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刚刚还是被炮火压着打,眨眼间便换做了维娅对它们狂轰滥炸。
自能量羽翼脱落的光羽好似无穷无尽般,划破空气飞射向被锁定的目标,如果密集的雨幕般落下,轰炸,一时间,烟尘弥漫。
片刻后,黯淡下来的羽翼悄然崩散,化作星星点点消散在空气中,少女身前的烟幕也逐渐散开,将它们的惨状暴露在众人眼中。
重锤悼面体无完肤,身上满是坑坑洼洼的焦黑窟窿,至于炮塔,它身后哪还有什么炮塔,那儿早被光羽打成了一个凹坑。
维娅挥散手中双刀,转而取出光剑,猛然踏前一步,冲向痛苦哀嚎的重锤悼面。
重锤悼面注意到那只把自己打伤的“小虫子”还敢接近自己,不由得怒吼一声,声音中除了愤怒,还带上了几分惊惧,双臂同时向前挥出,双手绷直,作巨大的巴掌朝直冲而来的少女绞去。
维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只见她猛然踏下,身体高高跃起,躲过笨重的夹击的同时,手握光剑旋转着斩落。
“吼!”重锤悼面哀嚎着晃着断手向后倒退几步,随后跌倒在地上。
收起光剑,维娅再次凝聚出直刀了,剑指一抹刀身,湛蓝色的烈焰自她只指尖燃气迅速缠绕上刀刃,随后高高跃起,向着重锤悼面的眼眶,将手中直刀朝前递出。
重锤悼面无力反抗,只能“看”着那抹令它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寒光逼近自己,“噗!”,直刀扎穿了它那连子弹都打不破的眼皮,扎入了它退化的眼球中。
“吼!!”,长刀直入眼眶,疼痛激发了它的凶性,重锤悼面疯狂的甩动臂膀,甚至不顾身上的伤势,扯着伤口站起,原地蹦跳着摇头晃脑试图将这小“虫子”甩下身体,然后狠狠将其碾碎,一雪心头之恨。
眼见重锤悼面欲要将自己甩下身去,维娅不在继续推入直刀,刀身烈焰瞬间爆发,将重锤悼面眼眶燃烧。
而后,顺势松手,跃起的同时,抬脚在刀柄上猛然一登,不仅将直刀再向眼眶内又推入了几分,还以此作为借力点,在空中优雅的翻转身体,调整好姿势,轻巧的落回到地面上,安静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吼!”重锤悼面哀嚎着,它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正被什么灼烧,灼烧感还在扩散,让它痛苦万分,下意识抬起手臂,想要去抓挠传来灼烧感的源头,只是它的双手手腕已然被斩断,这让它扑了一个空。
它疯了,发狂的甩着胳膊乱砸,似乎这样做能够让它缓解疼痛,体内那股几乎要吞噬全身的灼烧的疼痛让它那为数不多的理智彻底蒸发。
就连从大后方传来的命令都被它完全无视,重锤悼面完全失控了,挥舞着胳膊摧毁周遭一切能被触及的东西,未启动的炮塔,还有些许被派遣来掩护重锤悼面的普通悼面,皆被那落下的粗壮手臂砸成了“纸片”。
维娅却不在意它继续发疯,她没有再进攻的打算,而是转身走向人群,只是她刚踏出第七步,身后那发狂的巨兽动作猛然一滞,紧接着壮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碎屑。
同时,还能看到它的五官冒起来阵阵黑烟,皮肤开始变成干巴,像是水分被什么蒸发干了一样,紧接着皮肤肌肉从焦褐色到完全炭化,它被体内的火焰烤焦了。
湛蓝色的火焰从怪物的肚脐眼处窜出,随后迅速攀爬,覆盖它的身躯,彻底燃烧,在维娅的踏出第十步时,火焰已然将重锤悼面的尸体“吞噬”,燃烧得只剩一撮黑灰。
见维娅归来,薇塔娜与莲莎、露亚赶忙应了上去,急不可耐的询问刚刚的情况,比起薇塔娜好奇与莲莎难以抑制的狂热,露亚的表现明显要克制好多。
维娅轻笑,“那是能量的运用方法之一,在这之前,薇塔娜,你首先应该好好扩张自己的星力储备量,同时要熟练运用星力的可塑形性……至于这种拟,光翼展开。等你完全学会星力的运用方式,说不定就能使用出来了!”。
“毕竟,这可是……天使的羽翼……”她对两人说道。
“天使的……羽翼?”莲莎口中喃喃,脸上的神色似乎更加狂热了几分。
“维娅大人见过……或者她就是传说中的……天使!?”她在心中猜测到,脑海中更是不断浮现出维娅战斗的画面,还有艾芙乐那神乎其神的手段,“这些又怎么能是人类超能者能做到的?”(想)。
狂热的想法不断冒出,莲莎决定了,在离开战舰残骸后,她要动用家族的力量,为维娅与艾芙乐建立信仰崇拜。
然后以她们这批幸存者为基石,发展信众,“是的,为歌颂维娅大人与艾芙乐大人,这些都是必须的……”(想)。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终于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需要扛起的重担又沉了几分。
能源舱段,监控室。
“该死!”瑰红衣袍的血裔祭司抬手猛然拍击在身前的控制终端上,“碰!”的一声,惊得周围其他的血裔祭司身体一颤,“毁了,都毁了……该死的,那只没脑子的蠢货!!”。
发狂的重锤悼面摧毁了血裔祭司在整备舱段的所有布置。
本来在它们设想中,密集的机炮火力应该能在拖延维娅等人抵达能源舱段的脚步,同时还能给她们造成不小损伤。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头悼面在维娅的迅猛进攻下,发狂失控了,监控室发出的命令都不听,甚至还砸毁了周围所有的未启动炮台。
可以说,在重锤悼面的破坏下,维娅等人前面的道路再无威胁,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直抵算力机库(承载着战舰所有算力的机房,只要这里被摧毁,血裔就失去了对战舰所有区域的控制。)的坦途了。
“大人……整备舱段,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它的下属颤声问道。
“还能做些什么?”瑰红衣袍的血裔祭司笑着,冰冷之下还有难以抑制的怒火,扭曲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还能做什么……”,它喃喃着敲开了整备舱段配置图。
屏幕上,画有整备舱段平面图的弹窗打开。
屏幕图中,散布着许多灰方块,那代表与战舰终端失去联系的防御设施,从画面中能看到,整备舱段已然没有一台可用的防御设施了。
它的手指在控制终端上不安的敲击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平面图,还有什么能挽回局势?不,想要挽回局势已经不可能了,能操作的仅剩封锁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