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接下来要讲的,是我的故事。
我的名字叫伏见夜,是一名高中生。
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学生,但是我的学校并不普通。
我所在的御玄私立高中是一所位于东京的名门学院。
要说的话,这里是全日本教育最好的学校。
这里是以高质量教育和多元化培养人才的地方。在这里毕业的人们在今后无一不走上社会,成为社会的管理者,而这里则是他们最后的教育系统。在御玄高中毕业的学生会直接收到各大公司,国家的邀请。作为日本最优良的教育系统,这里大多是贵族和优秀的人才。
拥有着世界顶流的教学方案和活动空间,使得御玄高中的学院部门众多,因此在这里的学生有着多种多样的选择。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名门学院。
而这所学院的五花之一,美丽动人的竹崎霖却向我表白了。
————“我喜欢你。”
什么!这样的话竟出自哪个玉雪姬的口中?
我一定在做梦!
竹崎甚至不顾一切来“诱惑”我!喂!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啊!
明对突如其来的表白,母胎单身的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啊!
总之,青春校园恋爱喜剧,从此开始了。
我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为什么学生要学习?
有些人可能会说“因为这是学生的本分。”
但这不过是家长为了敷衍孩子的理由罢了。
在了解学生为什么要学习前,我们要知道一个道理能力越大,选择越大。
理由是:在两个不同的人应聘一家公司,公司会由两者的学历和社会贡献等各个方面来选取人手。这样一来多才多能的人必能获得工作,因为这类人往往可以接受任何部门和问题。大概过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进入社会了。
而另一方则还要进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面试,再花费多少时间去学习。
不过时期已晚,学习的黄金时期已经过去,想要再有很大的学习成果已是虚空幻想。
正因如此,学生在必须要在该学习的时候学习不是吗?
如果不学习,自己就会被淘汰,被这个社会淘汰。
因为,人们总是喜欢更好的东西,而差一点的只会落在垃圾箱里。
这便是社会的阴暗之处。
没有能力的人就会失去控制命运的能力,也就是如此,我才会考进御玄吧?
总而言之,学生学习是为了融入这个可怕的社会。
一边叹着气,手中的锅铲停了下来。
油渍从锅中起飞,在空中划了一个椭圆后降落在我的手腕上。
“啊啊啊,烫!”
“完了。”
我呆呆地看着锅中显露出焦化的火腿。
这还能吃吗?
可恶,我竟然被这种事分散了注意力,把东西烤焦我可从来没有干过啊!
本想着再烤一片,但拉开抽屉时的我一动不动的再次呆住。
没食材了……
抽屉里只留有了一卷卷保鲜膜。
看来下课后要去一次超市了。
话说今天是星期五,呃,离学校远一点的那个超市好像有打折?
因为自己独居有点时间了,说好不好地踏入了主妇的生活。
现在连打折日期都能记住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人总要面对事实,家长不可能护你一辈子,我这不过是提前适应罢了。
把火腿连着盘子放到餐桌上,开始享受起早餐。
意外的只是表皮烧焦了并没有影响食欲的口感,反而变得脆脆的很有薯条的感觉。
火腿的外皮酥脆,宛如清脆的薄片。
火腿的肉柔滑而不油腻,入口即化。
火腿本体的香气在口腔内蔓延,满足,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
看看剩下一半的火腿上,油渍分明,不多也不少。
我对此感到满足。
面对这样的食物,想起来我第一次面对食材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来这已经多久了呢?
环顾四周,房间被整理的干干净净,就连厨房也是光鲜亮丽,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整个房间显得有些空旷。
就像是一个箱子没被填满,像是……少些什么。
如果是以前,一定是以前狼藉吧?我会讲东西随地狂放,即使这样他们也觉得无所谓不是吗?
