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
伏黑惠听到了虎杖口中说出的词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向一旁歪去头,似乎在试着消化他说的这短短二字。
而刚刚才把冰棒含在嘴里的少年,由于整个口腔都被巧克力味所占满,只能用喉咙发出一声浑浊的“嗯”。
“倒也没那么难理解啦。”
“惠你小时候也一定上过物理课吧。”
五条悟竖起手指,就像是晨间少儿节目里的主持人,指向此时毫无准备的伏黑,略带俏皮地问道:
“提问,张力的作用是什么?”
“那个,我记得好像是…”
伏黑右手扶着下巴,抬起头,望向无云的天空,作思考状。
“使物体保持平衡、稳固或者保持形状吧。”虽然有些迟疑,但他还是给出了准确无误的完美回答。
提出问题的“最强”张开修长的双臂,比了个大大的圆形,这滑稽的样子让路人都疑心他是不是做过那种在街边发传单的玩偶角色。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顽皮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那微笑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欣赏和鼓励。
“BINGO!”
“悠仁的【术式】效果就是类似张力那样啦。”
刚刚吃完冰棒的虎杖,望向身旁的伏黑,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然后激动地喊出带有的浓浓巧克力气息的话语:
“很厉害吧,老师当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术式】是什么。”
但伏黑似乎没在听虎杖说的话,只是急速的默默念着:“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当时的战斗是…”
“不止这样,老师还轻松地教会了我发动【术式】的方法。”
“是么?”
一旁的五条悟听到这里,似乎像是刚刚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啊对,我确实稍微指点了一下悠仁,不过倒也没什么,只是给他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伏黑并不清楚五条教了虎杖什么,毕竟他在差不多六岁的时候,就觉醒了【术式】,到现在已经能把【术式】用的炉火纯青了。
虎杖比出那个熟悉的枪手势,对准伏黑的脸,一脸兴奋地说:
“老师让我集中精神,想一些会让人产生负面情绪的事,然后等负面情绪达到峰值的时候,感受身上哪个部分最有力。”
“后来就不自觉的用出来了。”
“悠仁,你和惠说他也不懂啦,毕竟他很小的时候就觉醒【术式】了。”
虎杖摸了摸头,一脸天然呆,全身上下每个器官好像都在不约而同地说着“是么?”
“话说,为什么要在原宿啊?”
完全没在意两人的废话,伏黑聪明地转变了话题。
“本人要求的啊。”
五条悟轻轻地抚平了眼罩,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没办法,没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原宿的风徐徐吹着。年轻人们身着潮流服饰,仿佛是时尚的代言人,他们自信的步伐和独特的造型,彰显着原宿街头独特的个性魅力。街头艺术家们用色彩和线条,在墙上勾勒出绚丽的涂鸦,这些艺术作品不仅装饰了街头,也成为了街头的一道亮丽风景。
街头的小吃摊上,美食的香气弥漫开来,吸引了众多食客的目光。他们品尝着各种美食,享受着原宿街头独特的风味。夜幕下,街头上的音乐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为这个充满活力的街头增添了一抹生动的气息。人们在这里交流、欢笑,享受着原宿街头带来的愉悦氛围。
“我要吃那个!吃爆米花!”
真是够了。
“方便打扰一下吗?”
一个方圆脸的中年男士在街上叫住一个带着贝雷帽,穿着潮流的女性,他满脸写着“不好意思”,似乎从开口第一个字就做好了被拒绝的的准备。
“方便打扰一下吗?”
“我是做这行的。”
“小姐有对模特的工作感兴趣吗?”
或许是多年深耕于该行业带来的本能反应,他在递去名片的同时,连珠炮般快速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尽可能在被拒绝前把话都说完。
“我赶时间…”
“你能听我说两句也行。”
就在他准备继续展示自己的职业素养之时,一只并不算白皙纤细的手拍向了他的肩膀。
“我说你…”
“不问问我么?”
回过头来,这位社畜大叔并没有看到想象中标准的模特样貌。
她拥有一头短发,五官秀气,面容白皙,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脸庞线条分明,展现出一种刚毅之美。眼睛明亮有神,犹如繁星点点的夜空,虽然并没有那么迷人但却格外深邃。她的鼻梁高挺,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紧抿的嘴唇显得坚定而有力。
在女性中,她的身材算是高挑,比例匀称,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芒。即便并不甜美,却有着独特的魅力。
但是…
但是…
“不好意思,我们招的是模特啊,是那种长相甜美,有女人味的模特!”
她似乎没听出来大叔话语深处的意思,环抱着双臂继续问道:
“看看我怎么样。”
“不,那个,我还有事。”
大叔似乎被她这豪迈的表现给吓到了,生怕自己拒绝了之后被活活撕成碎片,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向人多的方向逃去。
“我们现在要和那家伙搭话吗?”
