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们上不去!”
绅土男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朴素的铜制怀表,轻按表端。
“阿拉德·时停!”
“噌!”
怀表表盘展开,一轮怀表虚影浮空而起。
顿时此片时空停止,无一物可动。
“古法!未央!岁月!”
远处的流劫,挥动着一柄平凡无比的柴刀,带着一股晦涩的波动,看似缓慢,但眨眼便至。
顿时空间像镜面一样破碎了一角。流劫看了一下,曹润州,转身急速离去。
“岁日藏刀,流年似劫吗?”
绅士看着眼前流劫站立之地——植物生长开花,又枯萎发芽。
“如此轮回............有趣............”
他喃喃着细语。他转头看了看西山山顶。“时间到了......”
怀表猛地合上,“诸君再见了......”
绅土作了一个谢幕礼,在他弯腰那一刻。
“幽燃·宣判·死劫!”
曹润州瞳中符文大盛,一位身着古代官服的虚影,手持一纸薄,另外一只手手持墨笔,静静立在他身后。“宣!判决!”
随着声音高扬,虚影大笔挥毫墨,纸簿猛的翻动。世界............化为一副黑白的水墨之画。
“当灭魂............”
一股难言晦涩的道韵流转。
“丝............”绅士男子像冰直面阳光一般迅速融化了。“彭!”
一阵白烟后,一张人型黄纸符落下。曹润州缓步上前,伸手接住了纸符。
“替死古符......哼!”
眼中符文光一盛,终究渐渐隐去............
“我们走!不久......会再见面的!亚斯洛特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