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母亲静静的做坐在我的身旁。
“那个...谦,你父亲...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啊。他的意思是......”母亲真是很温柔的人呢。
“嗯,我很明白。”真的很无奈啊,有这样的父亲。我直直的躺倒在床上,望着自己手臂上的一条条淤青,觉得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是疼痛。我换了个姿势,转向了床的里面。“我累了。”
唉,母亲叹了口气,走出了我的房间。
白色的床柜上放着我的入学资料:近藤谦(1年A班),男...嗯,这个资料档案实在太可笑了。
我叫近藤谦,是近藤集团理事长的(二少爷)?!其实理事长有一儿一女,但是他却对外宣称说有两个儿子。为了保密我是个女孩,从小我就不能与外界接触,被禁足在家。我一直无法理解有一个女儿到底对这个父亲有什么不良影响。算了,我是无法了解他的心情的,只要遵从他的命令就什么都好。
现在,我被禁足的情况终于在1个月前停止了,原因是最近集团有大笔数额的资金遗失的情况,我的哥哥近藤立被派去进行调查,所以他原来的工作有我代替处理。
“现在你已经在帮助处理公司的事务了,以后也要帮助你的哥哥继承这个集团。所以你现在必须去建立起对近藤集团有利的人际关系,以便将来的合作投资。所以我已经安排好了,从明天起,你将在樱兰高校学习。那是贵族学校,有许多著名企业的子女在那学习,要多了解那些企业的子女们。另外,你是女生的身份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便是父亲,他的眼里是绝对的利益。
我赖在床上,仰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去学校也许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吧。自己为什么要反对呢,是因为除了家人就再也没接触过别人么?这一个月来不是已经有对外的活动么?进行了不明智的反抗,因此还受了点皮肉之苦。不是早就明知道父亲是个强制的人么。我胡乱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自嘲的笑笑,真是个笨蛋呢。
我从床上爬起来,头晕晕的,所以走到外面的阳台上透透风。
他的脚步很轻,小心翼翼的走到谦的身边,拍了拍妹妹的肩。只有他知道每次她的心情很不好时,都会在阳台上吹风。
这还是在他8岁的时候发生的事。
“原来你在这啊!”近藤立好不容易在阁楼外的阳台上找到了刚被父亲打完的谦。红红的眼睛是刚哭过的样子。 “呀,这里风好大啊。不冷么?”他对着谦说。 “嗯...不。大风是可以把坏的心情都吹走的。”
之后,每次立都能在阳台上找到被父亲训过谦。风呼呼的吹过耳朵,谦的长发轻盈的飞起来。
“是哥哥啊,呵,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啊。”我被他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对他报以微笑,不希望让疼爱自己的人担心。
“呐,你不开心了啊。”他伸手揉了揉被我弄乱的发丝,温和的笑着。手很温暖,笑容也是。哥哥还和以前一样,不管我怎么掩饰自己的悲伤,他总能发现,即便像这样俩人好久不见了。
“是父亲又......”他担心的口气让我觉得自己的没用。
“咔!嘻嘻,我真得很好啦。” 我做着暂停手势,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好吧,那你闭上眼睛,有东西让你看哦。”
是惊喜么?我在心里想,他总是让我开心而变着法子逗我。嗯,我听话的闭上了眼。
“好了,睁开眼看看吧。”一部黑色的滑盖手机出现在我的眼前,磨砂的质地在月光下有点碎碎的闪动,一条白色的竖线越过手机表面。简单的设计却意外的精致。“我想这种款式你会喜欢吧?以后在学校联络也比较方便的。”
“我很喜欢呢!谢谢哥哥。”我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喜欢就好。记得按1号键就是接通我的手机了,我已经把我的号码存进去了。”他好看的笑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印出一片好看的阴影。
“眼睛......好漂亮啊。”我有点走神,不自觉的说了这句话。 “呀,你走神了呢。”他敲敲我的头。还好我那句话说得轻,哥哥并没听见。“好啦,你睡吧。明天就要去上学了。” “嗯,晚安,哥哥。” 他走出了我的房间,温柔的关上了门。 我望着天上的弦月,明天就是新的开始了呢。 樱兰高校到底是怎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