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晓抱了美人好一会功夫,美人一声不吭,他也一声不吭。
最终,是饿肚子的银发男孩发出了“咕咕”的声音打搅了气氛。
“我好饿,肚子都叫了。”小笛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家家长,可惜二人都在秀恩爱。
然后?然后连晓挨了美人轻轻的一巴掌。接着,他就把美人的手按在脸上。他叹了一口气,松开美人,去厨房做饭了。
吃到饭的小笛看着连晓问黑着脸的新爸爸:“所以,我之前是被爸爸丢了。爸爸找不到我,然后就去好多的地方找我,所以就被人抓住了?”
连晓微笑点头,并发出诱惑:“小笛想不想要个妹妹呢?妹妹可以陪你玩儿,而且……”
小笛开心地说:“想!想了好久了!”
但很快,这股开心劲又消沉下去,他可怜巴巴的说:“虽然我很想要,但如果她来我们家的话,也会受欺负的。”
连晓只笑笑,而美人却红了脸,问他:“你确定?”
连晓微笑点头,随后说道:“这就要靠我老婆的助力了。”
听到这话的小笛很识趣地跑回自己房间,还笑嘻嘻地关上了门,带着要有妹妹的喜悦睡着了。
连晓带着美人来到地下室,四周到处是诡异的图文,中间是个奇特的法阵。
“瓦沙,他的选择做好了,就差我们了。”
听到他这熟悉的称呼,瓦沙美人做好了准备。
“我以我之身躯,赐汝血脉!”
连晓割开自己手腕上的大动脉,鲜血经过法阵中心向四周流开,血液流到法阵的各个角落。
“我以我之始源,赐予形体。”
瓦沙用灵力将那些血液聚集到一起,运用灵力塑造出形体。
在时间的沉淀下,在法阵的光辉下,形体缓缓成形。
地下室的符文和今夜的星星一样美丽,一样短暂。
晨起的阳光洒在地面上,映着一只小小的身影溜进了屋里。
香喷喷的饭菜味唤醒了这只小懒星星。
可等到小星星一睁眼,便看到有一双墨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
两个娃娃大眼瞪大眼,小星星的手不由自主的捏了对方肉嘟嘟的脸颊。
好软,好萌,好有弹力!
看着面前人的一脸满足,那只小小的身影给了他一巴掌,飞快的逃走了,仿佛后面有什么吃人的怪兽在追着她。
一直到吃完饭,银发男孩都没有回过神来。
什么?爸爸妈妈一晚上造出个妹妹?这这这这,这个不合理呀!不合常理。
“就是这样,你和你妹妹去参加魔院的选拔吧!”连晓逗趣道。
迷迷糊糊的小笛点头应答,却不想,换来的是连晓的笑。这笑声一瞬间让小笛清醒了下来,他恼怒道:“选拔早过了!”
“诶,那怎么办啊?妹妹不能上学了呀?”连晓接着逗他。
沉思片刻,心有纠结。小笛叹一口气,说道:“实在不行,我去找我的好兄弟小宝来想办法。”
结果妹妹拉了拉他的衣袖,捉住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写下了几个字:你被耍了。
反应过来的小笛又听到了连晓的笑声,委屈极了。又看了一眼妹妹那同情的表情,突然发觉自己很丢人。
他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泪在眼窝里不停的转。然后,一个没忍住,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不停的往下掉。
韩良抱住小笛,说道:“哥哥,我们不理他们。”
有了妹妹的安慰,小笛发现这好像也没什么。于是,他又充满活力,不过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小笛看了看眯眼笑的连晓,问道:“那我是应该叫你什么才行呢?”
连晓懒得思考,把决定权交给了瓦沙。瓦沙对此也很不在乎,便把决定权传了回去。
最后,家中的称呼在稚嫩的吵闹声中排了出来。
妈妈连晓,爸爸瓦沙,哥哥门笑笛,妹妹韩良。
当这个小男孩的全名出来的时候,韩良整个人都是震惊的。
韩良:不是吧,果然跟人族不一样。别人可能是一个家庭一个姓或者一个家庭两个姓,你们这不一样啊!
是的,这位刚出生的就可以说话的怪物,便是双灵魂拥有者的另一种用法。
不孕不育怎么办?没有办法。
除非你像本文中的这俩人物一样,一个有多余的灵魂,一个有多余的灵力,然后你就可以消耗这两种材料,去造一个有几率拥有前世记忆的娃娃。
然后呢,你还需要那个法阵,还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致敬每一位来之不易的娃娃,致敬每一位过生死关的母亲,致敬每一位热爱生活的人。
韩良已经麻木,不要在我抒发感慨的时候逗我,我是真的会笑的。
看着面前想看韩良笑容的不择手段的连晓,瓦沙美人只是笑笑。
毕竟是自家人,还是要宽容点的。
另一边,站着的弱弱的小宝和小笛:为什么他可以,我们两个不可以?
似是读懂了他们的情绪,瓦沙美人只是用余威压着这俩娃子(余威不强,只是让俩娃子面壁思过而已)。自家的媳妇,当然是自己照顾。
其实让韩良笑的原因很简单,那两个调皮蛋,把韩良摔了一个跟头。
韩良不想笑的原因也很简单,她的大门牙没有了。
呵,人类,真是一副脆弱的身体。
小宝还希望狡辩些什么,但小笛拉了他一下,二人只好这么受罚似的站着。
看到孩子一下午都没有回来的木禾有点懵,我娃子呢?我那么大一个娃子呢?
外出找孩子的他秀发飘扬,东躲西藏。终于,在门笑笛家找到了自家被罚站的娃子。
看着屋里,一个在逗小女孩,一个小女孩在低着头,另一个大人正在盯着两个罚站的孩子。
好巧不巧,两个男人的眼睛碰到了一起,那滔天的恨意让木禾一瞬间也释放出敌意。
感受到父亲气息的小宝:“爹?”
然后小笛在两个男人打起来之前,讲清了来龙去脉。在木禾的死亡凝视之下,小宝又被罚站了。
虽然痛苦的是他,但快乐的是俩男人。
瓦沙:整不了你,我整你儿子。
木禾:终于让我有机会,收拾这小崽子了。