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柳文汐回到病房时,刘大牛已是满身是伤了。
(不想仔细说,宝贝们自己想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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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宝,我们现在要回家啦!予宝想回家吗?”柳文汐兴高采烈地问予宝。
怀中的小人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嗯……想!但是予宝没有家咧……”
柳文汐一听,鼻尖一酸,偏偏还要强言欢笑:“予宝……予宝是有家的……只是之前那个家把你弄丢了而已……”
话音未落,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那……那予宝在那个家有名字嘛?”
“予宝……”
柳文汐心口一阵疼痛。
这句话就像一杯烈酒,灼烧着她的心;
像一把凶刃,一刀一刀地把自己的肝脏削成片;
像一条尖刺,万箭穿心,把她这几天来忍耐的泪水,通通化为愤怒。
天知道这句话包含了小予宝这几年多大的痛苦。
“予、予宝是有名字的,叫……爸爸姓叶,桑榆非晚,胸怀大志,那你就叫叶晚榆好嘛?”柳文汐早就想好名字了,“晚榆”这个字寓义好,还好听,优雅又不失大户人家的气概。
“叶晚榆……”予宝低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抬头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好听唉!予宝有名字啦!耶……”
(宝宝们明天见啦~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