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云雾缭绕。
少女有节奏的律动着,白发起伏,遮挡住不为人知的秘密。
光滑柔嫩的大腿紧紧绷住,寻找着最为舒适的位置,沾着点点晶莹汗水,挥洒在白丝与男人之间。
白发少女后仰,支撑着双臂。
她修行多年,身体柔韧与体力都极好,苦战多时,已经将客周的灼热全部占为己有。
贴的如此之近,二人已经交情颇深,玉濡沫这才得到最为满足的热意。
自己师妹的父亲果真深藏不露,与他交战数个回合,竟将自己逼得有些落入下风。
呼送香韵,少女颤抖着玉肩。
她歇息良久,准备开始下一轮恶战……
……
谓剑宗练武场。
远处的少女挥舞着那柄铁木鱼,小巧身子在挪动的铁胄假人间辗转腾挪。
她的剑艺愈发熟练,游走之间,似有延绵不绝的三尺气概。
小丫头将老皮的木剑背在身后,手中红剑翻腾。
叶轻寒站在一旁,却没有看徒弟,而是紧紧注视着一个方向。
忽然有了感觉,她低下眉,水袖拱做拳,朝着天上拜了拜。
此后她便没在看去,默默注视着慕思思的修行。
丫鬟端着凉茶送到面前。
叶轻寒接过茶,问道:
“其他门派的人都到了吗?”
“回禀小姐,快要到南门了,听打探之人说,此次有人间派两名弟子、王羊山的一位长老、瑞云门……”
“好了,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他们的住所便是。”
“是,小姐。”丫鬟又说道,“小姐,自三年前比武后,瑞云门钱长老一直有书信希望他的大弟子与濡沫小姐可以往来,最好两派之间是有所联姻,您一直没有答应。”
“今日,瑞云门所派来的正是那位弟子。”
叶轻寒听罢,丝毫没有意外,依旧是瞳若冰霜的冷淡。
“不用理会他,那种人皆是满脑淫.秽之物,濡沫是我的弟子,心性纯良、不染凡俗,更是不近男色,怎能让那种人糟蹋。”
“小姐说的是。”
丫鬟接过杯子,再无其他事,退出练武场。
冷着脸的大长老叹一声惆怅。
每年宗门大比,都有其余门派的弟子或长老前来。
这些人一般在比武后住下数日,宗门会挑选几位弟子去往他们的门派历练几月。
这是三年一次的传统。
三年前,瑞云门便是看上了玉濡沫,不过被叶轻寒当场拒绝,闹得不欢而散。
如今过了这么久,对方还没有放弃。
叶轻寒看了看天色,说来今日她没见到大弟子。
“思思,近日可有见过你师姐?”
慕思思闻言停下身子,说道:
“思思回宗时见过师姐,不过上次之后,师姐再没来过练武场。”
“上次见到她,她有说什么吗?”
“师姐她与思思提起有关于她的体质,她最近好像忙于此事。”
“知道了,你继续吧。”
小丫头点头,着重于手中的训练。
叶轻寒心中了然。
她再不停留,动身前往玉濡沫的住所。
……
雾气已散,露出女子闺房模样。
白发少女躺在男子身上,那份对热意的渴求退去,双眼逐渐明亮。
她翻过身,躺在乱七八糟的被褥上。
客周已经清醒过来,瘫软不起。
二人经过一番激战后都冷静下来。
如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客周也是没有料想到自己那一招带来的负担如此之大。
先前的阴阳调和,甚至无法驱除自己两成内力的反噬。
自己的反噬牵动着玉濡沫体内的寒气,最终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玉濡沫背对着自己,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赤裸裸展现在眼前。
良久,春风过后的白发少女低声道:
“此事,也请务必保密……别与他人说。”
客周应下,看向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白丝长发。
“我还以为你会大闹一场,然后杀了我。”
“此事责任在我,而且我询问过祖师爷,祖师爷允许我借由你来调息体内寒气。”
一场风雨之后,二人竟然出奇的平静。
玉濡沫又说道:“麻烦你去帮我倒杯水来,我有些渴,腿……快没有直觉了……”
“为什么不是你去帮我倒。”
客周此时也是口干舌燥,他已经没了先前的燥热,浑身上下充斥着寒意。
最关键的是,玉濡沫天生的寒体,自己在里面,真的很冷……
玉濡沫皱着眉,软若无骨的脚掌踹在客周腿上。
“你是不是男人,快点去呀!”
客周吃了一脚,解开缠在身上的白丝。
为玉濡沫倒来一杯寄人茶。
与慕思思年龄相仿的少女毫无形象的一口饮尽,手中绕着发丝,将杯子还给客周。
她现在倒是恢复了正常,先前发起疯来,差点活吞了客周。
也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客周轻抿着润湿喉咙。
他原本想尽早解决二人的关系,可现在彻底剪不断理还乱。
客周也不知道怎么与女儿的师姐相处,这个少女……不,客周觉得,已经可以称呼玉濡沫为女人了。
玉濡沫见客周站在床边,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她伸出脚,贴在客周后背。
感到身后传来凉韵,客周打了个颤。
“别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会负责的。”
她学着书中的话说道。
先前与客周不清不楚,玉濡沫还会迷茫。
可等定下了荒唐关系,自己心里的石头反倒落下了。
她本就是强势的主,既然当断则断未能断,现在千丝万缕扯在一起,那也不用断了。
想罢,玉濡沫抬起春光满面的骄傲脸蛋。
“虽对你没有感情,我们也是但同病相怜,从今往后,我们有病互医,相互扶持,你也要学会自己动,别每次都偷懒。”
她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就如你醉酒时我所说的,我们二人都有责任,给我打起精神来吧!”
客周回头看向挺立胸脯的玉濡沫。
这位白发少女脸颊微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是很传统的女子,所以认准你,你跑不掉的。”
少女边说着,客周感觉到那只搭在背上的小脚俏皮的拨动脚趾,向着高处缓缓攀去。
还未攀上几步,又突然收了回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玉濡沫那只顽皮的脚掌吓得打起哆嗦。
门外随即传来叶轻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