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一场温馨的闹剧,引起了一众女仆的围观。
娅理莎达牵着调皮的小公主互相打闹着。
与其说是牵着,不如说是拽,或者拖?
“看,公主殿下长得真快啊,之前还那么小小一个,现在都能抱到女皇陛下腰上了呢。”
——
“哼嗯——你要带我去哪嘎。”依莎娜正试图用指头掰开娅理莎达抓在自己腕上的手。
“去换衣服呗,女仆没和小依莎娜说吗,你难不成想穿这身去参加晚宴吧。”
她身上的还是刚醒来时穿着的睡裙,穿起来很舒服,但确实不适合在正式场合穿。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并不想去你那什么宴会。”
娅理莎达回头看了看依莎娜,眼睛眯着:“嗯,那确实,为公主殿下举办的宴会关战俘什么事呢~”
“俘虏就俘虏,我就是俘虏啊!”无法改变现状的依莎娜感觉这样讲在面子上能平衡一点,但,
娅理莎达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捏了捏依莎娜的腰。
“别!~...你们魔种难道没有伦理这种东西吗,?”
“好像有,但貌似对俘虏先生不太适用哦。”
“坏人!”
依莎娜算是看明白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两个选择,面对一些可怕的事,或是承认公主身份,这么丢脸的事。
“不行,放开我啦!”依莎娜拼命往外蛄蛹“我死也不会屈服的。”
“啧,真不安分,明明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抱抱才听话吗?”
“要个猫猫球啊!离我远点——”
娅理莎达蹲下身子,手臂揽着依莎娜的小腿抱了起来。
小龙姬的脸直接被迫枕在了娅理莎达胸脯上,香香的气味熏得她眼迷离了起来。
“嘁...”依莎娜甩着尾巴抗议着,实际上却只是在娅理莎达身上软软地“噗”了几下。
“怎么了,公主抱对小公主来说还不够舒服嘛。
“嘎嘎,”依莎娜咬着牙,眼里还含着泪“记住,娅理莎达,你给我记住!”
——
“不要,不要啦!”
看呐,皇寝内,可以打十几个滚掉不下去的大床上,正发生着一件可怕的事。(虽然但是,打十几个滚都掉不下去的床真的超酷的有没有!)。
被称作焱烙帝国的魔龙——娅理莎达·茉萨伊奈出现了,她的头是......
咳咳
“不行!”
“怎么啦,女仆给你换都可以...”
“哔!”依莎娜环抱着自己的尾巴,抽泣着想保护肚子上最后一块布,“哪有这样给人换衣服的,双耳发红,嘴角流涎,你这不像是要进犯良家妇——男嘛。”
小龙姬的挣扎在被褥上掀起一阵阵波浪。
“真是的,又不是没看过。”娅理莎达掰开了蜷缩在床上的“紫红色犰狳”。
“不要啦,我错了娅理莎达,我叫你...母...母上,行了吧,我错了,嘤。”
“光啦——”依莎娜五肢一绽,两眼上翻,仿佛人生失去了任何价值。
错了,错了,哪有什么选择,
依莎娜彻底认清了,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反抗娅理莎达的能力,
她可是能随随便便就能把自己的身体和节操按在地上碾啊!!!
娅理莎达托着对方双腋,像拎猫儿一样,把小龙姬抱到了梳妆台前。
面朝镜子,
“嘁——”依莎娜立马用手捂住了眼睛。
然后吸了口气,缓缓移开手,反倒是看到自己loli胴~体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嘛。”
*要真有什么想法,那才是奇怪呢,我又不是娅理莎达那个变态*
“久等啦~,”娅理莎达从后面将依莎娜抱了起来“尾巴,尾巴别卷肚子上,放下来。”
“唔~”
娅理莎达把一个后面有洞的内裤给依莎娜穿上,然后把尾巴上面的部分的扣子扣上。
“明明给你穿过一次,为什么这么抗拒呢?”
“明知故问.....”依莎娜难为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哈,还有个蝴蝶结。”
“可爱呗,”娅理莎达又拿出几条缎带“来,妈妈给你扎头发。”
“不要。”
“不要就不给衣服给你穿,让你光着身子站在大家面前。。”
“真麻烦,我赌你不敢。”说是这样说,依莎娜还是不情愿地坐在椅子上,低下了头。
“我来帮你搞就不麻烦了,火龙的头发都是水晶丝,散发是最简单也是最好打理的,但小公主嘛,总是要爱点美的,”娅理莎达用手指在空中画了画,立马生起了一团小火花“只要把发丝融化一点点,再凝固起来,硬硬的头发就不会散得到处都是哦~”
“我不知道你在自说自话些什么,展示自己变态的嗜好吗?”依莎娜撅起了嘴。
娅理莎达什么也没说,专心地给依莎娜扎单马尾,但这不足以控制住她可怕的发量,于是娅理莎达将小龙姬脸颊两侧剩下的头发卷在两只向下生长的角上,还绑了对外大内小的蝴蝶结结,剩下的头发夹在头顶另外一对角中间的就成了刘海。
...