放下碗筷,将盘子送去厨房后我拎起书包走下楼去。
这里是普通的公寓,离我的学校御玄私立高中还有些距离。
一般来说我都会骑自行车过去,虽然相比于自行车,我更向往不需要运动的电瓶车和机车。
乘坐电梯到了一楼,自然的看到了门口的玻璃门。
而然在眼前出现的银发少女使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竹崎霖。
她是御玄高中的五花之一,是兼美丽和学习一体的学院偶像。
因为对别人态度冰冷,且说话不多,被人们赋予了“玉雪姬”的称号。
而然这位所谓的玉雪姬却常常对我展露笑容,让我十分怀疑这位名为竹崎霖的学生是不是人们口中的玉雪姬。
如百合花一般纯洁美丽,这是我对竹崎的印象,虽然附有“玉雪姬”的名号,但在她笑起来时其实很憨厚,至少我这么认为,不会难于和她交往。也许是因为我是个喜欢傻笑女生的男人?也说不定啊……
这个人为什么在这里?
我知道她是来找我的,但我却不敢相信这一点。
就算有了些了解也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美若天仙的美少女竟然会在楼下等我?这怎么也不像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呢。
我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这种事的发生莫名地让我感到奇怪。
是怎么一回事啊……
隐约的,脑中浮现出了一幅景象。
那是我很熟悉的地方,无比的熟悉。
发不过眉的黑发男孩孤单地站在某个公寓的楼下。
为了打发时间他在公寓里进进出出,不时还看一眼手上的怀表确认时间。
就这样,少年等了很长时间。
在我的印象中,少年总是背对着我。
我想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我却一无所知。
经过时间的洗礼,他究竟是感到忧郁,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人而欢喜?
只知道,他在哪个单马尾少女做电梯下来后,撒腿就跑。
找了一个墙角。
默默等待女孩的到来。
如果是喜欢过一个人的话,因该能容易理解这份心情吧?
喜欢默默地关注着她,即使是在远方,也会踮脚眺望。
我况且认为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而后当作无事发生向女孩打招呼。
可悲,这是无比可悲的单相思。
只是一个人单纯的喜欢另一个人,这种情感慢慢地被赋予了名字“单相思”。
单相思就如其名,只是一个人的感情,如果不是两个人互相的感情的话,就没有用。
我如此断言,因为如果不是双方相爱的话,是不会有结果的,简洁来说:“强扭的瓜不甜。”
而为什么我会知道那是单相思?
因为,那个男孩就是以前的我。
因为喜欢她所以每天都会想和她一起上学。
每天都会为此,掐好点,有时为了赶来还会落下下午课程的材料。
真是可悲,我如今只能吐出这样的话语。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对于过去,没有人可以进行改变。
人们只能去改变未来。
我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什么好回忆……
而然现在局势反转,我成了被等的一方。
啊,还真是可悲。
不过,我虽然说了“让我多了解你。”但直接来我家楼下等我是我没有想到的。
不,我在把自己带到这个场景。
她和我一样傻啊。
唉,而我有能说啥呢?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
然后呢,伏见夜?你的选择是?
如果这里像游戏一样就好了,突然地跳出好几个选项。
在挑选前,让我先存个档。
可恶啊,地球ol这个游戏并没有这个功能。
一瞬间,心中有些茫然,看着竹崎霖默默等待的样子,我不断让自己认清现实。
想好了怎么做,我走出了公寓。
我慢慢靠近竹崎,然后不慌不忙地向她打招呼。
“为什么在这?"
我平静的询问着,听到了招呼声的竹崎转向我。
随即,竹崎露出了标准的微笑,要是明码标价的话大概能买到一万日元一次吧?
让我有这样想法的原因是竹崎那美丽的脸。
毫不夸张的说,这幅脸简直是斩男法宝。
洁白的脸蛋,一副纯洁的样子,宛如悬崖上的百合花。
“早上好,伏见同学。”
面对竹崎那如是自若的打招呼,我不禁为这位女孩捏了把冷汗。
刚表白一天就蹲守在别人楼下,你是什么跟踪狂啊?
“哦!”竹崎意味声长的轻轻发声。
像是老虎发现了猎物一般,竹崎两眼放光地向我冲来。
“喂!”
我被竹崎的气势所振地连连后退,随后,竹崎的手放在了我的领口上。
这也太近了,竹崎一边摸着我的领口,一边低着头……
我感到脖子被狠狠地拉了一下。
“哈,这样就好了!”
