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该起床了,少爷~”希诺夹里夹气地说道。
柯西睁开无神的眼睛看看天花板,想要装疯卖傻蒙混过关,却被希诺提着睡衣抓了起来。
“难不成少爷想要变得像尼古斯公爵一样吗?”希诺挤着笑容,和蔼可亲的注视着柯西。
“你当着儿子的面议论老头子不太好吧。”听到希诺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柯西立刻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行吧行吧,就像世界末日打工仔还要上班一样,勇者消失世界都快要毁灭了,还要在亲的白毛女仆的督促下跑步。”
“这和可怜到街上一千金币面包都吃不上的打工仔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少爷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希诺歪了歪脑袋,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清晨的时间快要过去了,再让柯西在这里和自己胡扯,真就让少爷摆烂到了。
“少爷不要在这里和我掰扯了,少爷也想自己的癖好惹得全城皆知吧。”
听到希诺这样说,柯西自然地想起来昨天夜里,希诺凑到自己耳边说道怪不得少爷不喜欢诺顿家的大小姐,原来是喜欢勇者呀。
到底是什么时候给希诺一个这样的印象!
尽管天天摆烂是柯西的主旋律,外界的一切和自己没啥关系,但是他也不想被别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
自己从穿越前到现在,没找到对象绝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男的!
柯西跑出了城,刚想到树边上坐下歇一会,便听到希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少爷可不要偷懒哦。”
“哎呦,给了都给了,活不了一点。”柯西在社死和压迫之间选择了发疯,翻身将希诺拉到了地上,压在希诺的身上。
希诺一把将柯西摔到了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土,那一种不屑的笑容深深的刻在柯西的脑海中久久没有磨灭。
“希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嗯?”希诺好奇的等待着柯西下文。
“一个活阎王。”
希诺面无表情的将柯西拉了起来,问道:“少爷觉得自己很幽默吗?”
“我是挺幽默的。”柯西笑呵呵的说道,“既然都没事情了,那我们就继续跑步吧。”
“好啊。”希诺从护城河边的柳树上抽了一根枝条,“少爷可要跑快一点哦,可别让我追上。”
“你好,柯西少爷在家吗?”
阳光之下,金色的头发显得甚是耀眼,就如同她那一双晶莹剔透没有一点杂质的蔚蓝色的眼睛一样。
如果没有身后如影随形的弯弓以及那一双有着尖角的耳朵,管家一定以为她是一位出身高贵的少女。
“尊敬的精灵,少爷一早便出门现在还没有回来,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进来等候。”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
精灵四处打量了一番,对着自己身后的两个人说道:“那我们先进进去等着吧。”
摘下遮着面容的头蓬,原来后面两位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不过在管家经常看到希诺小姐之后,对美女有了一种抗性。
更不用说是颜值上逊色希诺小姐不少的三人。
公馆里面多了三个人和没多一样的冷清,直到柯西碰的一下摔门跑进来,整个公馆的气氛才稍稍的化解。
“咦~”柯西看到坐在正厅的三人,这不是勇者身边的那三个挂件吗?现在不去找勇者来他这里做什么?“稀客呀,你们怎么来了?”
芙兰对柯西这个天生的纨绔没有一点好感,双眼死死地盯着韩安兴,仿佛下一秒便会将柯西吃下去,“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把凯文拐走了,我们现在都没有办法出征魔族了!”
柯西听后,举手一推,斜眼看着这位精灵族的芙兰,说道:“哎,这位小姐,虽然你长得不如我家希诺漂亮,但你也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拐走勇者的?”
我的长相和说你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还有就是希诺是谁?
褐色头发带着眼镜的蔡拉卡默默地将水晶球放在了桌子上,拍了拍水晶球。
水晶球中记载着的场景像投影仪一样映在柯西的面前。
“就这家!”
“都给我上最好的。”
柯西感觉一阵寒意直冲自己的天灵盖,僵在了原地。
牧师小姐姐小手一拍,画面一切,王宫的画面出现在了柯西的面前。
“哥,卡丹堡没有你就像东方没有耶律撒冷,你让我怎么办啊!
柯西咧着嘴,瞪着眼睛,大跨步以一种极其抽象的方式来到桌前,一脚将水晶球踢爆,喘着粗气,眼中带着疯癫的笑意说道:“这不就没有证据而来,我笑芙兰少智,蔡拉卡无谋!西蒙……西蒙……西蒙坐这就好。”
柯西看到西蒙好像有动手的预兆,也没有大放狼言,毕竟魔女疯起来是真的疯。
一颗和之前一样的水晶球从蔡拉卡的衣袖中滚了出来,柯西再一次被钉在了墙上,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
“这……”柯西指着地上的水晶球,颤抖的说道,“你还有多少?”
蔡拉卡摇了摇头,“现在就这一个了。”
“难道你是白痴吗,这件事竟然告诉我。”柯西笑容重新挂在了脸上,猛地踩下,将水晶球踩爆。
芙兰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了蔡拉卡面前,摇晃着蔡拉卡的身体说道:“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将水晶球拿出来啊。”
在芙兰的摇晃下,蔡拉卡将崭新出炉的水晶球掏了出来,说道:“这一颗就叫《柯西少爷逼走勇士后的嚣张嘴脸》,相信这个绝对能在明天卡丹堡早报上爆火的。”
看到新出炉的水晶球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柯西眼神中有一种狠,两腿一蹬直接躺在了地上,说道:“来弄死我,来,不想活了。”
而映入韩安兴眼睛的是,白色蓝边,纯白还有……黑色蕾丝?
管家顶着花白的头发,往里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少爷的身影,向下一看,正好看到了少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向上面瞄着。
锤了锤有些发痛的背,悄悄地退了出来,少爷真会玩。
“乐叔你在这里做什么?”
乐叔转头一看,原来是抱着一人高的面包堵在门口的希诺,想到里面的一切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少爷在里面,还来了几个客人。”
乐叔目送希诺哼着小曲走向正厅,心中默默为少爷默哀,转头趴在门口,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公历200年4月23日
今日无事,公馆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