娅理莎达又拉来一排裙子“来,来挑一件,这些都是你的哦。”
“唔,啊?这么多?”依莎娜的眼睛直了那么一瞬间。
这些花里胡哨的布料,什么样式的都有,比自己前世家里女仆的衣服都多。
“哼哼,这些都是你在蛋里这几年,我抽空精心挑选出来,甚至亲自设计的哦~”娅理莎达略带自豪地指着另外几个衣柜“喜欢哪件?”
“谁喜欢啊,只不过是找一件蔽体的衣物罢了。”
“那随便...就这件吧。”依莎娜假装漫不经心地指了指一件衣服。
“既然是随便的话,这件怎么样呢?”
“啊不行不行,这件顺眼点。”
“哼嗯~”娅理莎达邪魅一笑“果然是喜欢吗?那就这件吧。”
“你...你管我?”依莎娜左手放在椅子上,右手小臂捂着嘴。
“多久没亲手帮你穿裙子了~”
“嗯?”
“手抬起来。”
“等等,别碰那里。”
“领子。”
“不要碰我脖子。”
“还有这个呢。”
“唔,丝袜...”
“好可爱的小jo啊,还没我手大呢,好想嘬一口呢~”
“你滚!”依莎娜踢出脚,却只够到一团空气。
“哦?说脏话咯。”
娅理莎达趁机抓住依莎娜的腿,往上掰。
“啊疼,别。”
“别拉了好疼。”
“呜啊,错了,错了,嘤——”
经过一番拉扯之后,裙子总算是穿好了,但娅理莎达好像还是没那么满意。
“嗯...好像少了点什么,这样吧,尾巴翘起来,也绑一个蝴蝶结。”
“为什么....好羞耻。”
依莎娜把尾巴往旁边躲了一下,却直接被娅理莎达一把揪住,软软地凹陷了下去。
小龙姬也被迫发出了绵绵的“喵嗯”声,然后一扭身,要咬住娅理莎达的小臂,又松开嘴巴,瞳孔在紊乱的低吟中失去焦距。
这也没办法啦,毕竟是以前没有的肢体,对依莎娜来说确实敏感的难以适应。
“好啦,嗯...真漂亮,对吧小依莎娜。”娅理莎达将小龙姬的视线蔫蔫地扳到镜子上。
“嗯...嗯”
依莎娜静静地看着,镜中陌生的身影,
这件礼裙从胸口的黄玉色的小星星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点缀以白色花瓣,远处看像一只毛茸茸的小鸭子,和皇室的庄重完全没有关系,相反像是把“人家就是无害的吉祥物口丫~”写在了身上。
尤其是缠在尾尖的大蝴蝶结,让小龙姬看上去像一个精心包装过的礼物。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
“后悔啥,这不是很好看嘛。”
“... ”依莎娜抿着唇,视线仿佛黏在了镜子上,这还是自己吗,再看两眼。
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依莎娜突然感受到一种难忍的眩晕感。
“嗯?”
她忽然感觉视角的边缘开始模糊,眼前的事物也越发不可理解。
“咔嚓”
“!?!”面部贴近镜面的小龙姬的心脏跳动停了一秒钟,淡蓝色的龙瞳变得尖细,身上细细的鳞片如同炸毛般显现出来。
在依莎娜的视线中,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瘪了下去,像是被吹断的枯枝一样,甚至能看到从枯软的皮肤中似乎要穿刺而出骨头,耳旁隐隐约约有风的呼啸声。
“喝哈喝哈.....”
但这幻觉持续了一瞬便消失了,留给依莎娜的只有窒息后的剧烈咳嗽。
“怎么啦?”娅理莎达俯下身拍了拍。
“没有...口水呛到了。”依莎娜扯开了娅理莎达的手,又抬头看向镜子,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一片平整到令人压抑的草原上,伫立着的干枯人型,那空洞的眼眶仿佛要涌出什么东西。
“哕——”依莎娜连忙捂住了嘴撇开头,不过她今天还什么都没吃,也便没呕出什么东西。
“诶诶有这么不符合你的审美吗,好歹是你自己选的裙子,不至于干呕吧。”
依莎娜微眯着眼瞪了瞪娅理莎达又皱起了眉头,又轻轻摇了头。
“你那什么意思?生气了吗?”
“不是...啊,很好看,我现在能走了吗。”依莎娜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你想去哪?”娅理莎达犹豫了一下,“可别再打逃跑的念头哦,把衣服弄脏了可就不好了。”
理都不理自己老母亲,依莎娜来到床边取回小海豹拖鞋,抱着自己尾巴跑出了娅理莎达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