像是孩子给家长展示新学会的知识,竹崎张开双臂如此说道。
我低头看向我的领口,原来是帮我系领带吗?
本来凌乱的领带被竹崎扶正,确实是好看了一些,不过我一直不注意这一点,每次早晨好像都系不好,还要被同学提醒,看来我已经习惯领带系不好的日子了。
“被你表白的第一天就能玩上新婚扮家家酒,我可真是幸运。”
本想着说不定可以看到竹崎惊慌失措的表情,但终究只是一场空。
相反的,竹崎快步贴近我的身躯,然后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呢喃。
“没事啦,这种游戏只要你想,我还能陪你玩很多次。“
“我对这种小游戏没什么意思,要玩就玩大一点的吧?“
我猛地将竹崎压在墙上,做出壁咚的动作。
随后,明显的看到了竹崎发红的脸颊,不只是脸颊,就连耳根处也意外的红。
果然是高攻低防,正所谓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句话一点没错。
我一时不能分辨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竟像一个痴呆一样扭曲着嘴脸。
我慢慢缓过神来。
“我昨天确确实实和你说了我家住哪,但我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做……”
都做到这个程度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接吻了?
明明才认识几天,现在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这要是被报出去,御玄渣男的称号就非我莫属了吧?
如果不是竹崎,是肯定不能使我做到这个程度的。
要说原因的话,还是因为竹崎太可爱了,那是一种无可媲美的美丽。
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不是吗?很轻易的就会被美人勾引,更何况对方是眼前的竹崎霖。
毫不夸张的说,面对她,我的感性明显高于理性。
过去的回忆在这一刻仿佛如同渣滓,能和竹崎交往,无数种分支立马进入我的脑子。
像是要被填满一般,脑子渐渐地不再思考。
我将脸靠近竹崎,竹崎下意识的闭上双眼,脸上的红晕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显得更加红润。
我试图再进一步,我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心还是只想玩弄她。
竹崎没有抵抗,像是期待着我的触碰一样。
这不禁让我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那样的对我敞开胸怀,不禁让我想到她是不是对谁都这样,那不就是痴女吗?
或者说就是喜欢我。
我继续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因为看到竹崎那害羞的表情,最终停止了壁咚动作。
结束壁咚,竹崎立马回复了原本的姿态。
“知道了男朋友家住哪,这么做不是理所当然吗?”
竹崎叉着腰,一脸骄傲地说出了令我震惊的话语。
“我还不是男朋友。”
“你既然都说还了,代表也快了。”
我静静地注视着竹崎,眼中饱含着对这位少女的不理解。
美丽的花朵都是有刺的,我还想再了解她一下,现在就得出定论还是太快了。
我其实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被外表所吸引罢了。
比起随便找一个好看的女朋友,我还是更倾向于找到一个能理解我的人。
“时间也不早了,快点上学去吧。”
我刚想去乘坐自己的自行车,却又不禁担心起了竹崎该如何上学的问题。
不过应该还是多虑了,毕竟她可是这里有名的大小姐,没有可能会没有代步工具吧?
无论是轿车还是公务车应该都是齐全的吧?
刚刚得出这样的结论,竹崎就拦下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真的假的,果然是大小姐,上学坐出租车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要是人多一点还好,还能平均分一下,这可不一样吧?要做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吧?
不过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竹崎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立马上车,无论如何在这里也不能畏缩吧?
随即,我跟着竹崎进入了出租车内。
要说的话,日本的出租车是最贵的,原因则是这边出租车的保养,和出租车司机的热情带客。
果然,一上来就接受到了司机的热情。
竹崎简单的叮嘱了一句。
“御玄私立高中。“
那位长相和善得司机立马明白,用手机导航定位到了御玄。
“你们是御玄的啊?”
“嗯。”竹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那里可是个好学校啊,你们也挺厉害的,既然能考上哪所学校。”
虽然说御玄算是一个贵族学校,但考试还是非常严格,不如果是对成绩非常严格,但如果有哪一方面的特长的话就无所谓了。
出租车的价钱真不是盖的。
随即,我打开手机进入扫码功能。
二维码支付,在日本最常见的是“paypay”像是中国的“支付宝”一样的软件。
“顺便把好友也加一下吧?”
