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当凌林柒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躺在了洁白干净的床上。
明媚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窗外传了人们熙熙攘攘的声音。
少女茫然的看着四周,这是一间单人房,屋内摆设极为朴素,周围仅摆放着居住时日常所需的生活物品。
床边摆放着一张椅子,床柜上摆放着装满液体的茶杯,茶杯里的液体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草药的味道。
“我没死吗?”
凌林柒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这种话了,之前遭遇的种种事情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感觉自己已经在生与死之间反复横跳了多次。
不知道命运是在玩弄她,还是在眷顾她。
凌林柒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洁白的肌肤透出一股粉嫩,看着比以前小了很多。
??
凌林柒疑惑的看着自己奇怪的手,因为之前是晚上没有仔细去看,而现在的她更确信自己身体仿佛有了什么改变。
少女掀开了被子,身上一丝不挂,洁白的身子如初冬的雪,一点点粉红点缀着朴素的白,让它看起来充满生机与活力。
胸口还挂着指引她的那枚嵌有墨黑宝石的十字架,现在回想起来,凌林柒总感觉会不会是这枚十字架的原因,把她往怪物的嘴里送。
就在凌林柒埋怨之时,她看见十字架的两侧的胸部微微凸起,雪白的馒头比薇儿·格琳特的还大了不少。
???
凌林柒的疑惑更浓了,似乎觉得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她看向了不远处。
一张跟自己等高的梳妆镜静静地摆在窗边的角落。
少女凑上前去。
一个和薇儿·格琳特年纪相仿的少女如一件艺术品般静静地呈现在凌林柒的眼前。
少女一丝不挂,一头雪白的头发垂在她的腰部,前发夹杂着一丝黑色的挑染,灰红色的眼睛如宝石般剔透。
“好漂亮……”
凌林柒看着眼前的少女,摸了摸自己凸起的乳鸽,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然后明白了什么。
“哈?!”
凌林柒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是我?!不是,我的男儿身呢?我的大兄弟呢?它没了?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看着自己的下体空无一物,一股无力感顿时涌上心间,命运果然还是喜欢开玩笑啊。
在艰难的和自己男儿身作道别之后,她回想起那天晚上。
“自己身体浑身上下都应该骨折了,受到了那种冲击的自己不应该能活下来才对啊?”
当时是有人救了我?甚至还治好了我的身体,难道是是神医在世吗?
凌林柒一边思考一边在镜前转动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没有一块残缺,更没有一点疤痕。
宛如一件天衣无缝的艺术品呈现在她眼中,仿佛那晚的事只是她可怕的幻想罢了。
吱呀
屋内通向屋外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略带着痞气的大叔站着门口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衣不蔽体的凌林柒。
而凌林柒也吃惊的看着他。
身材高挑的中年男性,含着一卷烟草,黑色的长发被他了扎成一个细长的马尾,身着邋遢的灰黑色衣服,一处眼角留有一道细长的疤痕,深邃的蓝眼仿佛要洞穿少女一般。
最吸引眼球的是中年男人的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太刀,太刀做工非常精细,黑蓝的刀柄和木质的灰蓝色剑鞘都雕有鹰雀的图样,与眼前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女,便关上门慢慢走向凌林柒。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啊?”
凌林柒询问这男人。
而男人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说任何话的不断向她走进。
“喂!听不懂话吗?”
少女朝男人挥了挥手,而对方依旧看着她。
凌林柒对眼前男人不搭理她的举动很是疑惑,是我哪里有问题吗?
直到她看向自己雪白的乳鸽才回过神来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名可爱的女孩子了,面前的男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女生看才有问题吧。
“wc?不对,你想干嘛?”
一想到眼前的男人可能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就忍不住护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顿时感觉菊花一紧,紧紧闭住了双眼。
嗖!
钢铁摩擦的声音响起。
当她再次睁眼时,一把明晃晃的太刀挂指向了自己。
“你是什么东西?(未知的语言)”
男子用粗犷略带英伦腔的声音问着。
“啊?”
凌林柒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的男子用自己从未听过但却又莫名能听懂的话语询问着自己。
“你刚刚在说什么?是什么诅咒吗?(未知的语言)”
太刀悬在自己的眼前,男子深邃的眼神仿佛猎人般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弄弄的杀意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未知的语言)”
凌林柒被这种迫在眉睫的威胁压得喘不过气来,应急之下说出了和男人一个英伦腔调的未知语言。
这种仿佛以前就知道该怎么说这种语言的感觉,让凌林柒觉得很是奇妙。
“哦?原来会说瓦尔多语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只会乱叫的怪物呢?”
“哈?怪物?我吗?”
凌林柒一脸疑惑,怪物不应该是那晚追我的东西吗?这样娇小可怜的女生怎么可能是怪物呢?
“啧,还不肯承认吗?只可能出现在‘骸骨’身上那常人难以理解的再生力,你这个披着少女外皮的怪物,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凌林柒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举起手里的太刀,泛着青蓝刀光的剑刃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挥来。
!!
“够了!”
门外传来一位女性生气的声音。
此时剑刃已经死死抵住了自己的咽喉,再深一点凌林柒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得和这具身体搬家。
被吓得喘不过气来的凌林柒双腿失去力气,瘫软的坐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眼前的男人所带来的压迫感甚至比那晚自己遇上的怪物还要可怕。
一名青绿长发挽在胸前的女性推门而入,紧紧护住了眼前瘫坐的少女。
“洛尔兹·普朗克,你怎么想的?连“骸骨”这种东西都看不出来了吗?得亏你是剑圣。”
“你觉得‘骸骨’这种东西像是眼前这样的少女吗?一个会流露感情的,留下眼泪的少女?”
