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发少年狂,左擎苍,右牵黄。也是年轻时那么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啊
晦生感慨万分,男子消失后他才想起来原来他是苏子。如此忧国忧民的心怀却被后人取名为忘尘......。
无数细长的光线掠过他旁边,使其感到莫名的舒服。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想法产生又带出另一个想法,与其说是想法,更不如说是解惑。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晦生伸手想要握住一点浩然气,却发现无论怎样他都无法握住浩然气,如风一般从指尖逸出。
这不禁让他想起林夕说的话。
我辈之浩然求的是问心无愧,随心所欲不逾矩,心胸坦荡浩然自来......。
可能是自己无法做到问心无愧,也没法不逾矩内随心所欲吧!
晦生深吸一口气,眼中没有多大的波澜起伏,他又不是什么天命之子,不是所有的机缘会被他得到,即使得到了也把握不住。
诚如朝暮所说“没多少事情是可以心想事成的,不属于自己的无论怎样都得不到!”
即使无数人都劝他不要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上浪费时间,不值得。
可是如果没有努力过又怎么会知道他属不属于自己呢?
忽然,这个空间开始破碎,无数浩然气顺着缝隙逸出。
有引路蛊指引的晦生悟性比平时高了一大截,不是常人能比的。
江城子是他所作,水调歌头亦是他所作。
苏子的浩然是忧国忧民,国之为大,是一蓑烟雨任平生,是凌万顷之茫然。
自己的浩然又是什么,茫茫中浩然气中独属于他的那一缕在何处?
漫步在这即将消散的空间内,感受这浩然正气。没有几缕浩然气飘到他旁边,也好像浩然气没有注意到这里突然多出一个人,对于空间的破裂也无动于衷,好像习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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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林夕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看着前面,有些无聊了,拖拖塔塔的。
朝暮看着那弓箭,意思有些耐人寻味,苏子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与他见面,倒也不错。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说道“再打下去这个月的工资都要没了!你们能力和其他方方面面的要求都达到了考核要求的水准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什么鬼,可以理解为他认输了吗?老师认输!
赵安脸上有些难看,心里憋着慌,我所有后手都准备好了,你跟我说不打了,有病?
吕慧吕烟松了口气,天上弓箭瞬间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终于……”话没说完吕烟眼前一黑,倒在了某人的怀里。
“嗯?他刚刚在台上吗?”
有人说道,看着台上突然出现一个长的还算周正的少年,有的疑惑,有的惊讶,有点愤怒。
“那是...晦生?他怎么下去的?”
冬玖看了一眼台下引起骚动的少年,很疑惑,刚刚还在林夕旁边坐着的啊,怎么回事?
晦生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孩倒在自己的怀里茫然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夕却刚好对上了初月的眼神,想死的心都有了。
吕慧想把自己妹妹抱过来,奈何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这样干巴巴的看着晦生。
周长胜反应很快,一把推开晦生,把吕烟揽了过来凶狠的说道“小子,别多事!”
晦生无语的看了一眼他,转身就走,周长胜眼中散过一丝阴狠,转瞬即逝。
赵安没有什么变化,要不就是毫不在意,要不就是城府极深。
晦生在众人各种各样的目光中离开了考核台,考核的那几个人和教导主任寒暄几句后陆续离开。
这一场下来,教导主任是去找财政报销工伤,不会再在台上考核了。这也让所有学生都松了口气,自己被虐的丑态不会被所有人看到,不会社死了。
不过也有很多人有些失望,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看待问题的决对会有独到之处,说不定可以破一破这些年的瓶颈。
刚恢复一点吕慧扶着吕烟,眉头紧皱,内视自身才发现自己少了些东西,而她完全不知道少的是什么。
“我先离开一下,有什么事发消息!”
林夕开口道,没等他们开口就起身离开了。
朝暮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勾勾画画。
冬玖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感慨,自己看上去比他大,可是处理问题的方式他能甩自己好几条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还在分神中,冬玖的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名字一阵头大,特别不想接,可奈何对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得已还是接了。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
那边说道,很有磁性,也很稳重的声音,让听者很舒服。
“找我什么事?”
冬玖问道。
“那个谁已经去报销了,下一个你上!”
那边说道语气有些促狭的意味。
“凭什么,名单不是已经报备好了,怎么临时更改?”
冬玖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原本打算今天好好陪一下他们的,现在又这样,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诶呀,你想想,如果你在台上一站,面对你家的那群小孩,那不是随便过吗,虽然不会被那些高校的人看重,但是他过了就有资格选择一些好一点的高校啊!……”
那边说道,很耐人寻味。
冬玖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要嘞,我和他们一队也能过,更何况他们有某人在绝对不会输!”
“……”
那边沉默了,某人她自然知道是谁,七年前来来这里,姓朝暮,不知籍贯。那一年来的人很多,他对朝暮和与他一起来的男生印象深刻。一个气质卓越如仙,一个七年了从未参加如何考核,被校长护着不被开除。
“真的不上吗?”
那边语气有些失落。
“烟少抽一点,一个女的声音居然像个男的!”
冬玖说道,语气中有些关系,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边一愣,不禁笑了笑,你还知道关系我!都多久没来我这了,明明才隔了一栋楼!
那人放下手机,屏保是两个人都合影,都是女子,一位
那边又沉默了长的清秀美丽,虽是风尘女子,却没有一丝媚俗之气,反倒有一个英气,让人怦然心动。一位眉妆浅浅,白衣犹如露晞前明明欲曙的天,媚眼如山,意气风发。
那时他们年华尚浅,心事浅浅,一持红缨,一撑伞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