竹崎面露微笑地说,一边说着交友软件的二维码出现在竹崎的手机上。
诶,这可是御玄五花的联系方式诶,绝对能卖出一个高价钱吧?
这么想着,我毫不犹豫地用手机加上了竹崎的好友。
算了吧,怎么想都要在竹崎面前立起一个帅气的形象,车钱就由我来付吧。
让同游的女孩子出钱那也太没有男子气概了吧?
“如果是在思考价钱的话方可不用担心哦。”
哈,你不用这么了解我的内心吧?什么?你是会读心术吗?真的假的?太可怕了吧?伏见夜蛔虫?
“我好歹也是个大小姐,而且也是我要坐出租车的,所以让我出也没关系哦。”
你是神吗?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女孩吗?
“出来怎么能让女生付呢?”我有气无力的反问到。
“小伙子可以啊,我力挺你!”听到我们对话的司机这样说着,一边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只见竹崎无奈的摇了摇头。
“听你的。”
随后很快的就到了学校附近。
不过由于现在是早上,还处于早高峰,我们在学校附近一点就下车了。
“那么允许我离开一会吧?”
看着竹崎这样发言的我一愣一愣的。
见我傻乎乎的表情,竹崎邪魅的微笑。
“只是保持点距离而已,现在的关系还不能暴露吧?”
关系吗?我们之间算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挺聪明的。“
“对吧?这个程度做你的新娘绰绰有余了吧?”
面对竹崎的笑颜,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
勉强的挤出三分微笑。
“这种事情还请等到我喜欢你的时候吧?”
“会等到的。”一边笑着挥手告别,一边说出这句话的竹崎渐渐消失在人群里。
随后的我一个人走在前往学校的必经之路上。
树梢鸟儿的鸣叫,微风吹拂树叶的响声,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喂!”
我的脖子被某人的手勒住,但还好他马上就松开了。
“别这样啦!松田君,伏见会难受的!”
谢谢你,木之下……
“真是的,这是玩耍啦,玩耍!”
“我可不觉得这是玩耍,很明显是谋财害命。”
“哈哈,是吧。”
“喂,木之下?连你也?”
我看向身旁的一男一女。
介绍一下,他们是松田翔和木之下翔子。
我的好朋友。
松田和木之下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并且由于名字相似的关系经常玩在一起。
他们的家长好像互相也很熟,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
就连住房都在隔壁,很难想象他们两没点什么关系。
松田是足球部的部长,不论是长相还是实力都是拔尖水平,是很厉害的人。
木之下没有社团,但在下课后绝对会跟着松田去足球社,反正每次我经过哪的时候,木之下一定在观众席上坐着。
即使这样,他们两个还没有在交往。
唉,这两人在想什么啊?
“一大早就打情骂俏,看得我很是口渴啊。”
“哈?”
明明我只是想闲嘴两句,而这两人却异口同声的发出了感叹。
这默契度,好可怕。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给我小孩那席。”
“不是吧?伏见君也相信那个谣言吗?”
木之下对此表现出不高兴,这个话题还是快点结束吧……
“啊,对不起,我就说着玩……”
我立马向木之下道歉随后慢慢移步来到松田身边。
“怎么回事,那个谣言。”
“啊,高一末尾那会儿,非有人说我们是情侣,木之下百般狡辩都没有用,最后的解决方案就是木之下冷落了我3个月。”
看起来松田有些失落,呵呵,也是毕竟要和木之下分离3个月,这家伙已经到了没有青梅竹马活不下去的程度了。(开玩笑)
“有这事?”我一脸不解的提问。
“啊,你小子去夏威夷了是吧,等等,你不会学了什么吧?”
“嗯,不会不会,我又不是柯南。”(柯南在夏威夷学会了一切,除了音乐)
“可恶,我马上把笔记给你,给我赶紧抄好,谁让你在别人学习时去度假,这是我们普通人的怒火,收下吧!”