眼泪?
凌林柒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抱着自己的女人,细长的耳朵,一身灰黄的工作服,胸前围有工作用的围裙。
她感觉视线有些模糊,一滴冰凉的水珠滴在自己洁白的手上。
一股暖流用上心间。
这是眼泪吗?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从自己的心里解放了出来。
“呜呜呜~”
嗯?这是谁的哭声?
原来这是自己的啊。
凌林柒用手抹着止不住的泪水,身为男人的她试图掩盖自己的脆弱,可嚎啕的哭声已经流露了他软弱的心灵。
两次濒临死亡的绝望感,在树林里漫无目的寻找方向的孤独感,以及对亲人的担忧,少女积蓄已久的情绪因为眼前女子的温柔而决堤。
此刻,绿发女性脱下自己的围裙披在少女的身上,一脸愤怒的她用那双翠绿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举剑的男人。
“呃,唉,好了,我知道了,但这个家伙我还是不放心。”
男人将刀收回剑鞘,不甘心的挠挠头,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女孩,背过头走向了门口,看着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艾莎,请你别再提剑圣这个称号了,我配不上它。”
“哼。”
凌林柒身边的女子并不领情,男人只能无奈的退到门外轻轻关上了门。
……
“天呐,太可爱了,比我年轻时的模样还漂亮上千百倍。”
名为艾莎的年轻女子,一边为站在镜前的凌林柒梳妆打扮一边高兴的连声称赞。
“身材那么好,还有这罕见的发色和眼睛,是哪国的公主吗?不好好装扮一下自己太可惜了。”
“呃?公主,不……不我不是,我……”
凌林柒红着脸,回想起自己在别人面前哭得泣不成声的模样感觉很是丢脸。
自己都是个快毕业的大学生了,还像个小女孩似的哭得稀里哗啦,这点心态都没有,以后还怎么继续继承父亲的遗产啊。
“对了,小姑娘,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从哪来的?”
“呃……我叫凌林……不。”
凌林柒看着镜前的自己,分析着眼前的环境。
那晚出现的双月,从未见过的怪物,变成女人的身体。
如果要以以前常看的奇幻类轻小说来断定的话,我现在这种情况绝对是经典的穿越桥段了。
但要是真自己说自己来自异世界而且原本是个男人的话,估计会被送到当地的精神病医院去吧。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在凌林柒一番思索后,她决定先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叫维兰蒂·乌提斯,来自东边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一个叫大炎国的地方。”
“东边?是洛尔兹父亲的故乡吗?”
艾莎一边梳着凌林柒的长发,一边回想。
“从维尔多帝国向东方向过去是纳萨大森林,然后是刚敦扎大沙漠,沙漠的尽头是断绝之河,断绝之河再往东就不知道了,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从断绝之河而来的情况。”
“听说救你的那家伙的父亲也是从断绝之河的东边来的呢。”
“救我的人,是刚刚举剑想杀我的那个人吗?”
少女疑惑的问着。
“唉,别提那家伙了,我去把床头那件衣服拿过来,你等会。”
“嗯,好的,艾莎,姐姐?”
看着身后名为艾莎的绿发女子拿来一套短礼裙和文胸一类的内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那个,我,我好像没穿过这种衣服,可以换件稍微严实一点的吗?”
改名为维兰蒂的凌林柒此刻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陷入了死局,仿佛自己下半辈子都逃不过这种衣服的束缚了。
“没穿过吗?没关系的,维兰蒂妹妹,放心把你交给我吧,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别,啊~”
艾莎一脸不怀好意的走向眼前的少女,仿佛眼前的维兰蒂只是她满足欲望的工具。
在艾莎的手法下,挣扎的维兰蒂还是选择了屈服。
一位身着蓝紫色短礼裙的少女静静地站在镜前,胸口挂着那枚十字架,银白的头发挂着几丝黑色挑染,灰红的眼睛澄澈得倒映着自己。
朴素的着装衬托出罕见的发色与瞳色,宛若童话里走出来的人物。
看着身为少女的自己,心里一阵舒爽,果然美丽的外表确实令人赏心悦目啊,只不过下面是真的透风。
“啊啊,终于完成了,我的杰作,维兰蒂妹妹真是太可爱了,我以前穿的衣服维兰蒂妹妹都能穿出这种气质,妹妹你一定是哪国公主吧?”
艾莎紧紧抱住维兰蒂,硕大的胸脯在她瘦小的身板上摩擦。
“呃,希望是吧,我也记不得了。”
维兰蒂感受着眼前女人的热情,再看了看自己的小乳鸽,赏心悦目的感觉顿时就没有了。
果然我还是喜欢胸大一点的女人呐。
扣扣扣
房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先前的男子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维兰蒂。
深邃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少女,维兰蒂有些害怕的别过视野,手止不住的向下压着裙子,害怕眼前的男人会再次向她传来杀意。
“喂,看入迷了是好事,但你没发现这个少女还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害怕你吗?”
艾莎一记手刀重重的敲在了男人的头上,男人回过神来,抱着自己的头埋怨着。
“艾莎,我……”
“喜欢就是喜欢,好看就是好看,你就不能直白的吗?难怪……”
艾莎想要继续说着什么,但刚到嘴上的话又哽了回去。
“嗯,确实,我是该直白点的,我这个人一直都那么没出息,直到最后那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男人惆怅的点燃了嘴上的烟卷,深吸了一口。
“没事的,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另外,教会的人已经来了,你可以把她带下去了。”
说罢,洛尔兹转过身,静静地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