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吗?”那女人终于开口道。
“我一个被绑的,怎么知道你绑我过来的目的?”纪清河尽量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奇怪。
纪清河话音刚落不久,便感到身上一股寒气袭来,眼前的女人像蛇盯猎物一样看着她,目光令人不适。
纪清河面上丝毫不惧,也望了回去。
但还是在心里吐槽了会。你看大白菜呀,饿了呀,搞得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
“呵。”那个自说叫白又女人一声冷笑,一脸不屑的看着纪清河,“劣质品。”
把纪清河搞得只觉得她是个疯子,莫名其妙的。
“跟上。”
白又朝大大的铁门处走去,纪清河默默跟上。
随着“识别成功:2312、2”的声音响起,2312.2?密码吗?
纪清河这样想着,后又随着视野狭窄而思索。
原来看着以为会宽敞一点的地方,迈进门后却只有一条道。
小道旁边都是草,但这草的颜色奇奇怪怪的,这个品种也不常见,但是不常见,那我为什么会见过?
纪清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些草就是很眼熟的子,那种感觉不是从书上图片上获取到的,就感觉是真真实实接触过,奇怪的很。
白又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步伐有点停顿的纪清河,继而使纪清河回过头的时候,便感受到那道充满冷意的目光。
“奇怪吗,这种颜色的独叶草?不用过多久,你就能成为它们的肥料。”
纪清河闻言一脸无语,我人都被你绑来了,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行吧?
那种草叫独叶草吗?
不对,怎么长这了?濒危物种都变色了,这怕不是个研究院,哎,不对,她先前不是还说过我是个劣等品吗,难不成............,啊啊非法研究院!!!
纪清河心里鬼哭狼嚎,脸上也忍不住有了点悲哀的表情,这种东西就是越想越恐怖嘛。
白又见他她面上有点表情,于是开口道,“再分神你就提前做化肥吧。”
“这路你未必跟不丢,专心点吧。”
纪小怂默不作声,一想到刚才的独叶草,便开始观察起周围的花花草草来。
一大片的独叶草过后,接踵而至的是一大片紫色的花,上面还缀点碧玉藤,绿色的藤花悬挂于茂密的叶丛中,像发出冷光一样,极其迷人,但纪清河一看到上面那种紫色的花就想哭。
你以为这种紫色的花是鸢尾吗?那是舟形乌头,有剧毒的那种。
古时的人用这种花的汁液涂在箭上,射杀动物呀,也用这玩意儿来制作死刑犯的毒药。
纪清河突然就对她那本就可能被人主宰的生命起了点点担心,连成片成片的碧玉藤都无法安抚她内心的躁动。
她紧紧的跟在白又的后面,舟形乌头只是种在了小路的两侧,离那条窄窄的路倒是还远一点,那东西可是连花粉都有毒。
也不知道她怎么不害怕,反正纪清河怂的要死,生怕一个突然就没了,于是便小心翼翼的跟在白又后面。
纪清河跟着白又过了一道道的门,门多倒是不奇怪,毕竟能把她绑来,必定也不会是什么好找的地方,但这地方是属实奇怪,怎么长了这么多种。
关键有些植物的原产地相差挺大的呀?什么茜草、白鹭草、天堂草、小药八旦子,山丁子,风雨花都有。
而另一边,谢潮生与董辞风仍在那冷飕飕的密室呆着。
“这谜底究竟是什么?你大爷的,这歌怎么一直还在唱?小爷快要被吵死了!”
董辞风心态快炸了,“果然就不应该大早上来玩这个。”
“嗯。”
谢潮生显然也赞同这个不应该早上来的观点,毕竟饿呀。
董辞风与谢潮生刚刚又翻找了会这个密室,仍是未发现丁点线索。
除了那从上传来的“白洛山和异气归,九凌四峰月霜降,东出西升雨月随,生生紫气不归来....·.”
房间里虽然四面有三面的木板是空的,但关键是也弄不开呀。
谜题是玫瑰有几支?可只有上一屋里的放映室里有玫瑰,这个屋子里面没有一支玫瑰。
门锁上的密码最多可以输四位数,零不对,上一局的玫瑰数17也不对。
单只玫瑰有4支,三支为一束的有两束,剩下的都是两支长一处,这房间与上个房间相比除了屋子更旧了一点,血色厚了一点。
最大的区别就是上一个屋子里面的放映机的位置换成了面镜子。
影?影子吗?还是倒影?”谢潮生话说完朝那边在不断试错的董辞风看了一眼,“先停停,刚才录的视频再看看”。
谢潮生也不是记性很好的人,还是拿视频看看更为稳安,总是感觉自己记得不太清楚,感觉会有什么东西遗忘了,防止自己是靠自己的印象,把画面臆想成那样。
“你刚才是试到几了?”已经走到董辞风附近的谢潮生开口道,“37。”
“嗯。”
也不算太慢,毕竟这密码真的不好输,一个密码就要重新输入确认,还确认8次,在浪费时间这块这个设计人是铁定是不想你这样试。
在出门没带手机的谢潮生在看了那个视频两遍后,只想对董辞风说句感谢,那段视频录的真管用。
“大海啸,看出个啥没有?”
谢潮生微微皱眉,“奇怪,大冰原的,明明有光,怎么还有倒影。”
“说到奇怪,我还觉得大冰原的长玫瑰挺奇怪的。”
谢潮生没有说话,潜意识里就感觉自己好像在比冰原、沙丘还难长生物的地方地方见到过开着的玫瑰,所以并不太赞同这个观点似的。
“倒影加上光的影子,加上本身那就
是17×3吗?”
“再减掉4,有两支重叠起来了。”
“好,那17x3,嗯,51,47?”
“应该是吧,我试试看吧。”
谢潮生在那个输入台里输入答案,在繁琐的又输入了8次之后,还是没有开。
“不减掉呢?我来。”董辞风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唉声叹气一大片。
“这个也不对呀,大......”董辞风话还没说完,并被谢潮生捂了嘴。
“你干什么呀?”
“嘘,听!”
那机械般的声音停了,只有一个女生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一定要这样设定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