说着,松田紧紧握拳。
本想着还可以不用补了的,但还是被逮着了吗……
“好好,知道了。”
这种东西终究还是无法逃避吗?不,无论是什么事都是无法逃避的。
人如果只会逃避现实,那么就只会停滞不前,无论是原地踏步也好,失去希望也罢。每天都被穷境在自己的内心世界,即使幻想再怎么美好,醒来时还是会认识到这不过是虚空梦魇。
只会逃避现实的人是不可能掌握自己的人生的。
哈哈,我在这讲什么大道理啊,我本来不就是这样吗?我心里暗笑自己的愚蠢,因为我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喂!快看!”
走在前面的木之下突然发出难以理喻的尖叫声,使我和松田赶忙跑了上去。
“怎么了?”
就在松田询问木之下时,我朝着马路边一看……
……
如同妖精般的少女,高挺着她娇小的身躯优雅地向校门口走去,简直像是在走地毯……
“等等,那是竹崎霖吗!”
“是吧,是吧!”
这两个人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
“我们今天运气也太好了,是吧伏见!”
“啊哈哈……是啊。”
话说回来看见她原来是这么让人开心的事吗?
看来我正处于生在福中不知福的状态下……
“竹崎大人!竹崎大人!”
在竹崎下车后,身旁就开始聚集了一圈人,在竹崎身后举起了牌子“竹崎大人❤️”
诶?还有这样的?
就在人们被竹崎所吸引,与同伴进行较淡的时候,如同响雷般刺耳的声音飘扬在学校门口。
“哈哈哈哈!你来了啊!霖!”
霖?等等,在学校用名字喊竹崎?还有这等人?
一瞬间,我感到内心有些失落,明明对她的情感还不至于是关心,但听到别人这样叫她,却感到不快,非常不快。
“阿拉啦,有什么事吗?濑户同学?还是说(女王)?”
“哇!”
“什么,那个玉雪姬竟然开口了!”
在现场的学生,以及我声旁的那两个人,几乎是全员都在为此尖叫。
这种热闹的场面可不多啊,我随即注意到了校门口边几个拿相机的学生,其中一个我倒是认识,看来就连摄影部也来了。
也是御玄五花如今在场的就有两花,论谁都会来凑个热闹吧?
濑户麻衣,五花之一,是竹崎的宿敌一般的角色,经常和竹崎过不去。被人们喜爱,称号“女王”。
“玉雪姬!给我听好了!今天的考试我一定会赢过你!”
“啊,是吗,我最近可是没有努力学习呀。”
“又来了,装作没努力让后再赢了我,说(我不努力都能赢你)这种话吗?”
“这一次我可不会让你得逞了!”
金发少女张开双臂,如是胜卷在握般下了战书。
“不,我是说真的,最近为了某人,我把学习先放在一边了。”
呵呵,某人……
虽然心中有些自豪,不不,不能确定那个“某人”就是我吧?说不定是她的朋友啊?
“我倒是想知道什么人可以做到让你做到这个程度。”
刚刚还大肆宣言的“女王”如今正抽搐着自己的脸,而就在我观察她那抽搐的表情时,濑户却向我的方向看来。
诶,等等?
我立马看向竹崎,她正保持着微笑面朝我们这儿。
大概是观察到了这一点,就连木之下和松田也同样回头看向我。
“我刚刚就感到奇怪了,伏见你真的是男人吗?”
“说什么话!我当然是男人啊!”
“那为什么刚刚所有人都在惊叹竹崎同学出现时而你却没有什么感觉?”
喂,奇怪的观察能力增加了。不要这这方面这么敏感啊!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在哪里一愣一愣的站着。
“算了。”
还好,松田马上就对此失去了兴趣。
“还有啊,别叫我的名字,我可没允许过。”
“哈,你!”
诶,不许叫吗?啊,也是确实有这种人呢,就是不喜欢和别人太亲密啊,确实有这样的人啊。
刚刚听了竹崎的话,我下子如放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
原来是这样吗?我暗自窃喜,等等,明明只是不让人叫她名字而已,我干嘛这么开心啊。
我知道,我在冥冥之中已经有所改变,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玉雪姬!你真是!”
