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代表发言完毕,接下来就是小团体的作战,小团体有的是组建没多久,有的则是磨合了几年了的。对战的老师是未知的,可能是教导主任,可能是班主任,也可能其他学校的老师。
现在擂台上的队伍在学校中小有名气,有明确的分工,人与人之间的配合也挺好的,很不幸对战的老师是他们教导主任。
小队的人一阵头大,为什么第一场是教导主任啊,想想平时被他抓包的次数,难受啊!
教导主任拿着一根竹棍上场,脸上表情有些玩昧,挥了挥手中凹凸不平的竹子说道“我记得你们,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学校叫。说什么‘我叫某某某,好想谈恋爱’什么的,你叫就叫吧,那某某某的名字还不是自己的!”
“放心,我这一关你们能过,水平到了,但是怎么过还得是我说的算,站着过还是躺着过……”
教导主任瞄了一眼旁边那个眼神飘忽不定的人嘴角上翘,一个呼吸间就出现在那个男孩旁边说道“看什么呀,躺着看更舒服!”
随后竹条落在脖子后面,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人倒地不起,台上几人看着头皮发麻,几乎没有了斗志,更有甚者跪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
教导主任是谁呀,这么多年的怨恨还没有发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那一刻很多学生都明白了,这哪是什么考核,这分明就是老师的宣泄现场!好学生他们倾囊相授,不听话的学生就好好的折磨一下!
“林夕,要不我们去把冬玖老师叫过来?帮我们压压场子?”
晦生心有余悸的说道,林夕瞄了他一眼说“叫她来你叫我干嘛,叫冬灰去啊!她是她姑姑又不是我姑姑!”
“冬灰啊……”
还没等晦生说完话,冬灰就已经离开去叫自己家的姑姑。
某个房间里的人已经笑癫了,纷纷赞叹道“校长是会管理学校的,这方法值得学习!”
台上叫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都像是自己发出的,每一次都像是竹条打在自己身上。让人恐慌,纷纷祈祷自己站在台上时不会这么难看。
“挺不错的!”
朝暮笑道,没有一点恐慌,也没有看这考核。
晦生看着拿着毛笔勾勾画画的朝暮,有些愣神。不愧是不违法乱纪的乖乖女,毫无压力。林夕是不是也是没有违法乱纪过?不对他连这种考核都没有参加过!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初月看着纸上的几个字她都认识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初月问道,她识的字都是朝暮教她的,只知道怎么读,组成的词是什么意思也能勉强明白,但是古诗词上的一些典故不太明白。就比如前段时间她读的那一首叫作《燕歌行》,还有那一句“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问了朝暮才明白李将军是谁,啸也不是咆哮的意思。
古诗词很难懂,这是初月的第一印象,但是朝暮很喜欢诗词,不过初月没有见过她作诗。
“这是《水调歌头》中的一句,没记错的话这里的琼是酒的意思。”
朝暮笑了笑,相比于打打杀杀,她还是喜欢读这些诗词歌赋,只是天赋平平不善此道,她也并未因此讨厌诗词歌赋。
“琼是酒啊,明白了一点。高处不胜寒是不是高的地方很冷?”
朝暮点了点头说“没错,真聪明!”
初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晦生听着头都大了很难接受。
“暮姐,你最喜欢的诗人是谁?”
初月问道。
“杜甫!他的诗有诗史之称,著有‘三吏,三别’,不过我最喜欢的不是这个,我忘记了名字,好像是叫作月夜。”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
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
“几十个字能打动我,就好像写完身边的人一样!写妻子想念自己,写自己想念妻子。……”
朝暮在纸上写了几十个字,行偏草的字体很好看,一时间初月有些愣神了,这字好好看。
“诗人,我比较喜欢辛弃疾,能文能武,有一句词是这样写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我喜欢这一句。”
“初月,你知道冬玖为什么被称为小梁红玉吗,晦生的晦又是什么意思吗?”
林夕笑着说道。
初月摇了摇头说“晦生的晦不是晦气的意思吗?”
林夕说道“可以这么理解,你说过晦生和你是一个月出生的,你叫初月,那么他的会应当事末的意思,这对应的是古人的一种说法。古人把朔望晦对应月初月中月末。”
“至于小梁红玉就简单了,梁红玉是一名著名的抗金女英雄,很有风采,冬玖和她的性格高度相似,就被人称为小梁红玉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掌声,闻声望去是他们口中的“小梁玉”冬玖,长的清秀美丽,虽是风尘女子,却没有一丝媚俗之气,反倒有一个英气,让人怦然心动。
“我把姑姑叫来压场了,等一下就直接干死教导主任,他不敢冲姑姑出手的!”
冬灰说道,这一句穿入到教导主任耳中让他一阵无语,什么鬼,还能这样子操作,好像是可以找代打吧!“小梁红玉”谁敢惹,除非他想在她的红缨下脱一层皮!这一届学生难带!
高校招生的老头子们看着冬玖有些难受,他们可是被伤过心的,明明可以更上层楼,偏偏要在那个时候退出了大舞台……可惜了,好好的人才被埋没了。
“说的不错,不过我认为我不配和梁红玉相提并论哦,她是英雄但是我不是。”
林夕没有说话,静等下文,可是冬玖也不说话了。
静静地看着一个个被老师折磨的学生,许久才说道“林夕,怎么这次来考核了?”
“高效选拔,碰个运气说不定有个好地方去呢?”
冬玖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人极其的难受,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