“感觉有点难为情耶。”
“你也半斤八两吧。”
伏黑看着戴着搞笑漫画里才会出现的生日眼睛的虎杖,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喝着樱桃味的气泡水,甚至嘴角还留有之前吃下去的草莓芭菲的奶油,十分嫌弃,像是看着自家不成熟的孩子,不由得捂住了脸。
“喂,这边这边。”
老师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所以那位“模特预备役”一眼就找到了他们三个。
“钉崎野蔷薇,开心吧男生们,一点红来了哦。”
“我是虎杖悠仁,仙台来的。”
“伏黑惠。”
野蔷薇听到这皱了皱眉头,并不是他们的自我介绍说错了什么话,只是因为仅凭刚刚的对话,她就已经知道将来要成为同窗的这两人是多么无趣的两人了。
“右边那个仙台来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乡巴佬,绝对是那种小时候天天玩泥巴的运动男。”、
“至于左边那个…没报名字,我对摆架子的男生没什么兴趣,这家伙一定是那种睡觉都必须留盏灯的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长长叹了口气:“我真的是不受环境的眷顾啊!”
看着别人的脸叹什么气!
“接下来要去哪?”
还是伏黑抓得住重点,在另外两人走神的时候问出了这个核心的问题。
“难得一年级到齐了,而且还有两个想去观光的。”
五条悟微微一笑,像是在班上宣布春游的班主任一样,刻意在最关键的地方停顿了一会儿。
“当然要去——逛逛东京吧。”
“诶!”
刚刚还处于一种微妙气氛的乡下二人组,此时却异口同声的欢呼起来,两人搓着手掌心,满脸傻笑,就连原本还算得上有神的眼睛,也变成了可爱动画标配的豆豆眼,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大逛特逛了。
“诶…”
画风完全不一样的则是绷不住表情的伏黑,他向两人投去鄙夷的眼光,可能是因这两人的幼稚而无话可说。
当然,五条老师似乎和这两位学生玩的很开心,也十分满足于学生们此时此刻的表现,他激情满满地公布了观光的目的地:
“六本木!”
“六本木?!”
呈现在在他们眼前的,不是繁华热闹的街道,也不是潮流先锋的广场,更不是什么高楼林立的市区,而是一座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普通写字楼。
“骗子!!”
“这连六本木都不是!”
刚刚还沉浸在幻想中的两人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对他们的一次欺骗,当然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狠狠地大声抗议。
当然,五条悟并没有因此而动摇,脸上仍然挂着那不变的笑脸。
“是有【诅咒】吗?”
此时意识到“有活了”的伏黑难得的露出了“果然是这样的”笑脸。
“有个很大的陵园和废楼双重影响,就产生了【诅咒】。”
“果然是墓地比较容易出现吗?”
此时已经切换过来的虎杖正在认真地吸收着老师传授的新知识,但能这么快调整好情绪的,可能只有他这个天然呆属性的了,一旁的蔷薇还在愤怒地咆哮着:
“竟敢戏弄地方民!”
当然,没人在乎。
“有问题的是觉的墓地=恐怖的人心,不是墓地本身。”
伏黑听到虎杖的话,立马纠正道。
“啊——学校也是类似的原因。”
“等等等等,他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
“地方民”听到二人这么耐心地向虎杖“科普”,不禁疑惑起来,毕竟对于【咒术师】来说,这可是再入门不过的知识啊。
“其实…”
“刚觉醒【术式】?”
“把【特级咒物】吃下去了?”
蔷薇听到虎杖的种种事迹,瞬间向后退了几步,这个原本豪迈的英气美女,竟在此刻显得有些小鸟依人起来。
“恶心!!!”
“讲不讲卫生啊!!”
“这点我也同感。”
善于补刀的伏黑下意识地表示认同。
“啥?”
