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河在房间里骂骂咧咧的,又抽身动了动,“来真的呀。”
她身体完全动不了,手上绑了两条,腿上绑了三条,身上也绑了两条。
“哦,不对的头还能动,我服呀。”
等到纪清河清醒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刚刚听到的那声音,好像不止一次了吧,在车上也听到过一次。
纪清河仔细一想,就感到一阵冷,什么东西,一路跟着来吗,拥有最离语脑回路的纪清河,似乎就明白了。
“你是谁呀?跟着我的小怪物,智能芯片,电子产品?”
纪清河百无聊赖的说道,就离谱了,我搁这自言自语呢,心里这样想,不管了,摆烂。
一大会都没有回应的纪清河先松了口气,又提上了一口气。
“没有回应又是个什么鬼?真的没有?还是很聪明啊?”
人的想象是种很奇怪的东西,没有确切答案,未知总是最恐惧的。
纪清河刚准备闭上眼睛,继续摆烂,并听到细微的滴答滴答,钟!!!
这也倒不是说纪清河听力有多好,主要是以前有次好像有个重要的事,防止迟到定了个闹钟,怕不醒,把闹钟放在耳朵旁边。
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耳朵都耳鸣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时钟转动的声音有点吵,从那以后就有点不太喜欢钟表和时针靠太近。
纪清河正在仔细辨别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却突然被突然开的灯,模糊了一下视线。
纪清河在看清室内陈设的时候,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呵,我就说嘛,谁那么无聊绑我,人体实验呢?”
纪清河看着室内的各种器皿,看着自己以为床的那张手术台,眼神呆滞了。
同时,滴答滴答的声音越来越大,一道机械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时间过得可真快,怎么不动了?成为正常人那么久,你都忘了,你自己是个怪物了吧?”
纪清河听着那道从上传来的声音,感觉更加心烦。
“什么玩意儿?我吗?你在说我吗?”
纪清河勾了勾嘴角。
“怪物吗?不是一个劣质的C等品吗?我?怪物吗,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了,跳梁小丑。”
纪清河继续保持着不屑的姿态,但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慌的要死。
她刚才就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嘴不由自主的说着那些话,只能表面尽量保持镇定,她其实也害怕。
“呵,不愧是怪物,这么坦然。”那
道机械的声音,又开始扰民。
“你都说是怪物了,不坦然一点怎么
对得起你。”
纪清河无语住了,爱咋咋地,你说是怪物就是怪物,行吧,行吧,咋的?还有啥特异功能啊,难不成叫两声怪物就能让我死吗?
“你不是吗?你对怪物的定义是什么?你自认为自己很正常?”
终于没了声音,房间又恢复了黑暗,
只有零零星星的滴答滴答,纪清河因着药效慢慢睡去。
距离被绑走没过多久,纪清河认识的人也没多少,朋友也不多,联系深的也就陈静怡,而且因为关系好,知道她老爱发呆,每到一些时候,就不想动,不想出门,也不想说话,一直就窝在家里面,手机也是一直关机。
刚开始还让陈静怡特别担心,要不是敲了门几次门,终于开了,都差点报警。
后来的话,就习惯了,人在就会回消息,人不在,就是搁屋里面躺平发呆放空呢。
会担心的都不担心了,估计她人丢了几天,也不会人有发现的。
这天夜里纪清河没睡好,做了个梦,她梦见了一群人,烧灼的火光映在他们脸上。
她听到有人在说话,在怀念以前,还有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