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入秋,在地方胡同的小巷里显得特别宁静,紧闭着大门的四合院的南墙外,一直伸出外墙的梅花被轻轻折断
良有把那枝梅花别在车筐上,她拿起了早已响铃的手机,看了眼济来发给她的短信
“二号人物乘着黑色轿车,从和平饭店方向驶来”
“辛苦济来了,确保完成任务[微笑]”
“你给我老实一点,别弄出什么声响,给你擦屁股我很难得[苦笑]”
良有把背上的吉他盒放在胸前,手指放到悬钮上,如果可以他可以立马掏出那把“吉他”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从东边极速开来……
良有带着那每次执行任务时都有的招牌微笑,像是私人会所的服务生,作为8341的特工,迎接着每一个人死亡的到来。她把车驶向道路中央,那车立马急刹。但那车好似承受了本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在一声厉鬼嘶吼一般的刹车声后,车整体由于惯性向前蹭了好一段距离。刚好抵在了自行车的前
“哎你大爷的,会不会骑车,没眼睛吗,非要往道中骑,找踹啊你!”二号人物从车窗探出头就是一顿咒骂
啧,将死之人,何必如此聒噪,她心中充满了不屑但是脸上的招牌微笑依然如旧。
“抱歉哦大叔,我本不是有意的,不过你车里好像有重物倒下的声音,用我帮忙打开后备箱查看一下是不是贵重金属啊?”说着,她蹦蹦跳跳地走到车窗,并将手放到了里盒子更近的地方
“没关系,助人为乐嘛~”
她的话不难使二号人物肯定她是上面派来的追兵,他的手也警惕地往腰间去伸什么东西。
但良有先一步抢过了那把俄制ppk,并用枪把重击了他的腹部,二号表情拧成一团,趴在方向盘上,痛苦不堪,良有“𪠽𪠽”两枪打在了机盖上,熟练地把ppk的机匣向后一拆,里面的零件零零碎碎地掉在地上
“诺,给你”良有把一副枪机扔给了他
那人的表情三分痛苦,七分求饶。痛苦地躺在车座上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给我走,上边给你从宽处理,我还可以从学校请一天假(她的表情起了一斯期待的微笑)要么……”
二号那管这个,直接踹开了车门,头也不回地抱头鼠窜。
二号在在夕阳下奔跑的背影,让良有想起了本该属于他的青春
良有兴奋地打开了那个“吉他”盒
“可惜你选了第二者哦”
那盒子里哪是什么吉他,躺着的是一把「81式冲锋枪 」
“哦对了,你50米很好吗,可是7.62×39mm的子弹可是750米每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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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人物在生前看到的,是那绚丽的晚霞,比起儿女朋友们临终前的关切眸光,他会后悔走这条路吗?
良有四下望望,见没有人后,兴高采烈地捡起在地上的一条手臂,把上面的手表撸了下来
“虽然很对不起给你打成这样,但是你的壮“裂”牺牲能让一个小姑娘在冬天不至于裹着电褥子睡觉,那就不算什么了”
良有感觉兜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在地上𪠽𪠽地滚了几圈
比起眼前的大唐盛世般的场面,但比起她见惯了的这种场景,还有比什么忘了加装消音器的事情更可怕的吗
“啊呀!不好,赶紧回去吧,要不济老头又得从橘子里把我接出来了”她收好了“吉他”登着那辆28,嗡嗡骑着就跑
“打扫现场什么的,就拜托济来您了~”
那声音回荡在胡同的拐角处,好似比刚才震耳欲聋的枪声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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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月**日,南部边境
济来所属的陆军特战营,指挥所只是一个篷布搭的小棚子里,里面只有几台电话机,一张长桌,桌子上的作战地图被开袭的炮弹震下来的土沙遮住了不少地方。远处传来的星星炮声,那是敌人撤退的炮击。
“我绝对不允许对水坝进行榴弹炮打击”济来把他手中的搪瓷杯一摔,水洒了一地。
旁边的几个参谋员都清楚,如果进行这一轮对水坝的饱和轰炸,那么在水坝执行任务的32个小战士将会成为这场行动的牺牲品。
“不管怎么讲,32条十五六岁的孩子,你们难道对自己人下得去手吗?”济来的语气显得有些求饶。
“济你冷静!敌人的增员忽然在水坝方面集结,他们居然丧心病狂地下令其他部队全部撤回来保存这个装甲力量,即使不对水坝进行打击,我连32名小战士,能够幸存下来吗?”连长满眼血丝地讲到,那是连续三天三夜没有睡觉的表现
“你知道,你眼前的是敌方的主力装甲部队,如果让他们轻松撤退,那咱今后的仗,不好打啊…,济你也知道,但凡早一点结束战争,咱们的战士就能多一点的去回家………唉~这一点你得知道孰轻孰重”刚到来的排长插话道。
“已收到上方批准,可以立即开火!”
