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号实验**失败**实验体意识脱离****危险等级无法测定*抑制**取消**」
“不能放弃**她**还有希望!我**”
“别暴露****机会**”
“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声音,凌林柒陷入了黑暗。
‘我死了吗?’
伴随着凌林柒的感叹,他的人生如走马灯般在脑中流转。
我,凌林柒,性别男,今年20岁,身高182,标准的炎国人,是大炎国九龙一家拍卖行企业-凌氏拍卖行老板的儿子。
我没见过母亲,听说母亲是在我出生时就因为难产离开了自己。而父亲因为忙于奔波事业,几乎很少见过面。
五年前,父亲因为一场突然的莫名车祸,留下了自己和一个有英国血液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个英国籍的妹妹是在父亲去逝没多久时找上门的,当时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妹妹。
父亲去逝后的一个早晨,因为他的突然离世,我暂时代理了家族企业,为了处理这繁琐的企业杂事以及父亲葬礼的安排,我谢绝了一切登门拜访的人。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老管家领着一名带着贝雷帽的少女走了过来。
少女好奇的打量着我的书房,仿佛一个触及到新世界的孩童。
“白叔,不是说过不要带人进来吗?这是怎么回事?哪个家族的千金吗?急事?”
我皱了皱眉头。
这名叫做白叔的老管家是父亲安排从小就一直陪在身边的仆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白叔一直都是我最尊敬,也是最信赖的人。
“少爷,这是老爷在英国的女儿,想必您是第一次见吧。”
被称作白叔的老管家递出了一封印有自家企业蜡印的信纸放在了书桌上。
“唔嗯?凌林柒哥哥,我喜欢你,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娇小的少女好奇的走到了我身边,带着蔷薇花香的脸颊凑了近来,几乎要贴到我的身体。
“呃?!你干嘛?”
我浑身一颤,出于条件反射,我伸出双手推开了她。
如此大胆的举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从小就遇到过许多趋炎附势来巴结自己家族企业的女人,她们总会找理由像这样来倒贴自己。
但像现在这样一见面就如此逾越的女人,她可真算的上是第一个,更何况是这样未成熟的外表,只能说国外就是放的开啊。
“请自重,这位小姐,我不太喜欢给自己身上附些香水,你闻到的也许是房间的熏香。”
我感叹之余,指了指房角摆放的用于提神的熏香炉,一边用从抽屉取出的拆信刀拆开信纸读了起来。
“咦?不是那种味道哟,你身上散发的,可是神明的香味呢。”
“嗯?神明的香味?”我听着听不懂的回答,满脸疑惑的看向了她。
少女有一头乌棕色的长发,162的身高矮了我一个头,一双黄绿色的眼眸透出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一股略带英伦腔的口音说着流利的炎国话。
“嘻嘻,我叫薇儿·格琳特,爸爸的信你也看过了吧,刚从英国过来,在来之前已经把这里的语言学习透哩,请多关照啦,凌林柒哥哥。”
少女歪头笑着,脸上的笑容天然而又纯洁,黄绿的眼神澄澈到映出自己。
正如少女所说,信件确实是父亲亲笔写的,父亲介绍了少女的名字,出生,以及他结实她母亲的风流趣事,直到信的末尾部分。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现在应该还在外地奔波,你家妹妹因为我的关系,只能暂时从英国转过来暂住我们家里,她的家族和宗教有关,可能会有一些宗教习惯,希望你不要介意。
对于你来说,我真的很抱歉,因为工作繁忙忙而无暇顾及你的心情,等我回来请务必让我好好回报你,期待一下吧。
爱你的老爸
凌钟乾”
“啧,色情浪荡臭老头,谁管你啊?背着我和母亲去找女人不够,还给我留个不认识的妹妹。最后……最后就不能不食言吗?”
