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当中的一处空地上扎着几个帐篷,曹元与他的朋友从帐篷中走出,舒展了一下筋骨呼吸着带着青草和露水芳香的空气。
“出来逛逛不错吧。”朋友拍了拍曹元的肩膀笑着说道:“不就是个工作吗,咱不干了就不干了,有眼不识千里马,是他的损失。”
“嗨,我就没拿着当回事。”
曹元摆了摆手,他的朋友识趣的不在提他离职的事情。
其实让曹元这段时间大伤脑筋的并非是离职也不是找工作,虽然现在心仪的工作确实难找,但是最让他烦恼的是他写的小说收藏一点不涨,真是太痛苦了。
这不朋友想要外出露营正好叫上曹元一起出来散散心。
他将心思从杂事上移开专心享受着大自然的洗礼,过了一会后用便携厨具开始热罐头来做早饭。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就连罐头也已经冒着热气,还是没见到朋友回来。
曹元一开始还没当回事,把留给朋友的那一半分到盘子里后便自顾自的将早饭吃了,毕竟上厕所的时候刷手机别说十分钟了,那就是半个小时都算快的。
他也拿出手机,虽然人已经在大自然里了,但心还连在网上,原本想用手机看个小说的曹元发现根本就没有网。
“牛啊,没网都能玩那么长时间,这荒郊野岭的蹲那么长时间他就不怕被什么东西钻了洞。”
出于担心,曹元从包里找出登山杖和便携医疗包便向刚刚朋友离开的方向走去,不过随着他的前进雾气越来越大,直到将他完全淹没。
而朋友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拍了拍手机,仰头看天道:“奇怪了,怎么打他的电话打不通呢?不在服务区?这也不是多偏僻的深山老林啊,不是说信号全覆盖了吗?”
此时的曹元已经被雾气包裹,根本分不清方向,而且手机要没信号连紧急电话都打不通。
曹元并没有慌乱反而马上冷静下来,手机显示时间是早上六点,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是晴天,只需要等几个小时太阳照射雾气就会散去,就算森林里湿气大也最多到正午也就散了。
他已经开始盘算等会怎么转移话题狠狠的嘲笑他蹲坑时间长,不然让他知道自己被雾气困住,那还不知道要吃多少顿饭才算过去。
反正手机也没信号,正好还能好好的感受一些自然,按照流行的说法这叫净化心灵。
但是很快曹元就发现事情不对了,这雾气经久不散甚至还有加厚的迹象,能见度逐渐缩小到了一米左右,只能看到依稀一条小路。
一股急躁感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让他坐立不安,似乎是在告诉他留在原地的后果很严重。
终于那股急躁感越来越难以抑制,曹元只能拿起登山杖和医药包顺着来时的方向往山上的营地走去。
就算如此也是越走越心惊,他来时明明只走了五分钟,可已经往回走了十分钟了还没回到营地。
坏了!
曹真心里暗叫不好,他估计自己是因为雾气太大走偏了方向和营地错过去了。
不过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这种情况下他当机立断不能再往山上走了,深山老林里指不定有什么危险呢,如今之际只能往山下走,只要能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手机就能有信号,然后再联系自己的朋友,实在联系不上就只能报警了。
在大雾中提心吊胆的往山下走,而这树林中的空隙也不好走,因为落叶积累的十分厚,以至于地上有坑都分不出来,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
之前美丽的大自然在他的眼里也已经不美丽了,回去他就把所有露营的装备全部挂出去卖二手。
但天不遂人愿,就算他小心翼翼但还是一脚踩空失去了平衡,头磕在石头上昏死了过去。
直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剧烈的头痛让他过了好一会才缓和过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泥土贴在了身上。
口中也是生疼,刚刚摔倒的时候咬到舌头了,幸好只是肿了不然还没摔死就已经咬舌自尽了。
站起身来准备继续下山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衣服和鞋都变的大了一号,好久后他才反应过来不是衣服大了,而是自己小了。
从兜里掏出手机,照着屏幕他发现自己好像变小了,当然是年纪变小了,从原来的油腻中登社畜变成了上学时还没长歪的清秀少年。
焯!生物学不存在了!
自己这样回去该不会要被切片研究吧。
将鞋带系紧,再将腰带扎进几个号,然后继续向山下走,一身衣服虽然不合身但总比没有好,露个营迷路就已经够好笑的了,再被人发现裸奔那就更社死了。
随着雾越来越稀薄直到散去,曹元终于不用担心自己一脚踩空了。
来到山下他才发现不对劲,这和他来时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尤其是旁边的小溪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曹元想有条小溪也不是坏事,将手和脸洗干净后在将衣服和鞋上的泥土擦掉,随后借着溪流的倒影欣赏了一下过去的还没被工作和碳水摧残的自己。
还没等他自恋多长时间呢,两个黑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原来是两个人骑着马走了过来。
“哟,这荒郊野地的还有人呢!”
“呵,怕不是敌军的探子。”
其中一人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另一个人,抽出腰间长刀向曹元走来。
曹元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觉得这是在拍戏,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的明白那刀根本就不是演戏道具那种样子活。
“说你是什么人!”
那人将刀架在曹元脖子上,只要回答不对就要直接结果了曹元。
“啊呜。”
曹元之前摔倒咬到了舌头,现在整个舌头又肿又疼根本说不出个囫囵话来。
“嗯?是个哑巴?”
那人将刀又推了两分,在曹元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丝血痕。
曹元也是感觉阿巴阿巴的点头,反正自己现在也说不出话来,倒不如顺着他装是个哑巴得了。
在审视许久之后那人才将刀放下,挥了挥手道:“看着不像是探子,滚吧。”
就在曹元转身想走时,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