就在濑户指着竹崎大喊时,一句锋利的刀刃穿风而来。
随着言语声响,携带着的是群众再一次的呼喊声。
“谁给你们的权利在校门口闹事!”
顺着声音的方向而去,一位高挑的少女凌然伫立在学校门口的正中央。
少女向上拨起自己蓝色的短发,身着本校的校服,给人一种女中豪杰的感觉。
此人名为加濑佑兮,她是那种像我这样记忆力不好的人只要看了一遍就不会忘记的存在。
因为我与她的初次见面实在是过于震撼。
开学第一天,加濑漫步登上国旗台,进行了酣畅漓漓的演讲。
其气魄如山河之坚,其外貌如风云之顶。
加濑佑兮,御玄高中的学生会长,同时也是御玄五花之一。
这个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女人?
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早上好,加濑会长。”
“早,早上好,加濑会长。”
看来不管是竹崎还是濑户在加濑会长面前也耍不出什么风浪来,真是可怕的女人……
“喂,现在御玄五花三花都到了呀!这是什么名场景!”
松田高兴的已经要跳起来了,不如说全场的学生都因为那三个人的出现而兴奋了起来。
“竹崎大人!”
“濑户大人!”
“加濑会长!”
“别给我胡闹!”
剧烈的声音响起,一下子如扩扬到千里之外,所有人都静下来了,携同着加濑会长生气的神情。
“啊,会长。”
在那之后,打破死一般的宁静的是刚刚小跑过来的粉发少女。
“你怎么来了。”
“不行啦,我说过吧,即使你是会长也要好好和同学相处吧!”
粉发少女的出现如点燃了更被烧尽的木炭,再次点燃了大家的热情。
“哦!!!!”
椎名雅美,我们学校的副会长,是少数能接近加濑会长的人之一。
其身材出众,有着完全不像学生的优美姿态。但是表现的十分保守,是很容易羞涩的少女。
其证据就是现在的场景,椎名副会长正躲在加濑会长身后,虽然只露出了第一些身影,但在场的学生依然为此热血沸腾。
“椎名!椎名!”
对了,椎名雅美同时也是御玄五花之一,认识到这一点我都忍不住感到震撼。
“这也太离谱了。”
“是吧,是吧?这种场景从我进入这学校以来都没有见过啊!”
不仅是我,松田也如此感慨。
“好美啊,她们四个。”木之下目不转睛地在竹崎她们身上来回移动,随后摆出一副满足的样子。
真是可怕,男人就算了,就连女人都不放过吗?
“对不起,加濑会长。”
就在学生惊喜,尖叫之时,竹崎开口了。
“这场闹会是我所引导的,因此耽误了您的时间,我很抱歉,还有现场的同学们也是一样。”
喂!那个笨蛋,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吧?
和我一样认识到这点的濑户则忍不住大叫。
“喂,玉雪姬,这不是……”
“不,这是我的责任。”
……
这个人真是无药可救了,可恶,可恶。
干嘛做老好人啊……
不对,我不也一样吗?
如果我和她站在同一位置,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无药可救的看来不只是她一个人。
啊,又来了,伏见,不许自大,又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能凭着自己的想法行动!
“我会给你处分!就在扰乱学校记录上!”
随后,加濑会长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个喇叭。
“全体学员,现你们在10分钟内入校,一分钟后未入者一律退学处置!”
很像是加濑会长的作风,无论是谁,都严格按照规定来做,强硬的手段确实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但是因此加濑会长身边的人就只有椎名一人。
“椎名,走了。”
“啊,好……”
随着学生会二人离去,竹崎和濑户也接连入校。
“好奇怪啊。”
松田发出疑问。
“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算了,无所谓了。”
总之,今天早晨的风波到此结束。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预备铃响起,我早已进入教室,有些同学们正在与相邻的同伴闲聊,脸上充盈着笑容。有些人则快速把作业放在桌上,准备上课,但还有些人,刚到班级后放下书包,便马上冲了出去。
这已经是常态了,坐在座位上的我闲的无聊,只得向窗外眺望,操场上,还些许有着田径部的部员,一大早就这么努力吗?加油吧!我暗暗为他们打气。
要我说,这种东西我一定会觉得麻烦而放弃的,毕竟我可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毅力。
我一时沉迷于他们燃烧热血的场景,久久不能自拔。
不过这片热血的景象不知在他们那里,正在收作业的他们呢也是十分“热血”啊。
“喂!今天该你收作业了!”