我看着拆开的信纸,皱了皱眉头,一股埋怨但又道不尽的苦涩藏在心间。
“对不起,凌林柒哥哥……”
薇儿·格琳特听到了我看到关于父亲和她母亲的事有些生气而羞愧的低下了头。
“嗯,算了,那不是你的问题,你别放在心上。”
我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嗯,谢谢你,哥哥,神明会保佑他的……”
薇儿·格琳特双手手中握着一枚嵌着纯白宝石的十字架,闭眼轻轻祷告着。
不久,父亲的葬礼顺利举办了,来的人相当的多,不仅有其它相关产业的老板,还有一些国家高官也参与了这场葬礼。
因为凌氏拍卖行产业在国内占有很高影响力的原因,为安排相关事宜的我忙得喘不过气来,而薇儿·格琳特也参与了进来,帮忙主持了葬礼。
但是那场车祸之中并没有找到父亲的遗骸,为了消除企业的压力,这场葬礼成了没有死者的葬礼。
在那之后,我正式继承了父亲的产业,虽然继承起来过于生疏,但好在家族内部没有产生歧义,在一路坎坷曲折的摸索中,企业仍旧稳定运营着。
薇儿·格琳特也渐渐融入了我们,每当我一有空,她就会跑过来粘着我,要让我带着她去附近的城市游玩。
虽然因为这个粘人的家伙让我很无奈,但也因为有她在,我能在工作之余享受这份快乐的时光。
……
夜晚下着磅礴大雨,整个街景被大雨压的喘不过气来,灰蒙一片,一辆黑漆的长轿车穿梭在蒙蒙的街道。
“薇儿妹妹,最近麻烦你了,拜托你和白叔去谈了一些重要的生意,没遇上什么问题吧?”
坐在车里的我看着企业的经营报告。
“嘻嘻,谈生意什么,我可在行了,有白叔在我身边,什么东西不是手到擒来,哥哥,快夸我。”
坐在我身边的薇儿·格琳特将脸钻进了我的怀里,露出了甜蜜又幸福的表情。
“你这家伙,老是喜欢往我怀里钻,还天天说什么神明的香味,要是我真是神明就好了,挺想用神明的力量见见那个给我留下烂摊子的人,再上去狠狠给他一拳。”
将报告收进文件袋,摸着妹妹温暖的头,我望向窗外闪烁的街道,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少爷,最近各位都辛苦了,特别是薇儿·格琳特小姐,老身只是单纯陪在小姐身边,很多场合都是小姐出席并洽谈的,请务必好好犒劳一下小姐。”
白叔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探望车后的我们,原本凶狠的脸流露出慈爱,使得他看着极为奇怪。
“白叔,你也真是的,老惯着她,我当家主的这些事情还是分的清的,不至于去凭空污人清白。”
我无奈的笑了笑,确实,别看这个空降的妹妹年纪小,身材好比飞机场,但她在演讲方面却相当有吸引力,仿佛从以前开始就已经是这方面的老手了。
“白叔,没关系的,只要哥哥不讨厌我,能让我天天都和哥哥来一场像这样令人心动的前戏,我就心满意足了。”
薇儿·格琳特扭动着身子渐渐向我贴近,微微凸起胸口在我手臂游走,一只小手在我胸口间游动,另一只手从大腿慢慢向中间游去。
“打住!不是?你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伴随着没有一丝冲动的理性和背后仿佛响起警笛的莫名感觉,我用手揪着她的脸蛋迫使她停下了动作。
“唔?疼疼疼,哥哥放开我,这可是主教大人教给我俘获万千少男的独家秘诀哩!他说女人只要像这样做,男人都会成为没有理智的动物。”
薇儿·格琳特揉了揉被我捏红的小脸,黄绿的眼神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思索着是哪里的动作不对没有让眼前的男人勾起欲望。
我无奈的摆了摆脸,一脸郑重的告诉她。
“首先我不是萝莉控,其次我对胸不大的女人不感兴趣,另外我是无神论主义者,和有信仰的人是绝对合不来的。”
“还有,那个主教肯定不是个好东西,不管国外有多开放,宗教传授给你这种知识肯定不对劲。”
看着眼前的妹妹,心里不由得对那个叫主教的人愤懑难平,连那么幼小的女孩都敢下毒手。
本以为她只是天主教信徒的我开始怀疑这个傻妹妹是不是错入了什么奇怪的邪教。
薇儿·格琳特听了茫茫然的点点头。
“呃,嗯,可是主教大人他真的是个好人,他……”
吱!!!
少女的话语还未道完,一个突如其来的急刹打断了她。
剧烈的颤动让我整个人在车里来了个极其优雅的腾空翻,而后呈倒立的姿势摔在车椅上。
“白叔!!出什么事了?”
我艰难的从车底爬了起来,车外路灯忽明忽暗,车灯照不到道路的尽头,一个黑袍的神秘人静静伫立于车的面前。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身穿的这一身黑袍,看上去极为朴素,黑黑的兜帽里看不清他的面容。
“喂,你拦在路中间干嘛?大晚上的找死吗?”
我气愤的拉开车门,冲着车前的人大吼,而黑袍人里面仿佛一尊木头依然呆呆的伫立着。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黑袍仿佛与外界飘飞雨水隔绝一样,没有一片是湿润的。
他的袖帽衣角均绣有暗黄的绣花,做工极为精致,仿佛是上个世纪欧洲的工艺品。
最特别的是胸前还绣有一个奇怪的眼睛的图案,显得莫名诡异。
“哥哥,快回来!”
