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为无聊人士董辞风的朋
友而被拉去玩沉浸式游戏的谢潮生,危险才刚刚到来。
董辞风看着眼前,就是打不开的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啥玩意儿?怎么不对,门怎么还不开?”
谢潮生见此状况不对,也上前迈了步
“玫瑰的枝数?没错呀,上一局里出现的玫瑰就只有十七枝呀!”董辞风愣是想不通门为什么不开。
谢潮生微微皱了皱眉,上一局的玫瑰?
“玫瑰?视频不是就单冰湖上有吗?奇怪”董辞风抽搐着嘴角,“这场景也太真了吧,把人瘆得慌。”
一眼望去,血色青掺的光景。
谢潮生仔细回忆着上一局的那张照片,“十七枝?数字吗,哪里有提到,谢潮生想的正入迷。
忽然有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白洛山和异气归,九凌四峰月霜降,东出西升雨月随,生生紫气不归来... ...”
而车上,睡得正香的纪清河突然被一道声音吵醒,但介于赖床的习惯,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又眯了一会儿后,终于想起自己是被绑架了,然后开始老老实实的装睡。
欸,其实我特别想知道,刚才是谁吵的我,但是咱又不敢问,人质小纪变小怂。
不过话说回来,车中好像只有轻微的交谈声,大致感受了一下,这车上应该有4个人,前排两个,后排两个,后排或许应该少一个,因为我好像不算。
睡了一会,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给她吵醒的。
这哪牌子的安眠药还是**呀,能
不能药效强一点,让我直接安乐死不行吗?干嘛要醒过来?”纪清河欲哭无泪。
这些人是谁派来的?要钱还是要撕票?
这车上也没个人在说话,虽然也没几
个人。
纪清河也听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便闲着无聊,一边数几个披几个弯几个卡啊,一边又在记这辆车的引擎声,然后迷迷糊糊又给睡着了。
(纪清河:“路途太长了,这也不能怪我!(00O>)”|h
在纪清河睡熟后不久,路子又在接了个电话,重新检查了纪清河身上的束缚措施又加快了此次行程。
车慢慢朝着目标地指出进发,还剩九公里多时导航失灵。
路子顺着电话里所指的紫色小道一路向南,在到达第一个卡口时报下一串数字再继续前进,中途大概经过了七个卡口,最后终于到了一个圆形大门的地方。
一位女子正站在门口,对他们浅浅微笑。
“你好,我是雇主白又。”那人浅浅微笑,向着路子说道。
“你好,人到了,记得补款。”于是便对着那个女士微微点了点头。
路子把睡得正香的纪清河从车上拎下来,幸好,纪清河终于知道醒了,睁开了她那懵逼的眼睛,迷糊的打量的这个地方。
然后在对面女士的眼神注视下,纪清河开始有点清醒。
一股兰花的味道隐隐绰绰的传到纪清河鼻子里,还有那不知名的酒精还是消毒水还是啥鬼味道,使她猛然的呛了一口。
“可以了,尾款到点到账。”那女士的声音像蚊子声一样绕在她耳边,于是路子向车内走去,又回头看了看眼门口。
“这又是哪个大家的继承人或者私生女吗?”路子有点同情的看了眼纪清河。
“保命要紧,撤了撤了,这里又是哪个大家族的‘庄园’。”
路子关上车门,动了下耳麦,“回去了!”便发动车子,溜之大吉。
纪清河望着路子他们车离开的来路,
久久沉默,然后和那女子余下一阵尴尬。
不是吧,不是吧,你这不是绑架吗?搞得跟放假时的训话似的,坐立难安,搞得纪清河很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