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看来我昨天晚上睡的真的很好。一睁开眼,我竟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大体明白了这里的布局。一扇很高的窗户,便是此时这里唯一的光源。除了那个窗户以外还有两扇门,一扇铁门一扇木门,铁门紧闭着,木门半掩着。我在屋内没有找到任何与时间有关的东西。于是我从床上下来,在床上翻找我的手机。结果可想而知,啥也没找到。于是我环视了一圈,便决定向那扇木门走去。
走进那扇门后,我缓缓的将那扇门推开,里面是个厕所。看到厕所的那一刻我才从紧张中反应过来,我才发现我还憋着尿呢。于是我走进厕所,随手关上了门。
刚上完厕所,还没出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轻轻的走到门边,趴在门上偷听。不大一会脚步声便消失了。安静了几秒钟后,外面传来了江厌愤怒的声音:“人呢?你们干什么吃的?四个人连一个刚成年的孩子都看不住?你们能干干,干不了就滚蛋!还愣着干什么,找啊!”话音刚落,门外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突然我好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我知道我要被找到了。为了避免开门后的尴尬,我往后退了几步。门开了,从门外探进来了一个脑袋,开门的是一个跟我年级相仿的少年。少年与我对视了一眼,便向外面喊到:“江总,江少爷在这儿。”不得不说他长的还不错,我要是个女的我必嫁之。此时,外面传来了江厌的声音:“抓他出来!”她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再次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中不免的有点害怕。那少年看着我,说:“得罪了,江少爷。”他正要过来抓我,我突然说到:“别碰我,我自己会走。”那少年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我径直走了出去。他就紧紧地跟在我后面。
从厕所出来后,我看见江厌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她的身边站着三个保镖和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头。我走到江厌面前,还不等她张嘴,我便开口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妈怎么样了?”听到我的话她愣了一下,随后江厌示意他们五个出去。临走时那个老头用一种很坚毅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知道这一幕是否已经被江厌看到,如果被她看到那个老头不会有好下场的!不过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便也没有心情再去想那个老头的下场。我似乎应该认识这个老头,他原先是我父亲的管家,他好像叫魏忠义,不过现在应该传给江厌了吧。我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江厌开口道:“怎么这就害怕了?你要是现在肯讨个饶,说不定我能放了你呢,我的好弟弟。”我刚回过神来,就看到江厌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我平静的说道:“回答我的问题。”似乎她看着我一脸严肃,便失去想逗逗我的兴趣。随即她收齐了玩味的表情,她看着我说到:“你放心吧,我从来就没想过动你母亲,只是想吓吓你罢了。至于你嘛,你就带着那些你不应该知道的秘密永远的留在这里吧。”说完她便起身准备离开,快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转过身来冲我温柔的笑,并说道:“对了,欢迎来到我的地下室。别害怕,我不会虐待你的。早饭还没做好,做好了自然会有人来给你送的。等我晚上下班再来看你。”说完后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时此刻这安静的的地下室中,只剩下了一脸平静的我。别看我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的一批。我躺在床上,梳理着这几天得到的线索:老爷子的死很可能与江厌有关;我和江厌的关系并不好;江厌移走了老爷子给我的财产;目前来看除了手机以外江厌没有拿走我的任何个人物品。
冥想了一会后,那个老头端着早饭进来了,他冲我毕恭毕敬的说道:“江少爷,吃饭了。”我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到:“魏叔,拿回去吧。”很显然,魏忠义有些为难,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江少爷你还是吃点吧,不然江总那边我也不好交差。”我温和的笑着对他说到:“没事魏叔,没什么好为难的,你跟你们江总实话实说就行,她毕竟是我姐,不会至我于死地的。”魏忠义又开口劝道:“江少爷……”还不等魏忠义说完,地下室的门口就传来了江厌不屑的声音:“别管他,把饭端上来,不吃就让他饿着。”听到江厌的话后,魏忠义无奈的摇了摇头并离开了。我估摸着江厌吃完饭后,我开始翻我的行李箱。我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了半包烟和一个火机。此时,尼古丁又占据了高地,抽了一根烟之后,我的大脑灵活了很多。然后我开始想晚上该怎么办?我觉得今天早上的事让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不知不觉间,我竟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听见了魏忠义惊恐的说:“江少爷,你没事吧!”我慢慢的睁开眼,说道:“没事,你怎么来了,魏叔。”随即,我坐起来,强制自己清醒起来。魏忠义说道:“吃点东西吧,江少爷。看江总这意思,应该是一时半会不会给您东西吃。”我正襟危坐,看着魏忠义平静的说道:“魏叔,如果是你们江总让你来的,你就回去吧。”只见魏忠义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我慌忙的起身去扶他。可他不起来,他坚毅的说道:“江少爷,老爷的死可疑。那个小丫头无情无义,竟然能大义灭亲,不是可靠的人。您就吃点东西吧,别把自己熬垮了,我们可都指望着您呢。”我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魏叔,您先起来。”魏忠义站了起来,说道:“江少爷,这要是放在古代,您就是太子,那个小丫头拿着你的东西不说,还反倒来软禁您,我都替您感到委屈。”我说:“这么说您是‘太子党’?”魏忠义点了点头,说道:“‘太子党’在江家的势力不算小,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带人去跟她拼个去死网破。”我平静的看着她说道:“别,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再说了,这么大动静如果让王家知道了,那江家就完蛋了。不妨先博取她的信任,等出去了再说。要是没什么事了的话,您就快点离开这里吧,这不是什么好地方。”魏忠义说道:“好,江少爷今天抓你那个保镖是我的儿子——魏天海,有什么需要跟他说就行。”魏忠义看我点了点头后就匆忙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