刚从座位上回过神来的薇儿·格琳特焦急的呼唤着我。
“啊?为什么……”我一脸疑惑,当我准备回头时。
黑袍人的头像弹簧一样扭了过来,漆黑的斗篷下一双猩红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不,准确来说是盯着自己的后面-薇儿·格琳特。
“@%#?(古老的未知语言)”
木讷如同机械般的话语在不断重复,仿佛古神的低语。
“呃?”
疼痛,翻转,疼痛,翻转,疼痛。
一股难以描述的疼痛感刺激我的全身,就在这时,薇儿·格琳特一把把我拉进了车里。
“白叔!”
薇儿·格琳特焦急的催促。
“老身知道了,因为屏障的原因,他们赶到可能还有些时间,请务必争取时间。”
白叔一脚油门下去,并从前车柜里取出一把凌家警卫常备的格洛克17手枪向黑衣人不停扫射。
“嘭嘭嘭!”
伴随着激烈的枪响和强烈抖动的车身,黑衣人被白叔以极快的速度甩开了。
“咳咳,这是怎么回事?劫匪?”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伴随着隐隐作痛的疼痛感,脑子乱成了浆糊。
“别说话,凌林柒哥哥,他们追过来了。”
薇儿·格琳特突然护住我的头,整个人成压低的姿势。
只间她去除胸前挂着的十字架装饰。
“@#?@!(古老的未知语言)”
洁白的宝石间顿时闪烁出白色的光芒,一股神秘的力量流动着。
咻!
一道道光芒如炮弹般飞射出去,随后车尾响起剧烈的爆炸声。
“啊?”这玄幻片一般的场景让我刚刚乱作一团的脑子更加懵逼,以为自己睡着了还在车里做梦。
然而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轻微颤动着汽车让我知道,这并不是梦境。
……
“不好!”随着少女一声惊呼,我感觉整个人飞了起来。
砰!
剧烈的波动与疼痛感在我全身走动,巨大的眩晕感让我一时摸不清方向。
当我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倒飞的汽车之下。
“白叔!”
我扶着疼痛的脑袋从破碎的车窗里钻出,只见白叔被翻转在扭曲的驾驶座上失去了意识。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人中。
‘还有呼吸!’我紧张的心稍微缓了口气。
“不对?薇儿妹妹呢?”我四下望去。
棕黑色头发的薇儿·格琳特被车摔了出来,横躺在离车不远处的马路边缘,凌乱的头发和衣裙都占满了泥水。
正当我向她走去。
黑幕之中,窜出五个和之前遇到的一摸一样的黑色斗篷的神秘人,他们围绕着薇儿·格琳特,像在举行一场古怪的仪式。
“@#!#!(古老的未知语言)”
奇怪的语言再次进入我的耳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
先前的疼痛感再次用上全身。
我不由得在地上翻滚,嚎叫。
疼痛之中,只见那群黑斗篷之中一个黑斗篷的神秘人慢慢走到了薇儿·格琳特的面前,一把嵌有灰色宝石的蛇形弯刀从他的袖口中展露出来。
那人,一边吟诵着听不懂的语言,一边慢慢举起那把弯刀。
“呜!不好!薇儿·格琳特!!”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支撑着刚从车祸中站起又忍着难以想象的疼痛冲了过去。
但弯刀已经挥出。
噗嗤!
白进红出。
怀中的少女渐渐清醒,一脸愕然的看着我。
一把弯刀不偏不倚的扎进了我的后背。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哥……哥哥?”
温暖的温度滴在她的脸上,黄绿透澈的眼珠逐渐湿润。
“???!!!(古老的未知语言)”
黑斗篷们表现出了震惊与愤怒,而挥刀的黑斗篷看着眼前那把扎入我后背的蛇形弯刀。
它已经段成了两半并化作烟尘逐渐消散。
“不!不要!!”少女尖叫着嚎啕大哭,胸前的十字架发出璀璨光芒,照耀了整个世界。
!!!
黑斗篷们瞬间退散开来,纷纷隐进了夜晚的黑幕之中。
“薇儿妹妹……”
我感觉背后一阵温热,无力的倒了下去。
“哈,哈,不,不要,哥哥别说话……”
薇儿·格琳特喘着粗气,一把扶住虚弱的我,将我的头靠在了她的大腿上。
“薇儿妹妹,我……”
我还想说什么,但感觉意识渐渐偏移,身体开始慢慢变轻。
“呜呜……哥哥……十字架……记忆……”
零散的词语飘荡在耳边,眼前的少女痛哭着,在朝我无声的哭喊,模糊而又不真切。
……
“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