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而又紧致的小腿以及白皙的小脚丫展现在雨宫澈的面前,如果抬起头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一缕春光也不一定。
不过他也不敢现在抬头就是了,放在平常也就最多开开类似于“尝尝雪糕”这样的玩笑罢了。
雨宫澈用手轻轻摸了摸芽衣脚踝处的肿胀,确定好了位置。
“可能会有点凉,稍微忍忍。”
芽衣一只手按着自己的浴巾,睫毛微微颤动。
“谢谢你......”
“要谢的话,就等扭伤好了陪我约会吧,如何?”
雨宫澈一边把芽衣的脚放到沙发上,把冰袋敷好,一边开起了玩笑。
“你这家伙,还真是轻浮。”
芽衣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讽刺雨宫澈,但语气要温柔不少。
“只有对你才轻浮哦。”雨宫澈眨了眨眼,在这种时候芽衣没办法反击,所以自己稍微作一点也没事。
“无法理喻。”
芽衣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脚踝处的冰袋,轻哼一声。
“好了,接下来就该帮你擦头发了。”雨宫澈站起身来,语气中带有一丝疲惫。
“没想到你还蛮会照顾人的。”
“我可是全能。”雨宫澈搔了搔鼻尖,一脸骄傲。
他从卫生间里拿了个干毛巾,走到芽衣身后。
芽衣把头发一挽,白嫩的肩膀以及后颈展露在雨宫澈的眼前。
雨宫澈拿着毛巾从上而下擦起芽衣的头发,不过眼睛却一直盯着肩膀和脖子。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雨宫澈在身后让她感到莫名的不适。
“没,没,就只是我这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起了作用而已。”
“......”
芽衣用手捂上了自己的肩膀。
擦了大概有十分钟,终于是差不多了,雨宫澈把毛巾放到一边,走到芽衣的前面。
“咳咳,还疼不疼?”雨宫澈指了指芽衣的脚,冷敷一段时间就该绑绷带了。
“轻一点了。”
“那就再把脚伸过来吧。”雨宫澈嘴角勾起一抹笑,拿起一旁的绷带固定好。
脚踝的肿胀程度不算严重,只要不经常活动的话,好的应该很快。
“不能走路吧?要不要我抱你回卧室?”
雨宫澈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不像是个好人该表现出的表情。
芽衣瞥了一眼雨宫澈,稍微动了动自己的脚。
“我姑且是能走的,这种便宜你还是别想占了。”
雨宫澈摊了摊手,表现出很无辜的样子。
“怎么能说我这是想占便宜呢,我明明是想帮你的说。还有,我现在光着上半身,你也占了我的便宜啊。”
“你这种人真是不知廉耻。”
“喂喂,有你这么说一个乐于助人的人的吗?”
“那?喜欢占人便宜的烂好人?”
“感觉更奇怪了......”雨宫澈叹了口气,“你还是好好待好吧。”
他一下子靠近芽衣,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喂,你!”芽衣在雨宫澈的怀里乱动了两下,脚来回拍打了一下雨宫澈。
“嘶,疼。”
芽衣动的幅度太大,又不小心动到了脚踝。
“都说了别抵抗了,”雨宫澈两只手用了用力,避免芽衣一不小心掉下去,“话说,你现在这种情况,我是不是想做啥就做啥啊?”
“你果然是个变态。”芽衣停止了抵抗,轻轻咬着嘴唇,语气有些冰冷。
“开个玩笑嘛。”
芽衣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如果雨宫澈真是个彻底的变态的话,在浴室那边都不会转过身去。
她只是嘴硬两句而已。
感受着时不时自下而上飘过来的体香,雨宫澈抱着芽衣来到了三楼的卧室。
他站在门口愣了愣:“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呢。”
说不定,还能看到什么摆在床上的内衣之类的。
“放心,里面没有你想看到的东西。”
芽衣伸手去拧开门把手,整齐而又朴素的房间展露出来。
“还真没有,”雨宫澈走进去,把芽衣放到床上,“不过,你想的我想看到的东西是什么?”
芽衣坐正身子,眼神轻蔑地盯着雨宫澈。
“像你这种变态不就是想看我的贴身衣物吗?”
雨宫澈轻咳两声:“这只是作为一个青春期的男生该有的好奇而已。”
“你还真是,”芽衣捂着自己的额头,有点无语,“诚实啊。”
“多谢夸奖,我先出去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喊我。”
雨宫澈摆了摆手,就关上门离开。
......
......
台风天气来得快,走得也快。
在晚上的七点左右雨也就停了。
晚上也如同往常一样过去。
翌日早上。
雨宫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捂着自己的脑袋。
“头好疼......”他有些疑惑,大脑也有些不太清晰。
“我这是......发烧了?”
自己应该有好多年都没有生过病了,怎么昨天淋个雨就能发烧了,这未免有点太奇怪了吧。
还是说这是自己挑逗久野而遭到的报复。
“真难受啊......”
他用力支起自己的身子,坐在床上愣了愣。
今天是星期一,周末的假期已经结束了。
但是,自己这种状态说什么也去不了学校吧......
咚咚。
“雨宫,你醒了没有?”
芽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雨宫澈撑着自己的身体挪到了门前。
咔嚓。
雨宫澈靠在门框上,语气有些虚弱。
芽衣抬起头,雨宫澈的脸色很是不好。
她微蹙眉头:“雨宫,你?生病了?”
雨宫澈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淋个雨居然能感冒发烧。”
“那今天就请个假吧。”芽衣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脚,颠簸着扶起雨宫澈的胳膊,“你先回床上。”
雨宫澈一声没吭,努力保持着自己意识的清醒,不让自己倒下来。
“你先盖好被子,我去拿体温计。”
“没想到还能让久野你照顾我,真不错啊。”雨宫澈有气无力地说道。
芽衣走到门前,往后看了一眼雨宫澈。
“发烧都堵不住你的嘴。”
芽衣自己昨天一回家就洗了澡,才避免了发烧的可能。
而雨宫澈昨天回来之后,不仅没有及时洗澡,还一直照顾自己,没给他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
她觉得雨宫澈的感冒有自己的原因。
芽衣流露出来一丝焦急,半拐着,翻找着医药箱。
“妈妈,今天我们两个就不去学校了,雨宫他发烧了。”
她一边拿出温度计往雨宫澈的卧室那边走,一边对着楼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