“好的,目标1500m,口径150mm”
“济啊,看开点吧……”
“放!”后方一声声的撼天动地的炮声一律响起,倚着桌子,眼镜盯着地图上水坝的位置。
前方的爆炸声依次传来,宣告着截击的顺利。
“报告指挥员,前方水坝已被摧毁,反坦克小组正在赶往现场进行扫荡”电报员正在接受前方阵线传来的讯息。
“没关系啊老济,32个小孩死了你们8341可以再培养……”炮兵连连长还没说完,就被济来一拳打在了下巴,随即炮兵连长被接近疯狂的他按倒,乱拳砸下……
几辆T–62A坦克被高爆击中,显然已经穿透到了车仓内,里面由于高温,那从观察窗口冒出的,可能是被汽化的金属部件……
大坝也被炮弹击中,上游汹涌的河水奔涌不息,冲刷着钢筋混凝土的碎块。济来失了魂似的走着,他到一旁还在完好的闸室,弯下腰,用手,疯狂地掀开一块块土石…
“济!这是危房,快离开”连长把济来拽到一边,但他还是不依不饶地奔向那堆废墟。
“你们看过别的地方了吗,32个人踪影都没有?”济来眼神发直,语气显得麻木。
“饱和打击…还有下边”连长指了指下边的河水,“不可能找到了……”
“啊……”济默认似的点了点头。
南亚的夕阳,像他给孩子们讲的童话那样,把济来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孩子们,你们终像太阳一样,与我相离甚远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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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结束两周后
“热烈欢迎保卫家园的戍边战士们归来!”表彰大会上,播音员兴奋地在讲台对着稿子高声播报,接下来的演讲也是众人周知可有可无的形式赞美。
噼里啪啦的鞭炮,庆祝的喝彩…飘洋的红旗,墙上的标语,作战车辆上的花束,战士胸前的勋章。这些在济来眼里是那样显得沉重,像是特别怪诞的追悼会。
“ 步兵**团做好准备进行阅兵典礼,现在是我们坦克方队进行检阅!”
一辆辆被鲜花包裹的坦克车慢慢行驶在道路中央,犹同正在下葬的深绿色棺材。
庆功场上,欢呼声,鞭炮声,更加热烈……
“我们的英雄连8341连请做好准备,进行光荣检阅!”
济来,一个人,只有一个人……胸脯上满是闪耀的勋章,在腰间,还被故意挂了一个特殊大的红花。
济来的感觉那场上热烈的场面瞬间凝固,他愣住了,满脑子都在想:
我的孩子们呢?
他慢慢地,一个人,走到场地中央,场上瞬间比之前更沸腾,人们都认为,济来,是一个英雄…8341是一个英雄连…
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跪在地上,流着本不是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眼泪……那点点泪滴,滴在那鲜艳的红花上
场上的人都以为他是激动的,可实际上,台上台下,相隔了多远呢?
「血染红了胸前的红花 」
交流群号;
823980235(一定要进,里面人很好玩的,说话又好听,你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