还没等虎杖得到一个像样的回答,五条悟便公布了来此地的真正原因:
“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水平,类似实地测试吧。”
然后便指了指刚刚还不是很对付的两人,说道:
“野蔷薇,悠仁,你们俩去干掉建筑物里的【诅咒】。”
宣布完分组,野蔷薇不自觉地望向了正认真听着老师说话的虎杖,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即便是发自内心地讨厌,这样的表情似乎也有点过了。
“对了悠仁,这个你拿去。”
“这是…”
虎杖接过五条悟递过来的东西,揭开用来裹住它的丝绸,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看起来并不锋利,甚至让人感觉有些钝的铁刀,不知是设计还是损坏,刀面上还有几个圆形小洞。就这样看来,这把刀甚至不如家里切菜用的菜刀。
铁刀的刀柄有些粗糙,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铁锈,给人一种久经风霜的感觉。刀身的颜色有些发暗,似乎经历了无数次的磨砺和洗礼,而其他细小的划痕,像是一道道历史的痕迹,记录着这把刀曾经的辉煌和沧桑。
“【咒具】【屠坐魔】”
野蔷薇见虎杖一脸新鲜感,便不耐烦的解释道:
“这是带有【咒力】的武器,对【诅咒】也有效。”
五条悟似乎很满意这个刚组建的组合之间的“默契”与“配合”,满足地点了点头。
“没错,目前悠仁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术式】和【咒力】,带着这个更好一点。”
正当二人要进入废楼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二人。
“啊,还有…”
“不可以放出【宿傩】,也不能展开【领域】哦。”
“用【宿傩】可以轻松秒杀【诅咒】吧,但是会把周围的普通人都卷进来的,至于【领域】,悠仁的【咒力】还不稳定,很难说能不能维持住,万一【咒力】在祓除完【诅咒】之前就消耗完,那就不好了。”
伏黑缓缓地站起身来,他轻轻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我也去。”
"你的伤势才刚刚恢复,现在就行动,未免有些太过勉强了。"五条悟看着他,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但是,虎杖需要有人去监视吧。"
五条悟轻轻刮了刮自己的鼻子,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饶有趣味的神采,"你说的没错,虎杖的行为确实需要有人去监视。不过…"
“这次要测试的,是野蔷薇。”
“啊,没劲——”
野蔷薇满是怨气,怒冲冲地就要登上台阶,还不忘继续抱怨道:
“怎么到了东京,还要对付【诅咒】啊…”
紧接着她似乎意识到了这是个任务,那么…
只要完成了任务,就有理由逛街了!
“我们分两路快点搞定吧。”
他意识到了虎杖的重要性!
“我从上层往下一层一层找,你从下往上。”
然后摆出了一个爽朗阳光的笑容:
“赶紧收拾了,去银座吃寿司吧!”
但虎杖此时却没有对寿司很感兴趣,像是班上的差生突然明白了学习的重要性,他表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等一下,稍微认真一点嘛。”
“【诅咒】可是很危险的。”
野蔷薇听到这话,原本较为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脸上的神情让人一目了然地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原本舒张的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川”字,眼睛也瞪得很大,目光如刃,似乎已经刺穿了虎杖的整个胸膛,鼻梁微微皱起,嘴唇紧抿,嘴角微微下垂,而最瞩目的则是她额头暴起的青筋,应该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他的怒气有多么大。
“喂,你该不会不知道【诅咒】有多么危险吧。”
当然,虎杖是没有意识到的,他继续挑战着野蔷薇的耐性。
当然,她也完全没有忍耐,猛地朝虎杖屁股踢去,就把这个不懂怎么好好说话的小鬼踹了下去:
“快走!!”
“轮不到你这个前不久还是普通人的家伙来说我!”
虎杖自然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莫名其妙地踹了一脚,朝着后背大声抗议道:
“我今天一只没搞懂你这家伙的情绪!!”
“所以才不受欢迎啊。”
野蔷薇抛下了这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受欢迎!”
“你就很受欢迎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的虎杖只能自己默默嘟囔着,正当他在思考从走廊的哪边开始搜查时,突然间,他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上方逼近。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两只利爪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空中猛扑下来,直取他的头顶!
虎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尽管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咒力】,但拥有着超人般的直觉的他在意识到达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的手迅速地移向腰间,那里悬挂着一把【咒具】,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刀柄,一把握住了那把武器。
在往后撤步的同时,虎杖的手臂迅速挥出,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咒具】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目光紧紧锁定那股危险的气息,【咒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准确地朝着那两只利爪的方向横扫而去。
利爪与【咒具】的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虎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臂传入体内,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站稳了脚跟。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身体迅速转动,借力使力,将【咒具】继续向爪子刺去。
“噗嗤”
一只爪子应声落下,只见眼前的【诅咒】瞬间就掉下一只手臂,也正因这伤害带来的短暂停顿,虎杖也才得以看清这个对手的真正样貌:
它的身体强壮而庞大,肌肉线条分明,显示出无与伦比的力量,皮肤呈现出一种金属光泽,仿佛是由坚硬的物质构成,使它更加坚不可摧。四足和两手都呈刀刃状,令人不寒而栗。
更让人害怕的是它那不对称的面部,给人一种诡异而不安的感觉。一只眼睛细长而狭小,另一只眼睛则呈现出不同的形状,大而凸出,犹如一颗巨大的宝石,透露出一种神秘的光芒。
它的嘴巴呈现出菱形,尖利的牙齿错落有致,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一切,展现出它的狡猾与残忍。它的舌头分叉,像蛇一样灵活,不时地从嘴巴中伸出,似乎在舔舐着空气。
至于他的四足,可以说是强健有力,每一步都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仿佛是刀刃与地面的摩擦。而两手,灵活而敏捷,刀刃状的指尖闪烁着寒光,随时准备着撕裂猎物。
“请问…需要小票么?”
