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现在有点心情复杂。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这个娇小可人的自己，精致的琼鼻用力抽吸了几下。
不管怎么看都是无可挑剔，精雕细琢的颜值。
除了性别，苏糖记忆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个合法萝莉。
继续一个人在校外住恐怕要被流氓惦记找上门，嗯不对，刚刚就差点被找上门了...
还好云倾歌也是女孩子，也不是什么流氓。
苏糖费力地将齐腰的银发收拾好，取下嘴里叼着的发圈，系出两股可可爱爱的双马尾。
长头发好麻烦。
还好苏糖自己接受的也还算快，小脚哒哒跑向衣柜，生怕耽误了时间惹得那位大主播心情不好哟。
本来正合身的白净衬衫显得有些肥大，衣摆延长到了膝盖之间，衣领也将白皙的颈窝全部暴露出来。
苏糖突然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
胸前的柔软被布料包裹得有点拘束，稍微有点动作就要软弹着抖动几下。
目测这是个很难买到合适款的cup。
之前的风衣外套更是让苏糖现在一米六不到的身高望而却步，完全找不到东西挡住胸口的摇曳。
“真没办法...”苏糖红着脸把衬衫褪下，又在里面多垫了两件毛衣。
这样子差不多能裹住了。
俏丽的小脸被热的泛红，苏糖开始祈祷今天的天气能凉快一点。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苏糖出门去天海学院街边最繁华的那条商业街，约好的咖啡馆在那里。
她刚到地方就一眼认出了云倾歌。
云倾歌依旧是那一袭洁白的衣裙，整个人在风中轻飘飘的摇曳着，如同下凡的仙子。
她拿着手机正和什么人通着电话，蓝色眸子中闪烁着柔和的光，和记忆里肃杀的那天早晨判若两人。
“和未成年小萝莉见面了？”云倾歌电话对面的人幸灾乐祸地发问。
“我告诉你柳芷柔，我这月流水要是不够，你个做运营的也别想好过。”云倾歌没好气。
她已经为了流水连续加播不知道多久了，摊上苏糖这种数字的退款，早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且云倾歌号称清清白白，不露脸，从不擦边营业，连这个榜一福利都是鬼迷心窍了为苏糖设的，却被甜言蜜语骗得财色两空。
这还是头一次，很难不破防。
柳芷柔低低笑起来：“放轻松，知道你在气头上，今天刀都带出来了，别冲动做了傻事哟。”
...
云倾歌突然后背有点凉。
好像她什么时候真把人嘎了一样。
“我今天早上就差点。”云倾歌心虚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哎呀老钕同了，不会是听见妹妹声音动心了吧？”柳芷柔打趣。
“呸！”
云倾歌红了红脸挂断电话。
她承认听到苏糖的声音后有一瞬间没那么生气了，但只是因为对方是女生感到很奇怪。
再说了她云倾歌是个铁打的直女才对。
云倾歌有点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一片白花花…的头发出现在视线里。
“电话打好了嘛？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苏糖不敢和云倾歌对视。
“是不太好。”云倾歌低头，挑起苏糖的下巴，眼神好像要把这个白毛团子生吞活剥。
“还挺可爱的。”
“嗯嗯？！”苏糖挣扎挣扎，有点受宠若惊似的嘤嘤两声。
云倾歌无言，纤手从苏糖的脸上松开。
“赶紧走吧，我可不想让学校的人看见，以为我们两个很熟。”
“还不够熟嘛？”苏糖眨眨漂亮的红眸。
“都是老观众了...”
“你说话再这么欠揍我绝对会弄死你。”云倾歌恶狠狠地瞪了苏糖一眼。
“这不是想让倾歌姐姐心情好点嘛。”苏糖被瞪得有点后怕。
“那你下次约我的时候就不要让我提前来这里等你。”云倾歌的语气明显柔和了不少。
“还有下次？”苏糖扬了扬小脑袋。
云倾歌没说话，又开始心虚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你是什么心态要看...要看我的私密视频的？你不会是钕同来的吧？”
“可能是吧。”苏糖含含糊糊地搪塞一句。
倾歌姐姐怎么脸红红的。
“怎么了...”
