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天,月亮挂在枝头,空旷的楼顶适合观月,但楼顶却站了不止一人。
她拍拍手,刚不轻松的解决完一堆不知那冒出来的流氓,又跟陈静怡打完,发现并没有约定到这里,在这冷飕飕的,纪清河似乎心情不大好。
隔壁大厦的阴影规则的打在了楼顶的大多地方,极白的月光却独落一隅地方,纪清河逆光的站在那隅地方前 ,向其他地方望了望,发现又来了不少人。
“一伙人吗?”反正咱是正当防卫吧,啧,好多人,为什么约在楼顶啊?还跑不了。
“又来了呀?”
“你们约的我?”
“对,你是?纪清河小姐。”
“有何贵干?”
这架势,正常人用脑子想都不觉得会是好事吧。
那些人动作稍迟疑,似乎在考虑怎么行动,毕竟耳返里的声音似乎并不允许他们速度过慢。
似乎是收到什么信息,那些人一对视,并迅速在纪清河附近围成一圈。
“得罪了,那就请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了?”
别问为什么不反抗,这几个完全不像刚才的那几个流氓呀,感觉一个都打不过,还10多个,跑也跑不了。
“去哪?做什么?”
被围住的那人悠悠开口道,“问那么多干嘛?等会你就知道了。”
又斜眼撇到了地上躺着的那些人,你能打又如何,还不是。
又把目光转回纪清河。
那人脸上、手上已经干了和未干的血迹混在一起,平白添了丝野气,还有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不爽啊。
明明是被他们擒着,却依旧高傲的像只孔雀,明明长得很干净无辜,看向他们的眼神却锋利无比,令人发毛。
“15个”,纪清河小声的说道。
“说什么呢你?”领头人紧紧的盯着她,也不知道这看的有点弱的丫头怎么就值十万美金呢?
虽是比常人厉害了点,这么高的价钱,这便宜不捡白不捡,虽是如此,但也未失了戒备。
纪清河看上去淡定,可能是越慌就越不慌吧,仿佛要被绑架的不是她,还在无聊的一旁推算时间。
“现在大概0点左右”,你以为她是靠什么怎么推出来的吗?不,对面大楼上的夜光一大圆钟,真亮。
纪清河顺便还谴责了一下自己,说来也是奇怪,这么高的楼,他们就怎么把她骗上来了,她脑子不好使呀,早知道就给那条信息当网络诈骗了。
也不知道静怡怎么样了,别人是怎么拿到她手机的?发件人的号码明明是她的呀。(可惜呀,你还是看的太少了,这也是一种骗人手段呀,防范意识得增强一点了耶。)
陈静怡是纪清河很要好的朋友,要不是吃饭用她的手机号给她发消息来这楼顶,还非不说目的,见她不想来,就是非要她来,纪清河都差点以为是她大冒险输了,搁这坑人呢。
大晚上的,要不是纪清河突然饿了加了餐,不然大部分静音模式的她怎么可能看到,唉!早知道多怀疑怀疑!
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石阶,不是吧,不是吧。
有电梯不坐,你们非要走楼梯吗?这有三四十层呀。
或许是怕暴露?但这也想不通呀,楼
梯就没有监控吗?那楼顶应该也有呀,你们不会是把电给黑没了吧?
像是验证纪清河想法般,整栋楼都黑乎乎的,“怎么回事?”
“老大,小六一不小心把电力系统也给黑了......”
“...... ..”
靠着这点月光,也基本能把人看清。
她刚才数了数有十五个人,刚才的一通电话表示那方应该还有一个,正常情况下这种东西应该还有一个主谋,远处筹划的,所以17个?
纪清河身为被绑的人,却没有一点被绑人的自觉,慢悠悠的跟着,“哥,那边要三分钟,照她这个架势,还是下点药吧。”
“跑得动吗?”
纪清河微微抬头看了眼他,又看了她刚才打流氓时用力过猛留下的伤,思索了刚才她走那两步时路的感觉,“我感觉不太行。”
纪清河要是早知道自己要遇见这么多人,她就省着点体力了,那几个流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虽然是赢了,但纪清河身上也是负伤的。
好想跑呀,可这架势我是铁定跑不呀,奇了怪了,我不记得我好像有什么仇
家呐。
准确来说是纪清河不记得,自己到底得罪过些什么人?或许说是基因还是别的问题吧,记忆力是真的不太行。
毕竟父母早亡,还没有什么亲戚,记忆的起点就在医院了,也是老爱忘一些东西,记忆老零零散散的,不过16岁开始就好了多,后来也去查过,但医生说
可能是选择性遗忘之类的。
“哦。”
那熟悉经处理的声音将纪清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那领头的高个又瞟了她一眼,看什么看什么?纪清河,怎么能忍?当然要看回去。
纪清河便一脸认真的看回去,那高个却如同瞎了一样,眼神丝毫未变,后微微变了一丢丢,好像有丝丝嫌弃。
此时耳麦里的频道,一阵交流过后,陈小说话不经大脑的说了句,“扛下去,老大加油!扛下去扛下去赶速度啊,老大!三分多钟呀,快呀,快呀,快呀!”
不明状况的纪清河就这样一脸懵逼的被扛到那人背上,于是纪清河就被迫乘坐了一次三分钟危险高快。
当事人纪清河表示一阵头昏眼花,颠的要死。
不一会,便到了。(纪清河:可算解脱了。)
纪清河终于被那个高大个放了下来,小心地往四处瞟了瞟,停车场?
话说这栋楼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平常好像也不见得没什么人呀?
但停电了怎么会没什么反应,虽说是晚上,但这车库的车也剩下太多了吧,纪清河淡定的扫了眼这负一楼的停车场,又把目光转向那些黑衣人。
“小姐,人已经好了,是朝那个地址
处给您送来吗?”
纪清河一脸不在意的,其实是在细细
的听着。
小姐?这么说,这些人都是一个女的
派来的。
“好。”随着那个高个的话音落毕,那些人便将目光转向了纪清河,便陆续有人朝她靠近,刚才到停车场手上脚上并被绑了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东西,怪束缚人的,实在是惯性的想动。
那些人给纪清河喂了些水,便扔车里了,正常人都知道水里可有问题,但纪清河也不能不喝呀,打不过。
在纪清河昏昏沉沉准备倒下之前,那群大概在等人的人也回来了,反正门要开的时候纪清河闭上了眼,车子发动的声音,微微有些催眠,纪清河便睡了过去。
而此时,站在Y总控制室的叶洗芙紧紧看着代号为浮的实验体的控制器上,从七天前实况便开始泛着紫光,微微有些出神,于是便忽略了上面的其他的微弱光。
不过一会儿叶洗芙回神,却发现另外一个名为风的实验体上控制器上闪着红灯,“红色?”
叶洗芙心里一沉,“能出什么事呢?什么污染物啊,红灯......”
大约又过了半分钟左右,打了控制室的电话,不知向谁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