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总在黑暗之上,但是公平都是不公虚构的……
我是小重,“重”念第四声,是一名初二的学生,平时看看日本作品,是个半宅男。在现在的我似乎被班上的大部分同学无视了,成为班上的一个阴角。这也是我想要达到的。自我初一的时候在班上人际关系还是较为自豪,直到初一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具体为期中考试后,我突然开始理解了所读的轻小说的内涵,这让我如梦初醒。
在我开始逐渐退出人际圈之前,我一直在尝试如何变得更好,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变成讨好型人格,损失了自己的更多情绪自由。我想,这应该是现在中国学生之间普遍的现象吧,这样让人感觉到怪异但又无能为力。
但是,转折在初一期中考后。班级施行走班制度,也就是打着标牌的等级制度。我在之前都是一个在中下游游走的中等生,自然是靠自身努力进入的这个上层。我在第二次考试侥幸进入这个班之后,知道了上层的学习氛围,轻松的“伪装”和压力的真相。
刚进入高层的班里被质疑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我很在意这些事,我尝试去解释但是都是徒劳。直到数学课的课题困住我的时候,我无能为力而去请教我的同桌的时候,坐在我后桌的同学看着我被题目困住而慌乱的神态,她却仗着自己成绩比我好16名神气,用足以让我听清楚的声音说到:“这些都是秒杀题~”
想到她这么说我肯定是对我不在意,她不在意我为进入这个班所付出的努力;为这个班而花费的时间。我顿悟,但什么话都没说。
下课铃声响了,蓝天被厚厚的积雨云盖住了,一点光都透不出来。班里的学生打闹着回到自己原来的班级,也有聊着日常的。我收拾好书包,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
“原来没有人在意我啊……”
随后就大步离开,回到了自己班上……
初二的开端
我开始接触轻小说,这是我在看动漫转变为读原作的第一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羡慕里面的男主角,想要成为他。不过需要这种命是绝对困难的,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里是中国,不是日本。教育上的差距和日常习惯的差距让我感到这十分艰难。
但是,假设我是男主角,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讲这个设定作为中国版呢?日本的高中走读是他们的特点,但是我的世界有我的看法,我要是想成为男主角,那这个世界就是我的篇章。这可以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剧本,也是中国教育特有的压力剧本。他有主线吗?我想,他有,毕竟中国有14亿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剧本……但是,“现在是想剧本的时候吗?”
我的潜意识打断了我的幻想,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能力。
这个能力更像是理解力上升,使得我能够很好的共情他人并且在脑海中想象一个未发生的事情。这可以是下一句话说出口的身边的人内心会怎么想,甚至回应,我都可以感觉到。也可以是比如想象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抬着头,天上飘来一片乌云,不久后,乌云下下起了雨,你却毫无动摇,多次想象乌云的形状,想象雨如果打在身上的,将会是什么触感。眼前一副想象出来的画面十分生动。可视化就是这样,以及发现了乌云自己要不要打伞。
当我开始看《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的时候,主角绫小路的性格是我所追求的,我想,在白屋里的那些社会哲学真的是自己领悟出来的吗?
之后我发现,如果十分冷静,背后支持班级,不希望被班里人发现,这个想法很酷,施行起来也就很难,毕竟要成为绫小路那样的人也不简单。但是,我学到了他的一个重要的想法——“与我有什么关系?”
与我无关
曾经的我总是对别人的经历很感兴趣,即使对我没有用,也没有帮助。不过现在我认为,这些经历需要给我带来价值,没有价值的东西就不会被人利用,不被利用的,也就是垃圾桶里的东西。我不愿意做垃圾桶,把别人的垃圾给自己去消化。这样实在不值得,我也希望别人能听听自己的经历,发现,这些东西没人想听,也没人想要去了解。
“害……小重我啊,也不要去把自己暴露给那么多人啦……”
零开始的自己
寒假我决定避免社交,因为社交会产生很多的废物,比如朋友圈,没有任何人想要了解你的私生活,私生活对别人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他人的自拍、剪辑在我眼里都是些没有用的发泄,那些赞美都充满了虚伪和威信。直到开学,我都没有与他人在没有必要的事情上过多交往。
“小重,你怎么变得那么安静?”老师在课间偶然见到我,并提出了我的反常。
“是嘛?”
“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之前你很活跃的,现在像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师的话语很直白,但是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不愉快。
也对,毕竟是物理老师。
“也许吧,我并没有感觉自己跟之前有什么两样。”
这句话显然是在骗人。
“是嘛,那大概是我变了吧,哈哈哈!”老师俏皮地笑了。
我微笑给予回应。
随后转身将刚刚到笑容变成日常的无表情。
没有人看到我表情。说实话,陪笑挺累的,我并不喜欢。
回到座位上,我抱起一本轻小说,翻到有书签的那一页,找了个光线充足的角度看了起来。
身边的人依然自娱自乐,我更加否定了自己之前的行为,自以为是的认为别人需要我与他们对话交流,实际上却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以前的人生真是好笑啊,像喜剧一样,但并不是那么精彩。
对一切冷淡
开始对一切不感兴趣,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同学在我眼里就像商人,他们推销自己的情绪,来兑换存在感。实际上这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也不能在这种交易中得到任何东西。对于我而言,我更应该把精力花在书本上或者学习上,课间的一半时间都是做无用的社交。所以,我就像个外人一般,独自坐在角落阅读轻小说,有时读读哲学著作,比如《第一哲学沉思》和《君主论》之类的书。
任何人之间永远存在利益关系,每个人都是以利益为目的与人交往。打破以利益交往的,才是友情。显然,没有人在意我为什么课间不去与同学交谈聊天,而是读着晦涩难懂的书。也就证明他们就算问了我,也不会得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