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叫希洛(He-hroyd),我是一名大侠,现在我要走了,曾经唾弃我的故乡……
未来,可能未来我还会,但是还是忘了吧,你是回不去的地方,就算大家忘了我,那就忘了吧,我会活在我的书里,而不是那盛世骂名。
我承认我是有点自私,但是这就是你们所害怕的东西:我如果拿出了我所宝贵的东西,那不就是等于要了我的命?
天天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就算过得滋润又如何?每天还不是受尽你们的折磨?
我说真的,我受够了!
你们本来就看不见我,却还要全世界的找我,我真的很觉得你们挺荒诞的。
这片大陆,我已跑过,跑过太多次了。
我知道你们会掘地三尺来找我,但是我也不想再逃了。
只要我找到一座安静无人的岛,你们就再也不可能找到我,我会在那边生老病死,最终身负重伤,离去。
到那时候啊……
你们最为珍贵的东西,就永远得不到了呢。
什么工会啊,公司啊,都给我见鬼去吧。
我就是那可怜人,用万世的业报回馈你们的无休止索取的福报。
是啊,我是成了大侠,现在你们来找我了。想褫夺我的大侠称号,或者说让我在人面前风光万丈,在你们手底下生不如死……
这辈子,这辈子我只能当大侠,我图的就是逍遥,我绝不会被你们找到。
我要把我的书信,从邮件箱里拿出来,我会扔进酒馆酒吧的隐秘角落,哪怕是扔到下水沟里,也要让大家有机会看到。
你们到时候真的找到了,当宝贝卖也好,认真读了也罢,反正至少没有浪费它本来的价值。
纸钱要来无用,何必烧纸?
碌碌一生,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终极答案,我不知道,我也懒得问。
我有学生,他们喜欢去钻研答案,我叫他们——「喂」。
是的,求知者籍籍无名,他们的回报就是自身创造的理想之力。
至于如何贱卖的么?不好意思,我从不参与这个的。
我有时候会和那些唱着我的诗歌的人聊聊,尽管我知道,经过了严格的「节选」和文字的转换,那种音律、停顿、调子、意味,已经全然不同,也许他所认为的美好,并不是我曾写过的。
然而,就是因为这可笑的逻辑误差,我才得以总结出一套他们看了恼火却也无可奈何的写作手法。
可能我这样写这本书就不能随便丢出去了,但是无所谓,我丢给原来的主人让她带回去不就行了?看来我依旧非常沉稳呢~
至少,我得到了相同的结果,无非就是他吸引我,而我同时吸引着他罢了。
她是我口中的一无所知,我视她作书中的百晓皆通,天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真奇怪,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好像又什么都知道一般。
不似睿智,也不是聪慧。
隐隐约约透露着一种不太像人的违和感,令人畏惧。
曾几何时,我对未知不曾畏惧,但是此时此刻,我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我就算用一辈子也无法超越。
那根本不是人可以……
不,是源国皇室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事已至此,还是千万不要透露太多心思吧。
我跃跃欲试,我激动不已,我难以入眠。
就像那热血青年所期盼的一样,为了一件简单的事而彻夜难眠。
我说不清楚我身体中那一腔热血到底归属于谁,但就是因为恰好的这份无主,反而使其燃不起来了。
没有目标,动力再强也只是空转。
我似乎就是站在楼底等着楼梯修建的那人,明明每一层楼房装修都完成了,却连一个基本的楼梯电梯都没装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一块砖一块瓦的在这边慢慢的修建起水泥楼梯。
我望眼欲穿,我等不及,我焦躁,我急。
那份流畅贯通的流程,何时何地才能再次体验到呢?是大自然亿万年的筛选还是来自神秘的外太空科技?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出去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穷人们,尽管我比他们更穷一点。
也许帮助的过程是快乐的,但是每当看到那些人收到钱之后,露出的得意嘴脸是如此怠慢,轻轻松松就能获得大量金钱,而且不加以真心的去消费,这种行为令我又对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开始产生了怀疑。
我真的不甘心成为一个背景板,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我的正反馈呢?
我多么希望世界围着我旋转啊!
好吧,既然你见着我就要避开,那么我来绕着你旋转吧,世界!
意有所指地抒发了半天,好像又没有提到什么关键性的事物。
就像这玩意儿除了我们俩个人看过谁也不知道一样。
好想拿着扩音喇叭再大喊一次啊!
站在无人的海滩,等待着太阳照常升起,那种难以言表的孤寂谁能知晓?
宠物,不,不止是宠物,我只是对一切对我友好的人施以善意的回报。
虽然说我本身也一无所有就是了。
我注定要经历世间的所有苦痛,然后离去,但我无法离去,因为这世间的苦痛无休止境,人类在世上一天,这份感觉就会更深刻一分。
逃避,把自己关起来,只要看不见不就行了?
不,那帮家̣伙̣会挖开你的坟墓,肆无忌惮地把闪光灯扔到你面前。
它们最缺观众了,特别是我这种长期观众。
可我那与生俱来的良善总之在阻止我离开,每次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逃出这方天地了。
我安慰我自己,就算逃了也没用,这家伙如影随形。
因为安慰没用,所以我说话交流的能力也将近要退化了,以后还是负责收集绮裳的作品吧。
也许我们都将不再年轻,但是谁来接替我们?
世界拒绝了我,可我还背着世界。
我的侠肝义胆碎了一遍又一遍,我就像那笨拙的胖小丑一般滑稽可笑,坐在无人问津发地方听着自称孤独的吟游诗人歌唱,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人们,我扯出一丝笑意。
谁更孤独?
于是我行动了起来,给自己再争取三个月,励志要找到新的接班人,励志,励志,三个月热度罢了。
老化的零件每次重启都越来越长,这个世界已经没啥东西值得我兴奋了,我善于发现美,结果现在眼前一片狼藉。
一切不变的事物都是邪恶的,一切正在腐朽的都是不谐的。
我立剑高举于苍穹,幻想中的盾牌将我死死包裹,我又回归了那个铁打不动的死命者。
我会力竭,我会昏厥,但我总会痛苦地醒来,我甚至发现不了我正在失忆。
请救救我,我万万载经历不容割舍,万万载悲惨难以下咽。
我,最后不敢再迈出新的一步了。
不出错,就真的对了吗?
我想我的答案就在那片尘封的荒原。
事已至此,尽早出发前往吧。
就算整个世界背弃我而去,我也会忍不住去负起。
——在路上胡言乱语不知道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