“没啥。”云倾歌移开目光，挡了挡脸上的红晕。
今天明明是来谈退款的事情的，她在干什么？
苏糖把云倾歌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偷笑。
说不定倾歌姐姐真是心软了，不舍得对自己怎么样了捏。
“那几万的退款怎么算？你绝对不是未成年吧？”突然云倾歌话锋一转，眼神再度变得犀利。
“唔唔...”
不等苏糖解释，云倾歌一手拽住她的双马尾，把手机屏幕怼在可爱的小脸上。
视频里的云倾歌语气柔柔：“感谢酥糖续费的三个月总，舒华甜会一直陪伴你的喔。”
“嗯呐，倾歌姐姐录播也是那么好看。”苏糖点点头。
“让你看日期！我昨晚切片刚发完，你就私信找我要退款！”云倾歌涨红了脸。
“你恶意退款，骗我营业，不尊重我的职业操守，你...”
云倾歌越说越急，身子不由自主贴的越来越近，把娇小的苏糖死死挤在墙上。
“你还看了我那个...”云倾歌突然有点娇羞。
“我从来没给别人看过这身...”
“原来是在意自己被看光的事呀。”苏糖弱弱。
“闭嘴！别造谣！没有看光！”云倾歌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错了错了姐姐！那那怎么办，你说什么我都照做...”苏糖捂着脑袋慌慌。
被刀过一次就行了，她这一世绝对不敢再犯了。
云倾歌脸色好了一些，她从苏糖身上移开，眼底闪烁着幽怨。
苏糖也心虚地别过头。
她本打算今天过去之后就和云倾歌老死不相往来，但是...
明明很不愉快，但倾歌姐姐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的样子。
云倾歌突然很安静的喝着咖啡，目不转睛看着苏糖，好像在思考什么。
“你退款也行，但金钱补偿不了的，得用别的来补偿吧？”
“那，那不太好吧倾歌姐姐？”苏糖红了红脸，被看的有点不自在。
偿，拿什么偿，她可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呢。
“不许胡思乱想。”云倾歌一眼看出了苏糖的心思，瞪起眼睛。
“你条件挺不错的，也来当主播吧，尝尝我每天都加播，还要被骗营业的苦。”
“咦...”
苏糖疑惑地歪了歪头。
“那，那我会不会也要穿女仆装猫娘给榜一大哥营业呀。”苏糖精致的红眸里有点不安。
总不能真的要她擦边赚米吧。
“也有可能是榜一妹妹，退款的那种。”云倾歌不忘冷嘲热讽，轻哼一声。
“可以不答应吗。”苏糖可怜兮兮回答。
云倾歌紧了紧抓着白发双马尾的手。
“不答应试试。”
“轻点，轻点！我做，我做就是了...”苏糖疼的一颤，小手开始扒拉云倾歌。
“等我运营从国外回来，我带你去见她。”云倾歌面无表情松开手。
苏糖嘶嘶倒吸冷气整理着被扯疼的头发。
云倾歌看着纤细小手笨拙无助地寻找被揉乱的发梢，伸手帮苏糖把头发重新扎好。
“很少打理自己吧？衣服的穿搭也一言难尽。”云倾歌忍不住吐槽。
“嗯...”苏糖红了红脸。
“你还真容易脸红。”云倾歌无声一笑。
苏糖的眼神稍微有些躲闪，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衣角。
“只是提到衣服想起来了...有件事情拜托倾歌姐姐一下，可以嘛。”
云倾歌低头看看这只白毛团子。
“嗯？”
“我...我没穿，那个，最近发育得有点厉害。”苏糖通红着脸，小手托在胸口比划了几下。
“它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