等到迟遥再次恢复意识时,虽然他还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明显感觉有了力气,身体也可以行动了,只是腿部还有压迫感,想来是受了伤,但他现在担心的是那女人将自己给绑架了,她想干什么尚且不清楚,毕竟仙人世界的事情平时也不会让凡人了解多少。现在的他感觉自己躺在一张软床上,周围有两个人窃窃私语的声音,离自己很近,但是听不清楚说的什么,那感觉和蚊子在耳边打圈没什么区别,然后迟遥睁开了眼睛,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白色的头发和及腰的长辫,穿着一袭白袍的正是那个女仙人,此时的她正坐在迟遥的腿上,与他对面的另一个少女谈话。
是你,你把我弄到了什么地方!迟遥刚想把要问的话说出来,但是那女人却不一般,迟遥刚睁开眼睛还没动嘴的那一刻,那个白发女人,“噗嗤”一声,趴到迟遥身上,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下给迟遥弄不会了,用尽了力气挣扎,晕前吻了一次,醒后还要来一回,这女人多半嘴里有口气,能让人晕过去,刚刚她眼见迟遥要呼救,便赶紧动嘴制止了他,然而不管这妖婆有什么目的,但不得不承认她这手段确实是好手段,这仙人平时少不了好的保养,身上的味道好闻的紧,香软温润的唇刚一对上嘴,迟遥的心思就被这女人给打乱了,而且她还一直不松口,就这样迟遥放弃了挣扎,身子软了下来,忍辱负重默认落到了她的手里。
那白发女人感到迟遥不再挣扎,便不再接触迟遥,但是双手仍然撑在他的两侧,起身的角度不高,高度也是可以随时在他发声之前就亲上的距离,看的出来她很害怕迟遥发出声音,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满脸通红的迟遥也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了,他唯一想让这女人做的就是从他身上起来,即使这种场景只在梦里出现过,嘿嘿……
白发的女人一脸的无所谓,虽然嘴边还有口水,但是她丝毫不在意,提起了嗓子轻声对迟遥说道:“别说话,事关你的下半辈子。”她的声音清脆干净,和纯净水冻成的冰块一样,但是,小学生女生的音色。那张高冷的御姐面庞和那幼稚的嗓音形成的反差让迟遥羞红的脸恢复了本来的面色。
“我说三点,第一,你不要说话,外面有很多人。第二,仙境历来都只有女性,男性仙人由于无法获得持续的呼吸仙气,所以无法长时间生活在仙境。第三,你已经在仙境中睡了了三天,破了历史记录了,而身体还没有异常,所以你很有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或是唯一一个可以长期生活在仙境的男性,御星盟要的就是你这种奇迹的个体,如果你现在暴露了你的身份,那么很有可能下半辈子会生活在研究室里,明白了吗。”
迟遥听了这一长串话,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冷汗直流,看来自己真被这女人绑架到仙境了,这可是离凡间好几千米接近太空的地方啊,他基本没法靠自己回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真暴露了身份,大概就像女人说的,自己会被送到研究室里从此失去自由,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啊。
眼下最好的办法,也就只能看这讨厌的,夺走他初吻的,小学生御姐的人,是怎么安排的了。
迟遥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女人的话,她这才满意的离开了迟遥的身边,但腿还坐在他身上,即使她并不重,但仍然让迟遥有些烦躁。他面露不爽指了指他的腿,女人不解其意示意他可以小声说话,就像她们说话的声音一般。
“从-我-的-腿-上-挪-开。”迟遥一字一顿的说,以表达自己的不悦。
女人没拒绝直接起身,拍了拍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道:“好了,我去把门口的人引开,你就帮我给这小子上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