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势如破竹的一剑,刘江虽然挡下了,但是极其狼狈,所幸他脾气还行,换作别人可能会为了面子下黑手了。
“承让!”
朝暮收好了剑,抱拳说道也没等他回答就离开了场的。
看着她背影刘江华陷入了沉思,他出生在一个剑修世家,家中长辈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剑修,后辈中也有许许多多能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人。整个大家族中就数他练剑天赋最差,不受待见,后来就参了军,有了一番作为。
虽然天赋不行,但是眼界还在那里,再加上这些年来战场上搜刮出来的资料,即使不是剑修,也知道剑修的很多秘辛。
“朝暮,你一剑可破几甲?”
刘江华问道,剑修圈子一般都是用破甲来说明一个人的能力的,不过这也是剑修圈子内才用的,外行人就五花八门的。
朝暮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答道“没多少,这一剑应该是破甲三千吧!平平无奇,对你应该是够了!”
刘江华无奈的笑了笑,破甲三千,家中那些老人都很少人能做到啊,没记错的话十几年前他离开的时候,家中的剑道天才破了五千甲。其余人都是接近三千。
朝暮扭头就走,这个地方的甲其实不是很强,和其他地方比起来就完全不够看的,刚刚那一剑换作其他地方也就五百甲吧,中等水平。这个地方的天地大道压制了很多东西,技术,灵气......。
随着战斗的落幕,晦生也回了神,朝暮也没有问他刚刚他看到的事。在她看来她提出的问题心中有答案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朝暮...那个...。”
晦生有些犹豫,究竟要不要问她刚刚的事。
“想好了再问,我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答案!”
朝暮笑道,然后就走向林夕的位置,看到他旁边的三个剑修胚子不禁愣了一下,也没有多问什么。
年少时她也是这个样子跟在林夕后面,虽然现在也跟他他旁边,但那感觉却不同。以前懵懂无知,只知道屁颠屁颠的跟在旁边,现在呢知道的事多了就想着替他分担一下,即使能承担的不多那也是值开心的。
什么时候才能把这重担去掉呢?
朝暮坐在旁边眼神有些失落,明明已经习惯了,可就是有些不舒服。
如果是一起该多好!
她就是朝暮?姐姐一直念叨的那个几近完美的人?
唐君君默默注视着他,内心颇为震撼,年纪轻轻就能如此,可是为什么会在她身上感到伤心呢?
“那个,你没事吧?”
许久,唐君君鼓起勇气问道。
闻言,朝暮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唐君君看着极其不舒服,旁边的妹妹好像不怕生一样坐在她旁边,摇晃着双腿一言不发。
唐云看着有些惊讶,平时这两个奇葩可是不会主动和陌生人或者刚认识的人说话的,今天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改性了吗?
刚刚看林夕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恨不得有点远离多远,现在对怎么恨不得贴在一起!
“没什么大事,就是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怀古伤今嘛,这点你一个颇有感触的。”
朝暮对着唐君君说道,眼神微变,不再是那种让人极其不适的眼神了。
唐君君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就不回答了。
“你和林夕认识多久了?”
这时,一旁的唐睿睿问道,语气有些犹豫,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问的。
“认识多久了啊!”
朝暮看着她,迟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我跟他啊认识了很久了,久到不知道是多久了!”
兄妹俩的听力也非常人能比的,自然也是听到了这句话。心中也是有了猜测,应该是打小就认识了。
也就是此刻朝暮那独特卓越的气质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变得不那么脱俗,有了俗气,也不那么冷若冰霜了。
初月也跑到这边,把纸笔还给朝暮然后就坐在旁边,像一个小迷妹一样。
朝暮想写些什么,可握住笔的那一刻竟不知道写些什么。几欲停笔,又有些不安。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如果再不记点什么东西以后就再也记不住了!一个人的记忆终究是不如纸笔,所以她才随身带纸笔,记一些琐碎的事。原本只是一时兴起,现在也成了无法改变的习惯了。
“暮姐,怎么了?”
初月问道,她很少看到朝暮这个样子,这应该就是犹豫不决惶恐不安。她读书不太行,此刻脑海中也是自然而然的浮现出这两词,也不知道对不对。
“没什么,就是一不小心想到一起的一些事!”
朝暮说道,是啊,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
嗯!哪是谁?
朝暮无意间看到旁边缓缓走来两个人,一个装束简洁大方,一个穿着繁琐,尽显着当地的繁文缛节。
林夕也注意到了那两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那偏大一点的女子看到他目光后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走了过来。旁边比初月大一两岁的女孩也加快了脚步。
唐云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身份,说了句那是不是青云高校的陈教授?
林夕说道“是吗?我不太清楚!”
“是了,是陈旅教授!南国一带有名的教授!”
陈旅走到林夕旁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十几年来想对她说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卡在喉咙里,最后鼓起勇气所有的话却变成了你还好吗?
“平平无奇,倒是你过得不出,成了个教授!”
听到这话,陈旅有些无奈,教授而已,又不是什么名人,不值一提!
这也没错,她不是什么名人,也没有人会注意她,不然刚刚她来时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一大堆人说这不是某某某吗,怎么会在这,是来找他的吗,凭什么……之类的话。
“有何贵干呢?”
林夕问道,想当年他答应她会去看她的,可是一走就是二十来年没有见面。她也从一个志与学的年纪到了不惑之年,也成了家立了业,生活当时四处奔波的日子好多了。
这时间真快啊,一睁眼十几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