“哪一组的数学作业没交!”
“今天有生物作业吗?”
“英语组长呢?我作业还在这啊!”
宁静的早晨总会被他们所击破,对此我大概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明明是马上就能收完的作业,不用交流,每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等待老师到来就好了。
他们却在这一方面表现的拙劣,在收作业是推卸责任,大吼大叫,甚至有些人在上课铃前一分钟后才会来到。这些人走上了社会,真是不堪设想,我也不能绝对地说他们在社会上就没有用处,在其中一定有和我一样做好了本分的人。至少我认为,在现今社会,做好本分只是一个基础,相对那些基础都没有做到的人,我实在不好形容。
不过我也说了,本分只是基础。
“我来帮你吧。”
“啊,班长,谢谢了!”
不禁做好了自己且还能够在一定程度帮助他人,无疑,这种人对与社会发展是有保障的,也是社会上优质的人民。
一把拖住桌上的作业,为了不让作业落下还使劲向上一提,显露出高兴的神采,茶色的头发整齐的排列在额头上,眼神坚定,一瞬间惊起了一部分女生的尖叫。
井上龙之介,我们1年B班的班长,仅用开学两个月时间就收获了同学们的肯定和喜爱,不仅相貌出众并且在年级知名度很高,表达能力也很强,对朋友也很温柔,总之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说实话,他真的很耀眼,就如同石上界上所说“在应聘声优时遇上松岗”一样,如果和他走在街上,大概所有目光都会被他带走。
积极乐观,真是与我不服不是吗,能难想象我会和他做朋友……
不对!不要立这种flag啊!
看着井上在同学的拥护下走出班级,莫名感到又些感触。
我如果不那么做,是不是也会向他那样呢?
嘛,不要想太多了,准备国语课材料吧……
如往常一样,同学们在老师到来时才结束了欢闹,随着上课铃的打响,今天的学院生活正式开始。
不过吗……
我的隔壁桌还没有到来……
“三岛还没来吗?”
随着小泉老师目光同学们都看向了我的隔壁,也就是三岛美咲的座位。
察觉到三岛又迟到了的小泉老师表情变得扭曲,看起来十分可怕,让我肉跳心惊,不要向啊我这看啊……
为了不耽误别的同学上课,小泉老师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内容。
“好,不管三岛,今天我们来讲……”
啪——
教师的门猛地被打开,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随即安静的课堂欢乐了起来,只留下生气的小泉老师和不知所措的三岛。
“给我去后面站着。”
三岛立马照做了,不过,他和我的座位就在最后一排,本质上大差不差。
“喂,又迟到了啊。”
我以三岛足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啊,是啊。”
“昨晚又去陪你男朋友了?这样会影响学习吧?”
“那是当然!毕竟才交往了没一会吗,话说你这是干啥么,就这么想知道我在干什么吗?好恶心。”
面对我好心的提问,三岛不仅没有表达感谢反而趾高气扬地骂了我一顿,真是这人怎么这样……
“噗。”
三岛甚至笑出了声,我不就问了下吗,至于这样吗?
“三岛!笑什么呢!”
看来小泉老师的怒火还没消去,真是可怕,要我说我绝对不会向惹怒小泉老师。
“没什么。”
“古代有一个将士……”
就在我专注于上课内容时,三岛坏笑着看向我。
“我不会是知道我和男朋友聊到深夜,让你吃醋了吧?对不起啊,我已经花家有主了啊!”