虽然虎杖应对过比这更强的【诅咒】,但他此时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当时是有【领域】以及完全体【术式】,但此时自己可没有自信仅凭【术式】就解决掉这个怪物。
他的右手反手握着刀,就像握着一把匕首,而左手则用虎口紧紧抵住刀柄,稳固了握持。而身体保持直立,微微下蹲,形成一个完美的防御姿态,仿佛一只即将扑出的猛兽。
【诅咒】并未察觉到眼前这位少年的真正实力,它像对待其他普通人一样,直冲过来,用它剩下的那只手向前猛刺,试图一举击溃虎杖。
然而,虎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敏捷,他直接一个滑铲,如同一道闪电般劈向【诅咒】的左前腿。在刀刃切入肌肤的瞬间,他趁着那条腿还未脱离切口,灵活地顺着【诅咒】四条腿之间的空隙滑到了它的身后。
“噗嗤”一声,这是皮肉被割裂的熟悉声音,【诅咒】的腿再次掉落。虎杖,作为【宿傩】的容器,并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紧急刹车,利用手与地面的摩擦力,身体一转,纵身一跃,动作流畅而迅猛。
在【诅咒】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虎杖的两根手指已经瞄准了它,口中轻喝:
“【恒调术式·贰·捆】。”
随着他的喝声,一道强烈的【咒力】迅速从他的指尖射出,直击眼前的【诅咒】。原本还想反击的它此刻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虎杖趁机跳上怪物的背,手臂挥动间,一刀狠狠地落在【诅咒】的头上,力量之大,足以一击致命。
“呼。”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的虎杖轻轻地扶着下巴,他静静地平视着远方的长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坚定。他的呼吸平稳,身姿挺拔,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平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嗯,动不了了。”
“指我自己。”
场外的五条悟此时倒挺悠闲,他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头,打趣般向伏黑说道:
“悠仁啊,头脑很疯狂。”
“【诅咒】虽然外形诡异,但也是生物的模样。”
“还要取自己性命。”
“可他完全不在乎,还能上去对杀。”
“又不是像你这种跟【诅咒】打了很久交道的人。”
“他可是一直过着普通的校园生活啊。”
随即,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继续说道:
“惠也见过那种人吧,虽然有才能。”
“但却无法战胜厌恶和恐惧,接过半途而废的【咒术师】。”
伏黑默默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五条悟也没有在意他的沉默,接着道明了这次测试的目的:
“今天,是想确认一下。”
“那个女生疯不疯狂呢?”
在昏暗的房间里,野蔷薇的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扫过眼前排成一排的多具人偶。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声音却如雷霆般炸响:
“你不会以为你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吧?”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这让野蔷薇的不耐烦升到了顶点。她用力地跺了跺脚,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在抗议她的急躁。她需要尽快完成任务,她要逛街,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喂,说你呢,中间那个假人!”
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不耐,但房间依旧静默。
耐心从来都不是她的强项。她不再多言,迅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铁锤和几根钉子。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铁锤在她的手中轻盈地旋转,钉子则被她紧紧地夹在指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的双手交叉在胸前,铁锤和钉子的组合看起来既危险又致命。眼神坚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野蔷薇的语气中充满了决断和威胁:
“我再警告一次,如果你不过来,我就直接干掉你了。”
“但是,钉崎的经验现在不正派得上用场吗?”
伏黑平静地转向一旁的老师,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五条悟轻轻点头,似乎对伏黑的话表示赞同。
“【诅咒】是由人心所生,人越多,【诅咒】也就越多越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阐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就在这时,野蔷薇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枚钉子,几乎在同时,另一枚钉子也被她夹在指间。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两枚钉子被抛向空中,但在它们还没来得及掉落在地之前,野蔷薇已经挥动铁锤,将它们直直打入眼前假人的面部。
这一连串的动作流畅而精确,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但假人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倒下,而是在向后倒去的某个瞬间突然停住,以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向前平衡。紧接着,几只属于【诅咒】的眼睛在假人的脸上睁开,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五条悟见状,轻轻打了个响指,他的眼神深邃,语气中带着一种超然。
“地方的【诅咒】…”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和东京的【诅咒】…”
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可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