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度计。”
芽衣把热水放到床头,随手把温度计递过去。
“哦,多谢了。”
雨宫澈接过温度计,愣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我要脱衣服你不出去吗?”
“昨天就已经看过了,为什么要出去?”
“还真是h呢,久野。”
雨宫澈瞧着兰花指,轻笑了两声,语气虽微弱但依旧很欠揍。
“要测就测,不测就躺着呆着。”
芽衣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雨宫澈。
“好好好,我测还不行嘛。”
说着,他解开扣子脱下一半衣服,把温度计夹到腋下。
几分钟之后,他把温度计举起来,透过阳光看了一眼水银的位置。
“体温怎么样?”
“不妙啊,都有三十八度五了。”
“你先把温度计放好,喝了那杯水,我去外边先把妈妈做的早饭给你端过来一份,吃完再喝退烧药。”
一般体温超过三十八度五之后,就得考虑去喝退烧药了。
体温到这种程度还能跟自己开玩笑,从某种角度来说,雨宫澈的体质是真的好。
自己要是到这种体温估计都不想说话了。
芽衣左脚踮着,慢慢走到楼下。
久野志保子脸上满是担心的神色问道:“雨宫君怎么样了?芽衣。”
芽衣在厨房一边往碗里撑着肉粥,一边说:“体温到三十八度五了,不过看样子还没有什么事情。妈妈你不用管他,等会我给他送过去药喝完估计就没什么事了。”
“芽衣,真的可以吗?”
最近商业街那边经常需要开会,今天也不例外,久野志保子这些天在白天的时候都经常不在家。
“没事,你就忙你的去就行了。”
芽衣手里端着瓷碗,走出了厨房。
......
......
“给。”
芽衣把碗和勺子递给雨宫澈。
“我现在可是病人呢,久野,喂我吃吧。”
雨宫澈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用着恳求的眼神看着蹲下来的芽衣。
“我看你是不想吃了是吧。”
“唉,明明我昨天那么帮你来着,我还真是一个可怜的病人啊......”
他故意摆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虽然雨宫澈绝对是能够自己吃饭的,但是昨天自己受了不小的帮助。
就这么拒绝他,内心也会稍微有点过意不去。
芽衣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
“呼——呼——”
她用勺子盛了一勺粥,用嘴吹了吹气。
“给。”
她把勺子递过去,眼神撇向一边。
雨宫澈看着勺子,顿了一下。
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
“真喂我啊。”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要不吃的话,我就不喂了。”
芽衣说着就要把手缩回来。
雨宫澈一下拉住芽衣的手,幸好勺子里的粥不是满的,要不然就该撒到床上了。
“吃,你都亲自喂我了,我还有什么不吃的理由。”
雨宫澈的声音都因此大了几分。
“啊,唔。”
“别刻意发出这种声音。”
芽衣目光一直盯着一旁的桌子,语气故作凌厉。
在雨宫澈的视角这边,甚至能看到芽衣泛红的耳尖。
“好好,不过还真是好吃呢。”
“妈妈做的饭当然好吃了。”
“不一样哦,今天的感觉不一样。”
芽衣一点一点盛起一勺粥,吹的不烫之后,再喂给雨宫澈。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好像在给狗喂饭。
而且还是金毛大型犬。
喂完雨宫澈,芽衣又灌了一杯热水,拿着退烧药走了回来。
“药,就不用我再喂了吧。”
雨宫澈笑了笑,摇摇头。
芽衣现在腿脚也不太方便,老是让她来回照顾自己,还有可能使脚踝的扭伤恶化,还是让她赶紧去休息的好。
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冷淡,但是还会同意自己的请求。
这才是真正的傲娇呢。
像那种一直只拒绝,什么都不做,只让主角受挫折的那种就只有傲了,一点娇都没有的,根本不能被称为傲娇。
“芽衣,还真是可爱呢。”
发烧还是影响到了他的思考能力,芽衣还没离开自己的屋子呢,他就不自觉地这样自言自语起来。
芽衣的脸一红,嗖一下站起来往外走。
“看在你今天发烧的情况下,我就不追究你叫我名字的事情了,赶紧喝了药吧。”
啪一声,芽衣把门关上了。
雨宫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神色有点恍惚。
“我刚刚是不是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他摇摇头,语气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算了,反正我现在是病人,芽衣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他把药放到舌头上,喝口水一下吞下去。
盖好被子,虽然现在身体还是有点无力,但估计等一会药效发作就应该能缓解不少。
他大脑一放空下来,就又进入了梦乡。
......
......
芽衣又一次穿上了女仆装,不过这次到没有文化祭那次那么拘谨。
“欢迎回家,主人。”
双手抱在小腹前边,芽衣这样对着回到家里的雨宫澈鞠了一躬。
“嗯,我回来了,芽衣。”雨宫澈顿了顿,“不过你这身衣服是?”
“怎么样?”芽衣微笑着,在雨宫澈面前转了一个圈,“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突然找到了高中那个时候星月送给我的衣服,可不可爱?”
雨宫澈对着芽衣竖起大拇指,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很可爱哦,我记得你就在高二那个文化祭穿过一次吧。”
“没办法嘛,当时真的很害羞的说。”
说着,芽衣两只胳膊就围在雨宫澈的肩膀上来。
二人身体紧贴在一起,感受着来自互相的温暖。
“那,我的狗修金撒嘛,是想先洗澡呢,先吃饭呢,还是想,”芽衣的眼神迷离,红色而又娇嫩的嘴唇哈着气,“要,先,吃,我,呢?”
雨宫澈微微低下头,嘴唇贴合在一起,又立刻分开。
“这种事情,还是要等晚上再做吧,我的女仆小姐。”
雨宫澈用手勾起芽衣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芽衣也没有什么不满,抱起雨宫澈的胳膊,拉着他往饭厅走。
奇怪,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雨宫澈挠了挠自己的头,不过看着自己这位身着女仆装的妻子,还是幸福地笑了笑。
自从结婚以来就一直这么幸福呢。
既然想不起来了,那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和芽衣一起吃晚饭更重要一些,更何况晚上还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任务。
等等。
吃晚饭?
芽衣不是不会做饭来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