不不,我一点没对这种东西动情,再怎么说,我并不喜欢三岛,就算她的样貌出众,但是就以我认识的那个三岛来说,让我喜欢上她实在是太为难我了。
“是是。”
我赶忙将其敷眼了过去,然后开始听课。
当我以为今天的国语课也会向往日一样平静地结束的时候,小泉老师在最后讲起了班级的纪律问题,随后叫到了我的名字。
“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吗?伏见。”
“呃……”
现在,我正坐在国语的办公室里,看着眼前不慌不慢喝着茶的小泉老师,我感到压力重大,我们两人都不开口,感觉都要窒息了。
最终,小泉老师发问了。
“今天课上讲了什么,你复述一遍。”
啊?让我复述,我一时有些疑惑,不过马上就明白了老师的用意,是检查我是否听课了。
我努力回想起课程的内容。
“有一个武士……“
“嗯。”
老师点了点头,示意着我接着说。
完了,都怪三岛那家伙……
看着老师多云转阴的脸色,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即使你文科很好,但我没说过你可以不听课吧?”
面对老师怒气冲冲的发言,我猛地后撤一小步,试图躲避着老师的死亡射线。
“原因是三岛吧?”
冷不丁的,小泉老师说道。
我尴尬的哈哈笑,但我完全不觉得我上课没听课是因为三岛,或者说这是我的原因。
“没办法,大家好像都不愿意和她做朋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感到了诧异。
我知道三岛不受同学喜爱,但是,我们班里还有他……
“那井上呢?他的话……”
小泉老师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一副无奈。
“他确实愿意和三岛做朋友,但是班长同后座不同意。”
说着小泉老师失望的按压着太阳穴。
“只能靠你了。”寄托着希望,小泉老师如此说着。
突然感觉好沉重……
“对了,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我看着老师点点头。
“其实吧,我对你……”
诶?小泉老师想说什么?
我对你……
老师对我什么?
一时间,我的视线关注到了老师今天的穿搭,在教室这个行业算是十分时尚了。
而且,小泉老师也是实打实的好看,光是关于她拒绝男同事的传说都有十几条。
我正视着小泉老师,却关注到了小泉老师那红润的嘴巴。
一瞬间,我回想起了早上与竹崎发生的事。
如果,如果那时候我亲下去了会怎么样?
这么想着,我的身体变得火热。
“诶?伏见,你怎么?脸好红哦,要去医务室吗?”
我连忙摇头,同时用手势拒绝。
“真的没事吗?”
小泉老师表现出担心的神情,随后,坐在椅子上的小泉老师俯身抬头看着我。
诶,诶,诶?**!**露出来了啊!
随着那条线,脑中已近脑补出了小泉老师的汹涌澎湃。
“脸更红了!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
我立马止住老师的话,随后撤退几步,想快速冷静下来。
冷静过后,小泉老师继续说到。
“唉,我想跟你说的是上周的志愿单,懂了?”
“呃……”我努力思考我做了什么。
“是。”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对吧?”
那当然,我在志愿单上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其他部分一字未动,就如同白雪一般纯净无瑕。
说着小泉老师从抽屉里一把拿过我的志愿单,放在桌子上向我展示。
“很干净是吧。”
老师以讥讽的口气说着,而我却不敢说什么,不如说我想不到该说什么。
我习惯性地想点点头,却立马止住了。
“班上的所有人都交了志愿单,就连那些平日不活跃的同学也写上了自己的志向,希望考上的高中,而你则是一笔未动。”
老师是在真切的关心我,这一点我早就感受到了。
老师并不是神人,花费自己的时间来教导学生,这不仅是老师的本质,也是小泉老师负责任的一面。
对此,我感到非常感谢。
“是的我知道了。”
看见我诚恳的态度,小泉老师谈了口气。
“你还真是足够有趣,但又足够麻烦。”
“诶?”
我对小泉老师的话感到疑惑,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其实吧,我根本没想过你会出现这种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超过了老师的预额?
“你开学以来的成绩都非常好,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以及你那无可挑剔的体能。你在社会中可以充当任何角色,我当初认为你是最不用担心的一类人,可是那天后,我发现我错了。因为过于宽广的视野使你迷失了方向,你现在需要改变!”
小泉老师一五一十地说出了我的问题,也就是说,老师想让我做出决定,今后的道路因该怎么办才好。
老师看了看戴在手腕的老式手表,随后对我说。
“马上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我会等你的结果的。”
抛下这样的话后,我直径走出办公室。
有时候我会想,即使是以麻烦作为故事开始也未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